第269章 你覺得值得嗎?
“我想去一趟衛生間。”顧安然對著陸謹言輕輕說了一句,便轉身離去。
陸謹言沒有阻止她,隻是順著她剛才一直看著方向,看到了與江雨柔跳舞的傅斯宸。
陸謹言緊皺眉頭,卻遲遲沒有動作。
顧安然一走,周圍一群女人馬上就圍了上來,一人一句話說不停,他的四周如同一個吵鬧的菜市場。
即使如此,陸謹言卻還是即露出一貫的笑容,謙謙君子,非他莫屬。
紅楓酒店果然不是浪得虛名,就連衛生間也是金碧輝煌,空間大的如尋常人臥室。
顧安然卻並未在意這麽多,對著水龍頭,她往自己的臉上灑著水,這才讓慌亂的思緒清醒了不少。
剛才那種情形,她根本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傅斯宸,他們兩個人之間本就漸行漸遠,如今這是要紛紛另尋新歡的節奏?
就算她不這麽看待傅斯宸,他也一定會覺得她是個勾三搭四的女人。
顧安然勾唇諷刺的笑笑,讓自己不再去想這些沒意義的事情,她對著鏡子看了眼,好在她隻是化了淡妝,剛才被水洗的妝隻要在補一下就好。
等她做好一切工作,出了衛生間,卻在外麵被人給堵住了。
“劉雅欣?”
顧安然挑眉看著眼前這個女人,一身紫色低胸晚禮服讓她更顯妖豔與嫵媚。
隻可惜劉雅欣這身美已經無人欣賞了,因為她的男朋友墨成風,已經死了。
至於劉雅欣會出現在這樣的大場合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畢竟她的家族顯赫,是百年世家,如今經營著數家大公司。
顧安然無法想象,如此濃厚的家世底蘊,為何會生出劉雅欣這麽一個爛人來?
劉雅欣看出了顧安然眼中的同情與探究,她推了顧安然一把,氣得鼻孔冒煙:“薛以心,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憐?”
“是嗎?我可沒有這麽想,不過既然你自己都這麽說了……”顧安然笑得燦爛。
顧安然不可能忘記當初劉雅欣對她做的一切,包括讓她泡在水裏的事情,這筆賬,她定要讓劉雅欣加倍償還。
“你這個賤人,快給我閉嘴!”
偏偏在劉雅欣看來,顧安然的笑是一種極大的諷刺,她急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
顧安然漠視著如此醜態的劉雅欣,不禁為她的家族惋惜悲歎:“你們劉家有你這樣一個女兒,真是……”
“真是什麽?薛以心你給我說清楚!”
在劉雅欣喋喋不休的謾罵聲中,顧安然隻當她不存在,轉身離開。她是要報複劉雅欣沒錯,隻是還沒到時候。
誰知,劉雅欣見顧安然要走,更加氣急敗壞,她低頭看著顧安然那及地的長裙,鬼使神差的踩了上去。
“呲啦”一聲,顧安然身體有些沉重走不動,卻又瞬間往前走了幾步,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回頭一看,隻見那及地的後擺裂了一半。
“你踩了我的裙子?”顧安然語氣不善。
她絕對不能容忍有人一再挑戰她的底線。
“是又如何,這隻是對你的一個小懲罰,反正你也無法證明這一切是我弄得!”劉雅欣得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扯出大大的笑容,耀武揚威。
顧安然眸間一暗,臉色冷了下來:“我本還想放過你,看來還是我太仁慈了!”
“哦?放過我?那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劉雅欣指著自己的鼻子,笑得更加諷刺,她隻當顧安然說的都是笑話。
頃刻間,在劉雅欣還沒反應過來之際,顧安然抬腳就往劉雅欣的小腿猛踢。
“哎喲!”
向來嬌弱的劉雅欣哪裏能夠承受顧安然如此大的力度,她哀嚎一聲便雙膝跪地,摸著那已經漸漸發腫的小腿。
這樣看起來,就好像劉雅欣在跪拜顧安然。
顧安然居高臨下的盯著劉雅欣,麵容清冷:“還向我跪著幹嘛?”
劉雅欣感覺自己受到了極大的屈辱,她艱難的站起來:“你居然這樣對我,信不信我回去告訴……”
她話還沒說完,顧安然就接著她說的話道:“告訴誰?是你爸還是你媽?你能證明是我踢了你的腿嗎?那請問我的晚禮服的損失要怎麽賠償,一千萬,你敢找你爸媽要?”
顧安然不過是隨口說了個價格,可這一千萬著實讓劉雅欣大驚,她家裏再有錢,也不可能輕易拿出一千萬當零花錢用。
劉雅欣隻是一臉漲紅,心裏有氣卻無處發泄:“你這什麽破衣服值一千萬?說謊也要打草稿的吧?”
顧安然輕笑一聲,毫不在意,輕挑嘴唇:“米蘭知名設計師專屬設計,你覺得值嗎?”
劉雅欣半信半疑,卻已然打了退堂鼓,不再說出話來。
顧安然心中好笑,她不知道自己忽悠人的能力居然如此強大,把劉雅欣唬得一愣愣的。
眼看有三兩個人進入衛生間,顧安然便不再打算與劉雅欣糾纏,反正這一切來日方長,劉雅欣在那裏,怎麽也跑不掉。
也許劉雅欣是心虛了,趁著顧安然不注意的時候就跑了。
顧安然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也沒有再去追,她低頭看著那裂到膝蓋處的裙擺,心疼萬分。
她要是就這樣穿著壞掉晚禮服回到會場,一定會被人嘲笑,可她又沒有帶備用的晚禮服,一時間愁眉莫展。
可忽然間,一個大膽的想法從顧安然的腦海中閃過,她眨了眨明亮的大眼睛,下定了決心。
“也隻有試一試了。”顧安然自言自語的開口。
她抓著布料用力一扯,那及地的裙擺就與晚禮服分離開來,瞬間,原本落地的長裙成了現在的及膝短裙。
撕掉身上三分一的布料,這讓顧安然覺得整個人都輕鬆了許多。而她也從原本那高貴公主搖身一變,成了一個俏皮小仙子。
雖然有些對不起辛苦為她準備的陸謹言,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顧安然試著走了幾步路,才發覺此時的這身衣服是如此輕便。
她決定以後再也不要穿那種及地晚禮服了,那種名媛淑女的優雅與端莊,對她來說還是不太習慣。
顧安然正準備回到大廳,卻看見正向她走來,麵色急切的陸謹言,他主動拉起她的手:“你怎麽去了這麽久?”
在看見顧安然的瞬間,他那擔憂的心情便也平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