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另一棟別墅
浴室,水花四濺。
熱騰騰的水汽氤氳,隔著霧氣根本什麽也看不清。顧安然躺在那偌大的浴缸內,無奈的歎息再歎息。
“該死的傅斯宸!”顧安然隻將手中的花瓣撕成兩半,也不夠緩和心頭之恨。
她不會忘記傅斯宸離開前說的最後一句話:“你有手有腳,還要我來伺候你?”
果然是什麽樣的人說什麽樣的話,顧安然覺得傅斯宸總有一天會把她給氣死。
泡在水中,那舒服的水溫讓她不願意起來,這似乎比溫床還要讓人依戀。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那水溫涼了,顧安然才從浴缸裏起來擦幹身子,將浴室門打開了一個縫,浴室外果然放了疊好的睡衣。
穿上那綢質的淺黃色睡衣,意外的合身,尺寸剛剛好,隻不過胸前那一片太過裸露。
如此一來,她的氣就消了不少,傅斯宸也不算沒有良心的人,至少把她帶到這裏也沒有置之不理。
“女人洗澡果然就是慢。”
顧安然剛從浴室走出來,就聽見了那熟悉的聲音。循聲望去,傅斯宸正坐在沙發上盯著她看,視線不曾移開。
這睡衣正是他挑的,憑著他的記憶找來一件適合顧安然的尺寸。綢質的睡衣柔軟的貼在她的身上,流露出幾分性感與嬌媚。
傅斯宸吼間喑啞,壓下了那瞬間湧起的想法。他很想要了她,可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你怎麽還在這裏?”顧安然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伸手遮擋了胸前那一抹春光。
這樣的動作幾乎是身為女人的本能,無關其他。
傅斯宸忽然一笑,從沙發站起來:“放心,我對你的身材不感興趣。再說,剛才你還讓我幫你洗澡,怎麽現在就害羞了?”
要說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傅斯宸算是見識到了。
傅斯宸說的話讓顧安然莫名不爽,可她又找不到合適的話來反駁,隻是冷聲道:“傅總,你怎麽還不回家,難道你舍得讓你的柔兒苦苦等著你嗎?”
一聲“柔兒”,將傅斯宸徹底拉回了現實,他想起自己還有一個必須要解決的女人。
當初自己欠了江雨柔太多,甚至發生了那最不該發生的一夜,可他也用了這五年時間來償還她,對她的要求從來不拒絕。
畢竟是不愛的女人,傅斯宸做不到,娶江雨柔為妻,這樣是對雙方的不負責。所以總有一天,他會找機會和江雨柔說清楚。
“安雅,也許你不理解,我和江雨柔之間並不像你想的那樣。”猶豫片刻,傅斯宸選擇對顧安然做出解釋。
不管她信不信,他也一定要說。
傅斯宸突然的認真讓顧安然愣了愣,隨即她輕笑:“哦?那是哪樣?你們成雙入對的時候還少麽,你別當我是瞎了。”
不得不承認傅斯宸有時候的幽默細胞還真的厲害,差點把她也忽悠了。
用手遮著自己的胸不太不方便,顧安然便往衣櫃方向走去,挑了一件外套穿在身上。
不知為何,這外套也很合身,一切的一切透露著詭異,都好像是為她量身定做。
“你……”
“我說傅總啊,退一萬步來講我和你也沒有什麽特別的關係,我隻是在你公司工作而已,你對我說這麽多做什麽?”顧安然轉身看向身後的傅斯宸,故作輕鬆的說著。
不知為何,現在的她很害怕傅斯宸會說出什麽話來。所以她寧願自己喋喋不休的說,也不願意聽他說一句話。
傅斯宸一張臉驟然冷了下來,幾步就走到門口:“你就在這裏休息幾天,旁邊就是書房,你在這裏工作就好。”
顧安然微微一愣,這才想起在踏入別墅前,她隨口說了一句想要在這別墅多住幾天,當時他並沒有做出回複。
回過神來,傅斯宸早已經消失在門外,那門也被關上。
過了一會兒,又有人敲了門。
顧安然下意識的以為是傅斯宸,轉念一想,要真是他,也不至於會這麽禮貌的敲門。
果然將門打開,傭人正恭敬的站著,對顧安然道:“安雅小姐,這是傅總讓我為您準備的衣服,這幾天你可以換著穿。”
這傭人看起來年紀不過二十,樣貌普通,氣質卻不俗。
顧安然點點頭,不得不承認,很多時候傅斯宸心細如麻,就連身為女人的她也自愧不如。
“那你進來吧。”顧安然為傭人讓了個道,傭人走了進來,將折疊衣服放到衣櫃裏。
這時,在寂靜的夜裏,那汽車引擎發動的聲音格外明顯。顧安然走到窗邊,正好看到停在車庫的蘭博基尼開出了別墅,駛向遠方。
傭人關上衣櫃時,正好看見顧安然望著窗戶外麵看,她便主動提起:“是這樣的,傅總他已經回家了。”
顧安然尷尬的笑了笑,這才拉下窗簾:“他回他的家,關我什麽事?”
雖是這麽說,顧安然卻覺得莫名有些失落。
果然男人的話最信不得,前幾分鍾他還口口聲聲說江雨柔和他如何如何,這一刻他又馬上迫不及待的往家裏趕。
顧安然也不明白自己為何會變得那麽斤斤計較,隻能說傅斯宸無形中改變了她太多,她又變得不像自己了。
傭人一言不發,對顧安然的憐憫又加深了幾分。
在她看來,顧安然不過是傅斯宸包養的女人,和江雨柔比起來,無名無分更是可憐。
所以她也不禁對顧安然和悅起來:“安雅小姐,您住在這別墅的這幾天,需要什麽盡管和我說,隻要能辦到我就會盡心為您做到。”
顧安然微笑著點頭:“好。”
至少這傭人比起傅斯宸來,更知人情冷暖,哪像傅斯宸那麽沒心沒肺?
傭人正要離開,顧安然又忍不住問道:“對了,你知道隔壁那別墅裏住了什麽人嗎?”
不知為何,顧安然對隔壁別墅的鄰居意外的好奇,想要一探究竟。
她唯一能想到的可能,便是那別墅裏住著傅斯宸包養的另一個女人。
那傭人一愣,隨即道:“您明天就可以知道那別墅裏住了什麽人了,我這一時半會也沒辦法和您解釋清楚。”
既然傭人這麽說了,顧安然也不願再去刨根問底,她隻期待明天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