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還回來的鑽戒
唐晚清慢慢將盒子打開,裏麵放著一個極小的盒子,她又將那小盒子拿了出來:“安小姐猜得出來這是什麽嗎?”
顧安然卻用一隻手支撐著下巴:“你直接打開不就好?何必賣關子?”
她和唐晚清,沒有必要進行一些無意義的對話。
唐晚清有些不滿,卻也沒有爆發,她默默將那小盒子打開,隻見裏麵放著一隻晶瑩剔透的鑽戒,最中間的那顆寶石閃閃發光。
“這是?”
唐晚清感歎道:“之前傅總送給雨柔姐的訂婚鑽戒,如今他們的婚禮砸了,所以雨柔姐讓我把這鑽戒還回來了。”
看著著價值不菲的鑽戒,顧安然心中感慨。她想到了當初傅斯宸送給自己的那串鑽石項鏈,隻可惜離開時,她把那項鏈還了回去。
顧安然打了個嗬欠,慵懶道:“那你放著吧,回頭我轉交給傅斯宸。”
如果這就是唐晚清的目的,那麽她現在就該離開了。一句平常的話裏,顧安然默默下了逐客令。
唐晚清不是聽不出來顧安然要趕她走,所以她連忙道:“安小姐,說句不好聽的,其實我覺得你比雨柔姐好多了,也更適合傅總。”
顧安然剛要起身,聽到唐晚清這句疑似討好的話,不禁覺得好笑:“你是在開玩笑嗎?今天怎麽誇起我來了?”
明明她和唐晚清前幾次見麵,都是勢同水火,所以這一夕之間的轉變倒有些不太尋常。
唐晚清的表情變得委屈起來,她滿懷著傷感訴說道:“你知道嗎?外界都說雨柔姐是名媛淑女,端莊得體,可她卻把我傷成這樣。”
說罷,唐晚清將自己的手臂在顧安然麵前晃了晃,繼而接著說:“昨晚她不知去了哪裏,找到我時,硬是對我又打又罵。”
聽著唐晚清傾訴,顧安然甚至覺得有些荒謬。不管江雨柔有沒有做這些事,於情於理,唐晚清也沒有道理把這些話說給她聽。
顧安然含笑:“雖然是這樣,但你畢竟是江雨柔的人,把這些話說給我聽,有些不妥吧?”
唐晚清一張臉無比倔強,緊握著拳頭:“那是因為我實在是受夠了,我不想再任她這麽欺負了!”
半真半假,直覺讓顧安然根本無法相信唐晚清說的話。
可顧安然並不拆穿,而是輕笑道:“真替你感到不平。”
唐晚清搖頭,露出一臉愧疚的模樣:“沒事,我都習慣了。其實也應該和你說聲對不起,之前在山莊,是她讓我陷害你的。”
顧安然了然:“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事情都過去了,別想那麽多吧。”
其實,這些事她早就知道,但顧安然可不認為這是唐晚清有了悔改之意。
萬一這又是唐晚清預謀之下使用的苦肉計呢?
唐晚清臉上露出了久違的欣慰神色,以及一絲略顯疲憊的微笑:“你的寬容減輕了我犯下的這些罪,該說謝謝的應該是我才對。”
說罷,唐晚清還親自為顧安然泡了壺茶:“喝吧,這茶是我剛剛拿桌上的茶葉親手沏的。”
顧安然有些無語,這唐晚清還真的把傅家當她自己家了?要是傅斯宸突然出現,恐怕唐晚清也笑不出來了。
不管心裏是怎麽想,顧安然還是耐著性子象征性的喝了口茶。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嘴養叼了,在常年喝著自己泡的茶後,再喝唐晚清泡的這份,心裏隻有一個想法,難喝。
明明茶葉相差無幾,但泡茶人的手藝卻有天壤之別。
“怎麽樣,好喝嗎?”
顧安然微微垂眸:“還不錯。”
繞是她這般敷衍的誇讚,也讓唐晚清開懷一笑。
顧安然不明白,什麽時候這個心裏深沉的女人,竟然成了一個如孩童般容易知足的人?
歡笑過後,唐晚清卻有轉為苦惱:“安雅,如果能早一點認識你,那該多好。”
前前後後,唐晚清的情緒變化的如此之快,說是演員也毫不為過。
如果可以,顧安然甚至想要拍手叫好。
顧安然平和一笑,隨即站了起來:“如果隻能是如果,它不會是真實的。我還有事,不如你先回去?”
眼看顧安然就要離開,唐晚清急了:“別走!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嗎?”
“什麽事?”顧安然轉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唐晚清。
直覺讓顧安然覺得,唐晚清能拜托她的,準沒好事。
唐晚清頓了頓,便道:“我想你幫我對付江雨柔。”
頃刻間,唐晚清對江雨柔的稱呼改變了。
顧安然注意到了這細枝末節的變化,她扯了扯嘴角的笑:“這種事我幫不了你。”
“為什麽?”
顧安然反唇相譏:“我和江雨柔本就沒有什麽過節,你憑什麽讓我去招惹她?”
除非她是傻子,才會做出這種愚蠢的行徑來。
唐晚清失落的低下了頭,不一會兒,豆大的淚水滴滴滑落。
旋即,她慘兮兮的抬頭,臉上早已經是濕漉漉的一片:“安小姐,求你救救我,我真的不想這麽被江雨柔欺壓了,再這樣下去,我會死的!”
所說這一刻便是唐晚清的真情流露,倒也不為過。想她盡心盡力為江氏辛苦了五年,不但什麽也沒有撈到,反而連江雨柔都看不起她。
她唯一小小的願望,便是可以活的更有尊嚴,不再被江氏的姐弟欺負。
而顧安然很顯然是個不錯的跳板,她完全可以利用顧安然來對付江雨柔。
然後,蚌鶴相爭,漁翁得利。
“其實吧,你死不死跟我沒關係,不過呢,看你這麽可憐的樣子,我就勉為其難的幫幫你。”顧安然攤了攤手,偏頭看著唐晚清。
的確,這一次唐晚清果然深藏不露,把自己偽裝的很好。
即便眼前重重危機,顧安然卻想要試著去闖一闖,至少她無所畏懼。
和唐晚清約好下次見麵的時間,顧安然便象征性的送她到前廳門口。
回到大廳後,顧安然從口袋裏拿出那個小盒子,打開取出那鑽戒,放在手中把玩:“為了江雨柔,你還真是不心疼錢。”
她把這鑽戒當成傅斯宸,即使知道他不在,卻還是這般自言自語。
可她沒想到,身側卻傳來傅斯宸清冷之聲:“一個鑽戒而已,你想要多少,我都可以為你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