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婚禮宴席
羅爸一臉歡喜:“當然可以!”
他的女兒人生就有這麽一回大事,當然來祝賀的人越多越好了。
得到了這樣的結果,易瑤也是滿心歡喜,臉上露出了自從知道顧安然真實性別以後,第一個真心的笑容。
天氣正好,一行五人踏上了去羅芳家的路上。
剛好羅芳的家離海景別墅不遠,所以他們沿著海灘邊的小路走了十幾分鍾,就到達了目的地。
隻見不遠處是一棟新建的三層小樓,四周擺了好幾個圓桌,包裹著紅色的桌布,看起來是滿滿的喜慶。
漁村的人籌辦婚禮就是以簡單為主,一桌子酒席吃完就散,這婚禮也就辦成了。
或許是因為來的時間還算早,所以在桌上坐著的客人三三兩兩,並不三多。
易瑤左看看右看看,不禁好奇的問道:“新娘子呢?”
羅媽慈祥的臉上笑容滿滿:“新娘子在房間裏等著呢,等會就會出來。”
易瑤點點頭,不再多問,臉上卻因為好奇而變得更美上幾分。
這時,一個和羅芳長得極像的男人朝著他們走過來,顧安然想起來,這是羅芳的同胞哥哥,羅祥。
顧安然猶記得,小時候羅祥就常常欺負漁村裏的其他孩子,後來她實在看不下去,打了他幾頓後,他才老實了些。
可羅祥靠近以後,馬上就被易瑤吸引的移不開眼睛,他吹了個口哨,朝著她打趣:“這位美女,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慣用的搭訕手段,讓顧安然有些無語。看來這羅祥還真改不了以前的性子,從一個小混混變成了大混混。
而易瑤則有些受驚,朝顧安然身後躲去,身體不由自主的瑟瑟發抖。
見羅祥的眼睛仍然肆無忌憚的打量著易瑤,顧安然便攤開雙手,神色低沉:“這位兄弟,注意點分寸,你嚇壞人家姑娘了。”
這羅祥還真是欠收拾,若不是顧安然不想讓事情鬧大,她現在就想一個拳頭輪過去。
誰料,羅祥不但不收斂,反而更加聲色疾惡:“喲,你算哪根蔥?”
他本想伸出手打顧安然一拳,仔細一看,卻發現她也是個長得不錯的美人,這才沒狠心下殺手。
而當羅祥感受到站在顧安然身後傅斯宸那寒如冰的目光凝視時,他所有的暴戾因子瞬間慫了。
心裏不痛快的羅祥立即轉移了發泄對象,他看向羅爸羅媽:“你們把東西準備好了嗎?”
羅爸一聽,連忙拉著他走了很遠,小聲的提醒他:“在客人麵前說這個做什麽?”
羅祥立即變了臉色,安分了些。
羅媽也對著顧安然笑了笑:“你們三位先隨便找個地方坐坐,好酒好菜這裏都有,我等會再來招待你們!”
說罷,羅爸羅媽就迫不及待的拉著羅祥離開了。
見羅祥離開,易瑤這才放鬆了身心,嘴上仍然在嘀咕:“什麽嘛,我們哪裏像被招待的客人的樣子?”
她找了個還算幹淨的椅子坐了下來,看著桌上那農家小炒的海鮮,更是沒了胃口。
見桌上擺了一瓶白酒,易瑤便拿了酒杯倒了小半杯酒,一飲而盡。
平日裏她吃的就算不是山珍海味,但也是精致的餐點。可這桌子菜實在是太簡陋,簡陋到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也就隻有這白酒能夠勉強下肚了。
見易瑤滿麵愁容,顧安然便安慰道:“既來之則安之,等這宴會結束我們就走,不就行了?”
與其說是安慰易瑤,倒不如說是安慰她自己。
聽見了顧安然的聲音,易瑤忽然抬起了頭,臉上帶著感激之色:“剛才真的謝謝你。”
如果不是顧安然擋在她前麵,她真的就要被剛剛那個小混混給非禮了,這樣的事情她簡直想都不敢想。
感受到易瑤這般的神色,顧安然無疑在心中敲響了警鍾,她或許真不該對易瑤太好。
顧安然始終沒有再說話,而易瑤又不敢和冷冰冰的傅斯宸說話,所以她也逐漸安分了起來。
許是因為一早上沒有吃早餐,剛剛又喝了杯白酒的緣故,易瑤的肚子逐漸變得有些疼。
她摸著自己的肚子,一臉痛苦:“安姐姐,我好像吃壞東西了……想上廁所。”
雖說她麵前不止顧安然一個人,還有個冰塊臉傅斯宸在,說出這樣的話有些難為情,可她別無選擇。
易瑤一臉痛苦,顧安然也有些擔心:“那我帶你去找找衛生間。”
易氏集團的千金遇到這種窘迫的事情,顧安然怎麽能不伸出援手呢?
二人一前一後離席,好在這酒席還沒有開始,也沒有太多人。
顧安然本能的往那三層小樓走去,想來小樓裏應該有衛生間,她隻能冒昧借用一下了。
易瑤始終摸著肚子,一臉痛苦之色難以化解,顧安然便安慰道:“你再忍耐一下,很快就到了。”
不多時,二人進入了房子,在拐角處的衛生間異常明顯。易瑤如釋重負,總算露出微笑,進了衛生間裏麵。
顧安然剛想從正門離開,卻聽到有一陣爭吵的聲音,她環視一圈,發現一扇通往後院的小門。
思慮片刻,她抬步往後院走去。後院被高高的圍牆圍了起來,唯一的出入口便是這扇小門,此時羅爸羅媽正和羅祥爭吵不休。
顧安然躲在門後,沒有出來。
“你們就說吧,到底什麽時候把錢給我,我還等著還錢呢!”
羅祥趾高氣昂,以輕蔑的神色盯著自家父母看,朝他們伸出了手。
羅媽臉上掛著慘淡的笑容,想要伸手拉住羅祥的手:“兒啊,等芳兒的婚事辦成了,錢就能到手了。”
顧安然心中驚詫,她聽到了什麽?
如果羅芳結婚是為了用她換錢,那這和賣女兒又有什麽區別?
想到這裏,顧安然頓覺得有些惆悵,真不知羅芳回到這個家中是好事還是壞事。
這番話撫平了羅祥的焦躁,可他還是用力甩開了羅媽的手,麵露凶惡:“做你們的兒子真失敗,哪天我被人砍斷手腳你們也還不上錢!”
羅祥理直氣壯的說著,一點也不為自己欠了錢而羞愧,還把一切都怪在父母頭上。
看著眼前的這一畫麵,顧安然的心中早已經起起伏伏,不再平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