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不明藥物
羅芳的婚房在三樓,是羅家人特意為羅芳騰出來的房間。
進入房間後,從床簾到床單,全都是透著喜慶的紅色。
“看來這羅家人為羅芳也算是不錯了。”傅斯宸道。
顧安然嗤之以鼻:“你不知道,羅家人是為了用羅芳換取彩禮錢,幾十萬呢,也真虧那新郎官有錢。”
傅斯宸身色未變,不可置否。
倒是易瑤發出了感歎:“生在這樣的人家,恐怕換做是我,也會呆不下去。”
說著,她的腦海中不自覺又浮現起那羅祥輕浮的一張臉,心中更是厭惡無比。
顧安然淡淡笑了笑,顯然有些理解起為什麽羅芳當初在白沙會出入自由卻不願意回家了。
在這樣的家中,她的地位顯然不高,即使回來了,命運或許也一樣悲慘。
顧安然一路靠近那婚床,一張床幹淨整潔,完全沒有人在這裏待過的痕跡,顧安然做出判斷:“她應該離開了有一段時間了……不,她應該剛走不久。”
因為房間裏還留有一股淡淡的香味,那似乎是羅芳遺留下來的味道。
傅斯宸輕諷道:“不管她走了多久,她終究是逃了。”
很多時候,過程不重要,而這個結果才是最重要的。世人都會得出這個結果,那便是羅芳不孝,背棄家人離家出走。
顧安然無奈搖頭:“我們走吧,這裏應該查不出什麽來了,更何況,她的去離和我們又有什麽關係呢。”
既然找不出線索,他們就沒有必要非留在這裏不可,更何況她也不是偵探或警察。
顧安然仔細拿著瓶子看了看,馬上就認了出來:“這是……抗精神病的藥物。”
“你怎麽知道的?”易瑤也好奇的伸手拿過那瓶藥,單從瓶身上那一串看不懂的文字來看,根本看不出什麽來。
顧安然笑了笑:“我在瑞士有個朋友就是服用這種藥治療疾病的,不過這種藥要是對正常人使用,對精神係統造成極大的傷害。”
說著說著,顧安然麵色微變。
她突然想起,漁村的人說過,近年來無故失蹤的少女都會在第二年被送回來,那些送回來的少女全都瘋了。
可羅芳是最早被抓到白沙會的那一批,她到現在,還保持著異常的清醒,整個人看起來完全不像是瘋了的樣子。
難道那些少女……顧安然心中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安姐姐,你在想什麽呢?”見顧安然暗自發呆,易瑤不禁問了聲。
“沒事。”顧安然搖頭,這才又開口說,“不過這種處方藥,一般人是買不到的,羅芳怎麽會有呢?”
她暫時不打算把自己心中的猜測說出來,畢竟這並不是事實的真相,她不應該隨意引導輿論,不過她敢肯定,這瓶藥和白沙會脫不了幹係。
線索到這裏就中斷了,顧安然心中自然是覺得難受的很。如果她沒有被卷入到這件事,那麽她也就當是笑話一笑了之。
可現在,她清醒的知道,自己不能這樣做。
顧安然越想,就越頭疼。
三人下樓的時候,原本滿座的桌子早已經沒有幾個人了,大多數都被遣散走了。
整個宴席空蕩蕩的一片,幾乎沒有什麽人,無疑顯露出一種明顯的淒涼感。
但靠近門邊的一處還是被三五個人給圍住了,中間似乎站著一個人,但礙於人群的圍堵,便看不清那兒站著什麽人。
這時,倒是一個陌生村民對著顧安然的方向道:“你們誰是易瑤?你哥來找你了!”
三五個圍著的村民很自覺的讓出了一個道,易繁優雅的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妹妹,我來接你回家了。”
易瑤有些不滿,嘟嘴道:“哥,你怎麽這麽快就讓我回家?”
易繁微微有些不悅,他抬手撫了撫眼鏡:“再過兩天你就要出國進修了,這兩天應該多回去陪陪爸媽,而不是在這裏和無關緊要的人耗著時間。”
易繁說的這些話聽起來並沒有什麽不妥,可顧安然卻莫名覺得不爽,什麽叫做無關緊要的人?是這易繁情商太低了還是什麽原因。
顧安然已經很隱忍了,而易瑤更是不加掩飾自己的不耐煩:“哎呀哥,我知道你擔心我,可你也別總提這些事嘛!”
易繁一聽,那嚴肅的臉色瞬間變得溫和,他伸手摸了摸易瑤的頭:“那你就聽話,跟我回家,乖。”
“安姐姐……”
易瑤有些不舍的看向顧安然,隻要她挽留,易瑤就有可能留下來。
顧安然對著易瑤微微一笑:“你回去吧,路上小心。”
這畢竟是易氏兄妹的家務事,本著少惹事的原則,顧安然也不打算摻合其中。
易瑤突然有些不舍,躊躇著不願輕易離開:“可是……”
此時此刻,她不過就是想要找個借口留下來而已。
一直沒有說話的傅斯宸冷幽幽道:“易大小姐,你也不是小孩子了,還是快些和你哥哥回去吧。”
“你!”
他的無聲犀利,讓易瑤又氣又恨,偏偏他說的話也沒有什麽不妥,她一時間也很難揪出什麽毛病來。
傅斯宸卻懶得在多看易瑤一眼,牽起顧安然的手離開:“我們走吧。”
片刻的溫柔,隻為她而存在。
見傅斯宸帶著傅斯宸走遠,易瑤握緊了手中的小瓶子,始終沒有鬆開。
她這才察覺到不妙:“糟了,我忘記把這瓶子還給安姐姐了!”
說罷,她正要呼喚在前麵走了一段距離的顧安然。
“這是什麽?”易繁注意到她手裏的瓶子,在看到瓶子上的那一串複雜文字時,他的眼鏡泛起一陣意味深長的幽光。
易瑤想了想,毫無防備的將顧安然剛剛告訴過她的說法道出:“這是一種不好的藥,好像是能讓正常人變瘋變傻的,哥哥你知道嗎?”
她看到哥哥剛剛那一瞬的表情,總覺得他知道點什麽。
易繁搖搖頭,溫柔一笑:“我怎麽會知道這個呢?我又不是醫生。”
易瑤又覺得有些不妥:“我看我還是把這瓶子還給安姐姐吧!”
她什麽也不知道,拿著這個瓶子也沒有用處,而且它實在是太危險了。
這時,易繁卻緊張起來,聲量不由的加大:“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