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陪你一起曬月光
見傅斯宸一臉嚴肅,顧安然也越發的感到不安。
誰料,他躺到了搖椅上,望著夜空,聲色魅惑而深沉:“那我陪你一起曬月光。”
傅斯宸剛躺下來,顧安然就條件反射般的從搖椅上坐起,她不自然的說:“誰要和你一起曬了?”
說著,她忍痛同搖椅離開,單腳支撐著地麵,挪到了旁邊的輪椅上:“你自己曬吧,我先回房了。”
顧安然用力推著輪椅,生怕傅斯宸又會跟上來。
好在她推著輪椅走了好長一段路,傅斯宸也並沒有跟上,她這才放心不少。
雖然現在她還是可以像尋常一樣麵對他,可是她的腦海中不自覺的就會浮現起上午傅斯宸對江雨柔說的那句話。
她沒有勇氣再去質問,更不願去質問。
抬頭望著那布滿星辰的夜空,一輪彎月如勾,散發著柔而淡的光輝。她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因為她知道,此時此刻,或許傅斯宸正在和他看著同一個月亮。
但她心中停留的更久的,是小寶。
月有陰晴圓缺,她的思念隻能寄托在那彎月之中:“小寶,你那兒的月亮也是這麽美嗎?”
有多少次,她想要衝動的逃離傅斯宸身邊,飛回瑞士?
可顧安然看了看自己受傷的右腿,又看看那難以翻越的高牆,心中茁壯的想法隻能一次次被抑製,壓死。
“不行,我必須回去!”顧安然咬了咬牙,暗自發誓。
隻要一有機會,她就會想方設法的離開這個城市。
不管傅斯宸對她的愛是真心還是假意,不管她有沒有完成任務懷上傅斯宸的孩子,她都要如此義無反顧!
……
皎潔的月兒清冷,同樣的夜空下,藏著一個懷著心事的人兒。
傅斯宸沒有回房,依舊在顧安然剛剛待著的那個庭院,喝著剛熱好的酒,一杯接一杯。
剛剛顧安然離開,他不是不願意去追,隻是出去了這一天,讓他覺得很是疲憊。
守候在不遠處的林管家終是看不下去,走到了傅斯宸身邊:“傅總,您別喝了,對身子不好。”
作為傅家的大管家,更是有閱曆的長輩,也就隻有他能對傅斯宸說上幾句了。
傅斯宸卻笑著搖頭,小酌兩口:“這點酒,不礙事。隻是我沒想到,江家還真是不容小覷!”
平日裏傅斯宸很少對林管家透露工作上的事,即使他不去過問,但也對今天發生的事情略知一二。
為了給江雨柔一個下馬威,傅斯宸給江氏集團旗下的一個小公司施壓,卻沒想到江雨柔僅花了半天時間就給擺平了。
同時,江氏集團還爆出了不利於雲峰集團的傳聞。
林管家眉頭皺起,猶豫了片刻,終究是說道:“傳聞總歸是傳聞,您還是應該和安小姐解釋清楚為好,否則日後……”
傅斯宸一聽,忍不住諷刺的笑了:“算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其實他現在何曾不迷茫,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但顧安然對他的態度在這一天之內很明顯的轉變了,他甚至沒有機會把這莫名的傳聞解釋與她聽。
林管家仍是一臉憂慮之色,傅斯宸聲色柔和了些:“行了,林叔你去休息吧,不用管我了。”
也就隻有與林管家對話的時候,傅斯宸才少了那種冰冷恣傲的態度。
畢竟也是從小看著他長大的人,林管家也算是他的半個父親。
說完,傅斯宸就繼續喝酒,不再理會身外事。林管家輕歎一口氣,這才轉身離去。
月下獨酌,忽而一隻黑貓搖擺著尾巴從遠處出現,在看到傅斯宸的時候,它也不甘示弱的叫了一聲。
“喵!”
除了今天剛被抱回來的小煤球,整個傅家別墅不會再有第二隻貓。傅斯宸眉目清冷,也不理會那刻意“挑釁”的小煤球。
小煤球舔舐了一番自己的爪子,又伸了個懶腰,便踏著貓步坐到了傅斯宸的腳邊,趴著閉上了眼睛。
傅斯宸淡淡看了它一眼,並沒有阻止它的一係列動作。
說來也奇怪,曾經他是最不喜歡這些貓狗寵物的,也或許是因為顧安然的原因,他才願意去愛屋及烏。
換一種說法,他看到這小煤球,就好像看到了顧安然。
一壺熱酒全都被喝光,傅斯宸搖了搖頭,將酒杯放在桌麵上,起身離去,徒留他淒清的背影。
小煤球僅在他離去的一瞬睜開過眼睛,再後來,它索性閉上了雙眼,繼續安穩的睡去了……
一連兩三天過去,顧安然都過著三點一線的生活,從臥室到庭院來來回回,樂此不疲。
白天,她在庭院休息,常拿著一本書打發時間,晚上則保持良好的作息時間回到臥室早早睡去。
這幾天來,即使她深居簡出從不離開這棟別墅,但也是能聽到一些傳聞,當然這全憑她有一部手機。
此時,手機又開始振動,推送著最新的爆點新聞。
顧安然拿出手機,開屏解鎖一氣嗬成,最終點開了新聞客戶端的主頁。
她點開短時間內被搜索得最多的一條新聞,簡單的瀏覽以後,內心更是啼笑皆非。
顧安然不由的念出聲來:“近日,傳出雲峰集團的傅總太過濫情,把多個女子搞到懷孕?”
雖然說江雨柔懷了孕這是不爭的事實,可他也不至於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做出這麽荒唐的事來。
更可怕的是,即使知道這些都是虛假的傳聞,憑借傅家的能力將這些傳聞封鎖必定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可雲峰集團到現在卻沒有發出任何聲明。
再這樣下去,雲峰集團經營了多年的好名聲就要徹底敗壞了。此時就算傅斯宸不著急,想必都有更多人替他著急。
顧安然就實在不願意在往下看了,她將手機放到一旁,無奈的歎口氣:“這都是些什麽呀?造謠也得有個度吧?”
雖然她現在和傅斯宸也產生了些隔閡,但也見不得別人這麽汙蔑他。
對於這些顛倒是非黑白的事,她隻覺得實在可笑。
隻可惜她也無法改變這一切,不知道外界已經是什麽樣子的,如今她也隻能當作一個旁觀者去看待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