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你去試試
自從之前在出租車上被刁難後,顧安然總是要隨身帶著不少現金,如今總算是派上用場了。
男人一臉“你沒病吧”的神情盯著顧安然,猜不出她究竟是當真還是開玩笑。
顧安然態度懇切:“我是真的很想要……你就賣給我吧。”
她想要去湊熱鬧,隻能喬裝打扮,畢竟自從和傅斯宸鬧上了醜聞之後,走在路上都經常會有人認出她來。
她剛才就觀察過,這附近根本就沒有幾間像樣的店鋪,從這個男人手中花高價買下這頂帽子,實在是下下策。
男人猶豫片刻,咽了咽口水,終是將帽子摘下遞給了顧安然:“好吧,雖然我一直很喜歡它,可看你這麽真誠的想要它……那我就忍痛割愛,賣給你了。”
磨磨蹭蹭說了好多話,他就像受了什麽極大的委屈似得,從顧安然手中抽走了那四百元。
其實誰又會和錢過不去?他拿了這四百元,可以買兩頂同樣的帽子。
看著男人逐漸走遠追趕上他的同伴,顧安然聳了聳肩,把玩著手中的帽子。
她無奈發笑,暗自低估:“我是說帽子好看,可沒說你戴著它好看。”
告別了那兩個路人,顧安然便直接往鹿台的方向走去。她從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會這麽無聊,為了看一場熱鬧,竟然不惜徒步整整兩公裏。
在走著的時候,她總覺得身後有一抹視線總是盯著自己,從剛才和兩個路人聊天到現在,她一直都能察覺到那令人壓抑的視線。
可當她轉身往後看,並沒有發現有人盯著自己,除了幾輛開得比她還快的車以外,行人也一樣是步履匆匆,很快就超過了她。
顧安然忍不住嘀咕:“奇怪,難道是我產生幻覺了?”
無奈,她隻能繼續走,因為前麵就是鹿台了,在蔥蔥鬱鬱的樹木掩映之間,巨大的環形階梯圍成了一層層的坐席,這不就是一個天然的會場麽?
她來的時候,前排的位置幾乎都坐滿了人,所以她隻能選擇走到最高處,也就是最後一排。
這裏離正中央的舞台很遠,她幾乎看不到舞台上的人。
隱隱約約,她看到舞台的角落站著一個身子妙曼的少女,想必那就是人人口中的文萊公主。
演唱會已經開始了,舞台上的一個男人拿著話筒唱著動人的情歌,餘音繞著整個鹿台,連白鴿都在齊齊飛旋。
顧安然身旁的觀眾不停點著頭:“這男人唱的可真不錯。”
“可是愛莎公主會不會選他還是個未知數呢,你要是覺得你能行,你也可以上啊!”
聽著他們的對話,顧安然心中倒是充滿了疑惑。
她不明白,這個所謂的愛莎公主究竟是如何選夫婿的,難道僅僅是通過唱歌和外貌嗎?
正當顧安然在心中思考著這番問題時,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誰?”顧安然瞬間驚醒,轉身一看,直到她看到了傅斯宸那張放大的俊臉,她原本的緊張情緒瞬間好了許多。
傅斯宸收回了自己的手,無奈搖頭:“別總是把我當成怪物一樣。”
片刻後,顧安然才察覺到不對勁,她往後退了一步:“不對,你怎麽會在這裏?”
如果不是她確定傅斯宸沒有雙胞胎,她都要懷疑這個男人是不是傅斯宸了。
“你呀。”傅斯宸頭疼的撫額,又接著說,“我不把你安全送到老宅去怎麽行?”
顧安然忽然語塞,的確,就象現在如若不是傅斯宸跟著她,又怎麽會知道她並沒有直接去老宅而是來到了鹿台?
她不得已才決定妥協:“好吧,等我看完些表演,就跟你去老宅。”
要知道,她怎麽可能把自己剛剛在路邊找不到車的事情告訴他?這樣也太沒麵子了。
這時,那悠揚的音樂逐漸落幕,聲音變得越來越小,顧安然轉頭一看,之前在台上唱歌的那個男人已經下了台,坐到了觀眾席上。
緊接著,又有一個人從觀眾席中走出來,到台上唱起了新的一首歌。
顧安然看的越來越不明白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傅斯宸僅是淡淡往那台上看了眼,就解釋道:“愛莎公主愛歌如命,所以她要挑選一個唱歌最讓她滿意的人當夫婿。”
聽到這些話,可以說完全在顧安然的意料之內,但她還是有些驚訝。
隻能說這愛莎公主妥妥的是個聲控,但是這樣的男人真的值得她托付終身嗎?
顧安然摸索著光潔的下巴,故作深沉:“依我看,那些男人不及你分毫,不如你去試試,看看能不能入得了她的眼?”
她說的不過是玩笑話,想著調侃傅斯宸一番,當然也沒想著他真的會願意。
傅斯宸卻仔細的盯著顧安然的眼眸,玩味一笑:“哦?你當真這麽想?”
顧安然不理解於他這樣的笑意,似乎隻要她說一句肯定的話,他就會真的往那台上走去。
而向他這樣優秀的男人,那個愛莎公主又怎麽會不喜歡?
或許是傅斯宸這樣的表情刺激了顧安然,她心中有些沉悶:“好啊,你想去就去唄,我不攔著你!”
說著這話時,顧安然感覺到前排有人正朝著自己揮手。
她以為自己眼花看錯了,所以努力去追尋那招手的人。
隔著幾排的人潮,顧安然看到了好些日子沒見到的嚴冥,而他身邊的女人竟是之前墨成風的女朋友劉雅欣。
劉雅欣的打扮與之前相比更成熟了些,但終歸是經不過歲月的風霜,即使化了濃濃的妝容,也遮擋不住眼角的魚尾紋。
雖不知道劉雅欣這些年經曆了什麽,但顧安然並不心疼,因為這個女人完全不值得同情。
嚴冥見顧安然沒有過來,便將手做成喇叭狀:“你快過來,我這裏有位子!”
他的聲音被觀眾的歡呼聲掩蓋過,可要是仔細聽,還是可以聽得清楚。
顧安然朝著嚴冥點點頭,轉頭看了傅斯宸一眼,卻見他僵著一張臉:“怎麽是他?”
情敵見麵分外眼紅,他不會忘記當初嚴冥是如何喜歡著顧安然,又是如何在顧安然左右像個蒼蠅一樣揮散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