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1章 蘇若的弟弟
蘇若緊咬了咬下唇,似乎有些猶豫,過了一會兒才緩緩說:“你可以幫我把我的弟弟給放了麽?”
高文心中一顫,問:“弟弟?”
蘇若點了點頭:“嗯,我的弟弟就是蘇力……他現在被抓了。”
當她說出這番話的時候,高文的表情很平靜,似乎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也難怪,畢竟不久之前,他就已經順藤摸瓜查到了這件事,隻是一直沒有把它同傅斯宸說罷了。
看著高文一臉沉著的模樣,蘇若也垂眸靠近他:“你聽我解釋,其實蘇力比我小一歲,幾年前他被白沙會抓了……”
蘇若開始敘述著這些過往經曆,怎麽看怎麽悲傷,同樣也讓他心疼。
高文也難得安安靜靜的聽著,並沒有中途打斷她說的話。
隻是越是聽到後麵,高文就越發難以鎮定,他詫異的看向蘇若,聲音也變大:“所以這麽多年你一直利用傅家的財力和勢力來幫助白沙會?”
如此一說,蘇若簡直是在養虎為患。
此時他心中的悲憤難以言喻,明明看上去這麽可愛的一個女孩竟然幹出了這種事,他甚至以為自己現在活在夢境之中。
蘇若連忙捂住了高文的嘴,左右看看,好在四周無人,她才逐漸放下了警惕。
她輕聲而急切的說:“其實我也不是幫助了整個白沙會,隻是每當我弟弟有需要的時候才會……”
說到這裏,連蘇若自己都有些說不下去,似乎自己也有些愧對傅家。
但她一臉誠懇,終究讓高文的心有了動搖。聽了蘇若的解釋,他突然覺得蘇力也不是那麽十惡不赦的人。
可是他心裏總有那麽一道坎過不去,終究他還是一臉糾結的說:“對不起,這種事我實在幫不了你。”
要他放過一個罪犯,這簡直是有悖道德的事情。如果真的因此放了這麽一個男人,那豈不是意味著他們這麽多天抓人的努力就都白費了?
見高文仍在猶豫,蘇若緊攥著雙手,索性朝他懷中撲去:“我就這麽一個弟弟,沒有了他,我活著還有什麽意義?”
溫香軟玉在懷,高文的心神一蕩,有些不太自然。
他活了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有女生主動抱住他,如今他的心髒自然忍不住撲通撲通的快速跳動著。
“你冷靜一點。”高文勸著,同時也是想要讓自己冷靜。
奈何蘇若不但沒有冷靜下來,反而將高文抱得越來越緊:“高文,你不知道,其實我在第一次和你見麵的時候就已經喜歡上你了。如今我也隻有找你來幫我了。”
蘇若說得輕緩,就好像再說一個美麗的故事。這個故事從他們初次認識起,一直到現在,卻並沒有等到結局。
“你說……你喜歡我?”
高文握住了蘇若的雙手,陷入了重度的震驚之中無法自拔,眼睛瞪得比銅陵還大。
這一刻,明明他應該處於糾結之中,抬頭望天,卻覺得世界是如此美好。
蘇若知道自己機會來了,埋與高文懷中的那張臉神秘一笑,很快又無辜的抬起頭來:“嗯,我喜歡你。”
高文心中暗爽,他突然覺得這一刻,自己哪怕背叛了全世界,也都是一件值得的事。
也是借著這一股衝勁,高文堅定的說:“你放心,這個忙我一定會幫的,我會把你弟弟救出來的。”
或許蘇力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麽壞,有些人、有些事他可以今後再慢慢了解。
蘇若一聽,連忙從高文懷中掙開,滿目驚喜的看著他:“你說的是真的嗎?”
她的眼睛像星星一樣明亮,不停的眨呀眨,在她美麗的臉蛋上更增添了許多可愛的色彩。
高文點點頭,隨之從藤椅上離開:“相信我,我會幫你的。”
看著高文離開,蘇若那滿臉的笑容也蕩然無存,她用力拍了拍手,企圖遺忘掉剛剛雙手被他握住的那種感覺。
她的雙眼不複剛才的溫柔,變得有些複雜而陰鬱:“但願你能幫到我……”
……
顧安然在臥室裏待得險些要發黴,從被鎖到臥室一直到現在,明明還沒過半天,卻讓她有一種度日如年的感覺。
她也隻有通過玩手機來打發時間,可一上網,那鋪天蓋地有關於她的新聞就接連不斷。
苦惱之下,她索性將手機網絡關掉,免得讓自己心煩。
她摸了摸肚子,那裏已經在咕嚕叫了起來,的確,她已經一天沒吃飯了。
這時,門被人從外麵打開,她眼中含著驚喜,盼望著那能是有人來給她送吃的。
她在第一時間看到了門外的守衛,以及將門開了的劉漫妮。
顧安然知道自己沒辦法在守衛的眼皮子底下逃開,隻好將劉漫妮拉了進來,將門關上。
“漫妮啊,你可算來了。”
顧安然一臉悲催的看著劉漫妮,又是歎氣又是搖頭。
雖然劉漫妮手中並沒有食物,可至少她來看自己了,這比什麽都好。
劉漫妮也道:“我這才剛下班就來找你了,連今晚和托尼的約會我都推掉了。”
顧安然幹笑一聲,有些愧疚:“對不起啊,你今晚還是不要陪我了,去和托尼約會吧,現在趕過去時間應該還來得及。”
劉漫妮好像沒有聽見顧安然說話一般,徑直走到床邊坐下,一聲長歎:“與其和我說對不起,你還是應該和我哥說聲對不起。”
聽劉漫妮又把話題牽扯到傅斯宸身上,顧安然就氣不打一處來:“你還提他做什麽?別忘了是他把我關在房間裏的!”
一時間,本已經消散的差不多的熊熊火焰再次燃起,而她的目光幾乎可以殺人了。
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感謝一個把她關在房間裏的人,而這整整半天,他從來就沒有來看過她一眼,就好像早已經打算了將她自生自滅似得。
“你也別怪他。”劉漫妮陷入兩難,欲言又止,拿起了床上的抱枕肆意蹂躪。
一邊是她的好友,一邊是她那沒有血緣關係但卻勝過血緣的哥哥,似乎無論在哪一邊,都不太好偏袒。
所以事到如今,劉漫妮越發的苦惱起來。
看顧安然仍是一臉憤恨,劉漫妮將抱枕放下,終是忍不住開口:“有些事哥不讓我和你說,可看你們這樣子,我實在是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