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1章 可以愛你,也可以毀了你!
顧安然獨自一人毫無目的的晃蕩在別墅間的路上。
周遭陌生的景象讓她有些擔憂,但那擔憂也僅是細微的,根本不值一提。
她不過才走了一段距離,卻突然僵在了原地,腦中飛速的想起那個姓付的助理在老宅打電話說過的話。
“事情怎麽可能會這麽巧?”
結合前後發生的事,她才越發覺得不對勁。
如今想來,傅斯宸作為大公司的總裁,怎麽可能這麽沒有頭腦,輕而易舉的被她發現他藏身的地方?
顧安然忽然想通了,連忙轉身眺望著遠方:“不行,我還得再回去一趟!”
說完她就這麽幹了,很快,她就踏上了歸返的行程。
一路越走越快,顧安然甚至覺得自己的腳上安了風火輪。
她隻求能走得再快一點,以至於不會錯過某些事的發生。
顧安然好不容易返回到那別墅附近,那輛紅色賓利還停著,她突然安心了些。
她試圖再往前走一步,卻發現自己踩到了什麽東西差點要被絆倒。
低頭一看,原來是自己的右腳鞋帶開了,不小心絆到了左腳。
她蹲下為自己係上鞋帶,正準備站起來,卻聽隔著這紅色賓利,響起了腳步聲。
“傅總,您現在要直接回家嗎?”付海問。
“嗯。”傅斯宸應道。
“我送您。”付海又說。
聽著這簡短的對話,顧安然很清楚其中一人分明就是傅斯宸的聲音。
她也不打算繼續躲藏了,直接站了出來:“傅總,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嗎?告訴我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還好是她先發現了傅斯宸,否則傅斯宸先看到她,就一定會提前繞開她走,她連當麵與他質問的機會都沒有。
付海看到顧安然,臉色瞬變:“安雅小姐,有你這麽對傅總說話的嗎?”
助理隻知道顧安然雖然讓傅斯宸很上心,但終究不能認同她這樣肆無忌憚說著話的樣子。
顧安然卻根本沒有看付海一眼,霸氣回應:“你是誰?讓開,這裏沒你的事!”
對她來說,這助理剛剛間接合著那來路不明的女人騙了她,所以她根本不想搭理這個助理。
付海臉色更加難看,卻仍解釋道:“我並不覺得這件事與我無關,還有,我是付海。”
顧安然漠然的偏過頭:“管你什麽天什麽海的,這都不關我的事。”
“你!”
眼看付海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正要打算發怒,傅斯宸則清冷的命令:“付海,你先去車裏等我,我很快就來。”
付海默默低頭,上了車,“砰”的一聲用力關上車門。
顧安然則一臉鄙夷的盯著付海這一係列動作,這個助理完全就是狗仗人勢,但在主人麵前他也不得不低頭,傅斯宸這一做法倒是很好的替她除了這口惡氣。
“你這助理還挺有脾氣啊……真是像極了某人。”顧安然如此說著。
當然,她口中的某人自然指的就是傅斯宸。
不過她忽略了她自己也是屬於“有脾氣”的一類人。
傅斯宸也嘲諷一笑:“你呢,竟然跟蹤他一路到了這裏,也是挺有本事。”
話語之間,充滿了對顧安然的犀利諷刺。
好在顧安然早就習慣了,否則一定會被氣的半死。
如今既然被傅斯宸發現她跟蹤了付海的事實,她也隻好挺直了腰板,大膽承認:“你說的沒錯,我是很有本事。不然我又怎麽會發現你在這裏包養了老婆還生了孩子呢?”
縱使顧安然有預感,真相或許並不像她所想象的這樣,但她還是冒著激怒傅斯宸的風險給說了出來。
她就是要反其道而行之,逼著傅斯宸說出事情的真相。
看著顧安然如此激昂的神情,傅斯宸卻覺得心中不是滋味。
也正是如此,他更不願意把他在照顧小寶的事情說出來了。
“你怎麽理解是你的事。”傅斯宸淡淡吐了一句,一臉冷漠如寒冰,“我的時間很寶貴,沒事的話,你就別擋道了。”
顧安然一怔,轉頭一看,這才發現原來她無意之間居然擋在了車門前?
可對於傅斯宸這樣無論如何都不解釋的性子,顧安然心中更不好受:“既然你的時間這麽寶貴,又為什麽要來這種地方?嗬……別告訴我是為了工作!”
傅斯宸的形象,永遠是這麽不慌不亂,任人瞻仰,更讓顧安然總覺得有一種看不清的距離感在拉長。
“安雅,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
一次一次,他總是用這樣的話來搪塞她,這讓她如何去愛?說到底,他對她還是不夠信任吧?
她隻是想要傅斯宸的一個解釋而已,可連這樣小小的要求他都辦不到。
要她為傅斯宸讓路這是不可能的,她不但不讓,反而又湊近了車門,將車門堵的死死的:“你告訴我,這別墅裏究竟有什麽,你又是為何而來?”
她相信這叫做“付宅”的別墅裏一定有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
即使傅斯宸不想說,但她仍然要想辦法讓他說出來。
看著顧安然這樣幼稚的行為,傅斯宸又氣又惱。
傅斯宸一隻手用力摁住了顧安然的手腕:“別因為我對你的偏愛,你就可以有恃無恐!我可以好好的愛你……也可以毀了你!”
這是五年後的第一次,他這麽簡單明了的說出了讓她恐懼的話,她相信這些話是他很認真的說出來的。
他一秒前說的那句話在她耳邊回蕩了好久好久,在她腦海越發清晰。
所以……真相到底是什麽?
顧安然清醒的意識到,自己可能再也無法弄清事情的真相了。
也許是因為擠壓著太多的痛苦、委屈,以及這短短時間擴散到全身的恐懼,她的麵部表情有些不受控製了。
“哈哈哈,你說你要毀了我?好啊,我等你來毀!”顧安然狂笑不止,那黑色的瞳仁炯炯有神,散發著隱含期待的光。
笑聲由胸腔傳出,卻疼到她的肺裏。
是了……她想要看看,時隔五年,他又會用怎樣的手段毀了她!
傅斯宸摁著她手腕的力道持續加重,她甚至可以聽到那咯吱的響聲。
但她沒有想著服輸,用刻意而從容的臉色來化解手腕傳來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