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8章 強行搭訕
“沒什麽,我們上車吧。”顧安然收回那有些尷尬的眼神,對著陸謹言道。
二人先後上車,顧安然係好安全帶以後,陸謹言就踩上油門開起了車。
黑色的車隱匿在黑夜之中,伴隨著夏夜涼爽的風揚長而去。
顧安然一手抵著下巴,百般聊賴的望著窗外的風景,原本煩躁的心變得逐漸平靜下來。
兩個人在車上相對無言,顧安然也不知道該和陸謹言說些什麽,隻是安心的等待時間的流逝。
不一會兒,車停在了路邊,顧安然轉頭眼眸往外一略,是一家清吧。
“你沒來過這家店吧?”陸謹言笑著問。
顧安然點了點頭:“嗯,這家店我倒是第一次來,看起來挺特別的。”
在瑞士的時候,她也在閑暇之餘去酒吧,不過乍一看,眼前的清吧和她在瑞士去的酒吧完全不是一種風格。
兩個人一同進入清吧,作為與傳統酒吧不一樣的清吧,顧安然感受到其真正的魅力。
店裏大而寬敞,燈光幽暗,卻隻有為數不多的人,他們三三兩兩圍坐在一起。喝著酒聊著天,優柔的音樂流淌在這一天地間。
顧安然不由得被這樣的環境所吸引,更甚,她有些後悔為什麽沒有早點發現這樣的地方。
那麽,之前多少個不眠夜,她就不愁沒有好地方去了。
有一瞬間,她甚至有一種衝動,想要找到這家店的設計師與之談一談。
“我是這家店的老板。”陸謹言看了顧安然一眼,含笑說道。
顧安然驚訝片刻,很快就恢複如常。畢竟陸謹言的品味和眼光也不差,能開這樣的清吧自然是不再話下。
二人找了一個安靜的角落坐下,座位周圍有些格擋,可以屏蔽大部分人的視線。
和陸謹言麵對麵坐著,顧安然忽然有些不太習慣。
也許是自從她確定了自己的心意以後,就不由自主的對除了傅斯宸以外的所有男人疏遠了。
可她知道自己不應該這樣對陸謹言,畢竟他是她多年的朋友,更是近乎親人一樣的存在。
“你想喝點什麽?”陸謹言問。
顧安然想了想,便說:“一杯血腥瑪麗,謝謝。”
這是她在瑞士酒吧的時候常喝的酒,所以在這裏她也想要試試,不知道會不會和她期待中的口感一樣。
陸謹言點了點頭,便離開了座位去吧台點單。顧安然始終盯著陸謹言,直到他徹底消失在她的視線才作罷。
她輕歎口氣,陸謹言的離開,暫時緩和了她眼前的尷尬。
一時衝動答應陸謹言跟著他出來,這個決定她沒辦法返回,現如今她所能做的,隻有想辦法消除自己內心的緊張感。
悅耳動聽的音樂在她耳邊回蕩,她舒服的閉上眼睛,把自己整個身體都靠在那柔軟的沙發椅上。
顧安然試著學會放鬆,連同身心一起,可她沒有注意到一個逐漸靠近的人影。
“小姐,就你一個人嗎?”
耳邊,是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那清澈的聲線帶著一絲詢問以及曖昧。
顧安然緩緩睜開雙眼,這才看到她眼前站著一個清秀的男人。
她不知道這是整的哪一出,搭訕麽?
本以為像這樣的清吧不會遇到這樣的事,看來她還是想得太簡單了。
“不是,我和朋友一起來的。”顧安然冷漠的說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這麽多年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她學會了很多,期間一個就是不應該因為對方的外表而看輕或貶低他。
尤其是像這種無事獻殷勤的陌生男人,她最好還是不要接觸太多,否則到最後惹禍上身,哭都來不及。
然,男人似乎沒有因為顧安然的疏離而退卻,反而大膽的坐了下來,坐在了剛剛陸謹言坐過的那個椅子上。
顧安然抬眸看了那男人一眼,這才又問:“不知你有什麽事?”
男人的手有些不老實的落在桌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朝顧安然的手靠近,嬉笑著說:“我看你朋友還沒來,不如我們交個朋友?”
男人的頭發梳的整齊,穿著幹淨的白襯衫,說不上帥倒也不醜,已經算的上帥哥級別的人物。尤其是他笑著的時候,絕對給他的氣質加了分。
可顧安然卻覺得,他不過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在他的羊皮底下不知道藏了什麽豺狼虎豹的心。
強行搭訕的,從來就不是什麽好人。
“不必了,我朋友很快就要來了。”就在男人的手要碰到顧安然的手時,她不著痕跡的將手給縮回,以至於讓對方撈了個空。
男人臉色微變,不爽道:“老子看上你是抬舉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天就算是閻王爺來,我也不會放過你!”
聽男人撂下狠話,顧安然卻無動於衷,她勾唇笑笑:“哦?是麽,你想怎麽做?”
男人被顧安然這樣的態度徹底刺激了,他瘋了般的伸出手抓住顧安然的手,等顧安然掙紮著想要收回自己手的時候,卻發現他強大的力度讓她無力反抗。
這個時候,她才逐漸產生了危機意識。
她自認沒有多少個女人和自己比力氣能比的贏,但她終究是個女人,又怎麽能和男人比較?
男人笑得得意,狂妄而自大的說:“別以為你的朋友有多了不起,他要是碰上了我,也不敢把我怎麽樣!”
“哦?是麽……”陸謹言的聲音自男人的身後傳來,臉上的笑沒有任何溫度,“你想要對我的朋友做什麽?”
顧安然伸長脖子,這才看到了男人背後逐漸靠近的陸謹言。她同他會心一笑,頃刻之間,她那僅存的一點恐懼也徹底消除。
陸謹言總是會在她為難之際挺身而出,不管是曾經還是現在,他都是除了傅斯宸以外讓她最信任的人。
陸謹言一把扼住男人的手腕,瞬間,那男人的臉色就變得鐵青,額頭更是密密匝匝的汗。
“陸、陸總……”男人說話變得不利索,主動送開了抓著顧安然的手,卻不敢與陸謹言反抗,滿臉都是賠笑,“我隻是在和你的朋友開個玩笑。”
原本口口聲稱閻王爺來都不怕的男人,這時候渾身發抖,眼中盡是驚恐。
陸謹言卻不想聽男人的任何解釋,隻漠然的將手背在身後,聲調平緩:“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