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8章 想要牽你的手
坐在地上的女秘書還在一個人暗自傷感,卻突然發現自己跟前多了雙黑皮鞋。
她還以為是哪個見義勇為的騎士出現來幫助自己,心中正驚喜著,卻聽一聲如機械般沒有感情的聲音從頭頂響起:“洪女士,很抱歉,您現在必須離開這個餐廳。”
秘書抬頭,這才看到站在自己麵前的是一個皮膚黝黑而健壯的保鏢。她幾乎不用懷疑,就知道自己硬要反抗的話,是絕對沒辦法成功的。
但她仍有著極大的怨言:“憑什麽讓我離開!沒看到我是……”
她剛要抬起自己胸前的職員證,保鏢就冰冷的開口了:“對不起,就在五分鍾前您已經降職。現在你隻是人事部的小職員,是沒有資格在本餐廳用餐的。”
保鏢冷漠的樣子看起來和傅斯宸如出一轍,倒有些像他的影子。
再看保鏢那不容有任何商量餘地的表情,秘書心中難得升起的一點勇氣也都消散開了。
她隻好道:“好,我現在就離開。”
秘書一臉傷神的咬著牙,卻沒有反駁的話語。最終隻能灰溜溜的低著頭從高級餐廳飛速離開。
秘書離開以後,那保鏢也沒了身影。
顧安然依舊坐著不動,完整的賞完了眼前這一出戲以後,放在桌上的那杯水已經被她喝完了。
傅斯宸則彎腰在顧安然耳邊輕語:“餐應該做好了,我替你取過來。”
“不用……了吧。”顧安然說完最後兩個字,卻發現傅斯宸早已經離開。
她隻好將抬起的右手放下,無奈的歎了口氣。明明傅斯宸可是堂堂總裁,卻非要為她取餐,這實在讓她受寵若驚。
傅斯宸離開以後,顧安然才感覺自己周圍熱鬧了起來,原本安靜的場地已多了不少細碎的聲音。
突然,有眼尖的人認出了顧安然的身份:“你們看,我怎麽覺得這個女人好像是前段時間和傅總鬧出緋聞的安雅!”
畢竟顧安然也曾以安雅的身份在雲峰集團工作過一段時間,若不是她的頭發比之前長了些,又穿上了稍有女人味的裙子,他們也不至於認不出來。
“對哦,仔細一看,她的確和五年前過世的傅總夫人長得很像!”另一個人也驚喜的附和著。
顧安然翻閱著桌上的報紙,鎮定自若,那些議論著她的聲音她不是聽不到,但她卻已經不是很在意了。
很快,傅斯宸端著兩份餐食朝顧安然走來,周圍的聲音明顯就又變小了。
有了之前那位秘書的前車之鑒,再無人敢當著傅斯宸的麵說顧安然任何壞話。
傅斯宸將兩份餐擺在桌上,對著顧安然淡笑:“沒有讓你久等吧?”
顧安然癡癡的看著傅斯宸那隻有在自己麵前才會展露出的笑容,心中隻是欣喜,所以她便搖頭:“沒有。”
一頓飯後,傅斯宸帶著顧安然暫時離開了雲峰集團。
二人沿著雲峰集團前麵的一條斑馬線過了街,轉眼就到了那棟高聳的辦公大廈前。
傅斯宸總是試著想要牽起顧安然的手,可每當他的右手朝她的左手靠近,她的左手就會下意識的抬起來,他也因此次次撈了空。
循環往複好幾次,傅斯宸終究忍耐不住,低眸看著她那隻纖長白皙的手,在她反應不及之前牢牢抓住了她的手:“別擔心,不會有人看著我們的。”
顧安然臉頰漲紅,卻什麽都沒說,更不曾反抗。要說之前她把手抬起來,其實是為了故意躲他牽住自己的手。
畢竟在大馬路上,她實在很擔心會被人看到,對傅斯宸造的聲譽造成什麽不好的影響。
可現在看看,馬路上似乎並沒有什麽人,偶爾會有幾輛疾馳而過的車,所以她也就稍稍放心了些。
看著大廈的大門,顧安然不自禁的感歎:“我隻是開開玩笑,沒想到你真的帶我來這裏了。”
誰料,傅斯宸卻認真的做出了答複:“也許你是在開玩笑,可我一直很認真。”
顧安然甚至能感覺到傅斯宸那灼熱的視線,她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
不知為何,她竟然失去了與他直視的勇氣,這懦弱得有些不像她。
傅斯宸隻輕輕一笑,沒有再說什麽,便與顧安然一同進入了辦公大廈。
二人來到電梯前,電梯門開,之後隻剩下一片狹小的世界。
為了緩解眼前的尷尬,顧安然便開口詢問道:“沒有秘書你這幾天該怎麽辦,會不會變得很忙?飯都來不及吃?”
她以這種方法打趣,不過是想要避免在狹窄空間內的拘束。
“放心,我已經安排高文處理這件事了,新秘書很快就會選出來。”傅斯宸柔聲回道。
顧安然一聽,瞬間耷拉著臉:“不會又是女秘書吧?難道你就不能選一個男秘書嗎?”
她所能想到的,便是在高文發布了應聘廣告以後,女人們一看到應聘的是傅斯宸的秘書,就會紛紛付諸以熱情來麵試。
腦海中一旦浮現起那個畫麵,顧安然就忍不住頭痛。一想到又有新的鶯鶯燕燕圍繞在傅斯宸身邊,她心裏就覺得不太暢快。
畢竟傅斯宸這麽優秀的男人,又帥又多金,更關鍵的是他還沒有結婚,這可是多少女人心目中的黃金單身漢。
本以為傅斯宸不會輕易就同意,誰料他卻很快做出了回應:“好,那我這一回就選一個男秘書。”
這讓顧安然有些受寵若驚:“你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好說話……”
轉頭看著他,才發現傅斯宸也一直看著自己,不過他眼神裏藏了許多情緒,尤其無法隱藏的,是那深沉的愛意。
顧安然連忙別開臉,剛好電梯到達了所在的樓層,待門一開,她仿佛找到了逃生的出口:“電梯裏太悶了,我們快出去吧。”
說完,她就連忙邁開腳步離開了電梯,,就像一陣風迅速刮過。
傅斯宸靜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嘴上的笑意越發濃烈。
如今,他越來越能感覺到,他所愛的女人,就是屬於他的。
這份霸占著她的占有欲不知從何時起變得越來越深,他隻希望顧安然能隻在他一個人麵前笑,而他也在不知不覺中,隻對她一個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