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6章 謎一樣的未婚夫
聽易繁這麽說,顧安然腦海中便浮現起易瑤與她那未婚夫獨處的畫麵,她忍不住抖了抖身子:“還是算了,我這就去洗澡。”
在顧安然離開前,易繁還不忘補充:“你去走廊盡頭最後一間房洗澡就好。”
顧安然隻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麽,默默的記著自己要去到的房間位置。
不到一分鍾,她就從易繁暫住的房間走到了她該去的房間。
房間裏有一個女服務員,在看到顧安然的時候,她隻朝著顧安然點了點頭:“安雅小姐,東西都幫你準備好了,有什麽需要都可以來找我。”
說完,那女服務員便離開了房間。
顧安然關上門以後,她的腦海中還是不斷的出現易瑤未婚夫的輪廓,當然那隻是一個非常模糊的輪廓。
“他到底是何方神聖?”顧安然忍不住呢喃。
直到現在,易瑤未婚夫的身份還是個謎,也不知道他們是有意隱瞞,還是她一直沒有機會聽到別人來告訴她。
她才剛進到房間內,就看到床上放著一件疊好的衣服,她將那衣服攤開一看,是一件還算合身的長裙,總之和她現在身上穿著的這一件差不多。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磨合,她似乎不太排斥穿裙子了,原本留著的中性短發也已經慢慢變長,甚至還差一些就可以超過她的肩膀。
除了長裙以外,還有必備的貼身衣褲,她的臉頰紅了起來。
但想到這些東西應該不是易繁親自準備的,而是剛剛那個女服務員為她準備的,她便覺得還算能接受了些。
手捧著該換洗的衣物進入浴室,顧安然才剛卸下身上的所有衣服打算洗個澡,卻聽見走廊外隱約的聲音:“你說雨下得這麽大,易小姐和她的未婚夫到底去了哪裏呢?”
那是一個清脆活潑的女聲,顧安然聽得出來,這就是剛剛為她備衣服的女服務員。
“是啊,現在算起來,她已經整整失聯了兩個小時,這樣一想真的很可怕啊!”另一個人又附和了起來。
顧安然將手移開花灑開關,迅速將幹淨的衣物換好,這便從浴室走了出來,站到了門邊。
這時候走廊外的對話聲聽得更加明顯:“你說易小姐不會徹底始終找不到了吧?”
“呸,你別說這種話,她人那麽好,一定會被找到的!”另一個人又道。
這樣一來一回,顧安然早已經按耐不住,她徹底明白了眼下發生了什麽事。
易瑤和她的未婚夫在兩個小時以前失蹤了,至今沒能聯係上。
顧安然直接將門給推開,那兩個女服務員相互對視一眼,臉上不自主露出焦急之色:“安……安雅小姐。”
她們不知道該如何同顧安然解釋,畢竟易繁早先就提前和她們打過招呼,要她們在這件事上對顧安然保密。
“你們別擔心,易繁已經把這件事告訴我了。”顧安然溫和一笑。
顧安然也不傻,易繁明擺著不希望她摻和到這件事裏麵,所以她當然不能直接對這倆服務員坦白。
很多時候說話繞個彎子是有必要的。
果然,在她說完這話的時候,兩個服務員臉上的焦慮與驚恐便少了幾分。
顧安然思慮了一會兒,才又對著門外兩個女服務員繼續道,“所以現在是什麽情況,易繁不是已經派人去找易瑤和她的那個什麽張公子了嗎?”
“您是不是記錯了,那不是張公子吧?”其中一個短發的服務員皺著眉頭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她的疑惑得到了另一個紮著丸子頭的服務員眼神的肯定。
顧安然不著痕跡的勾了勾唇,這兩個服務員涉世不深著了她的道。
片刻後,顧安然又裝出一副困苦而疑惑的模樣:“這怎麽可能?我記得他不是叫張帥坤嗎?易瑤之前總和我提他的。不然你們說,他叫什麽名字?”
在她們看不到的死角,顧安然不著痕跡的勾唇一笑,她在等著她們主動上鉤。
她們顯然沒有意識到這隻是顧安然的套路,以至於紛紛脫口而出:“當然是江氏集團的總裁江元凱了!”
顧安然微眯眼眸:“哦?原來是他啊……看來易瑤移情別戀得可真快。”
在最開始,顧安然的確是震驚多過意外。
但仔細一想,這個世界本就沒有什麽不可能發生的事,更何況江元凱又是那種從不循規蹈矩的男人,無論他做什麽事,似乎都可以被稱之為合理的。
隻是顧安然很好奇,到底是什麽原因才會讓江元凱和易瑤在短短時間內確定婚姻關係,又真麽快就結婚呢?
看了眼麵前的兩個女服務員,顧安然知道至少從她們口中是沒辦法知道答案的。
當然,如今迫在眉睫的事情還是要盡快找到失蹤的易瑤和江元凱。
顧安然斂了斂表情:“不管易瑤和誰結婚,現在關鍵的是他們究竟在哪裏。你們可知道有關於他們的任何搜救信息?”
短發的服務員思考了一陣,才遲疑的說:“好像他們是在出發去篝火晚會的路上失蹤的,可現在這條路上太難走了,搜救的難度也提高了很多。”
的確,現在這場雨絕對不容小覷,任何搜救隊都沒辦法在這樣惡劣的天氣條件下迅速的找到兩個人。
與她們又聊了幾句,顧安然才意識到自己果真是一無所知,尤其是關於兩天後婚禮的事情上更是什麽也不知道。
據說到時候的婚禮會邀請無數有頭有臉的人物來參加,乍一看風風光光,其實又會是無數個暗中的攀比與較量。
“你們去忙吧。”顧安然心情沉寂下來,打發走兩個女服務員。
看她們像沒事人離開,顧安然也默默行走在了走廊上。
她不知道自己該怎樣麵對兩天後的婚禮,但她很清楚的知道,要是找不到婚禮的主角,易瑤和江元凱,這場婚禮就會以尷尬來收尾。
走了沒幾步,顧安然看到前方足有半人高的花盆旁似乎蹲了一個人,行跡詭異。
她正要仔細看,那人卻直接站了起來,兩個人麵對麵站著,空氣中冒起了不可名狀的尷尬氣息。
顧安然有些訝異的看著自己麵前的女人,問:“碧妍,你蹲在這裏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