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1章 幫你洗澡
傅斯宸倒是不以為意,雙手插著口袋:“這手機已經徹底報廢,現在可以讓我再送個新手機給你了吧?”
顧安然頭腦一陣暈厥,但也還是無奈的說:“你覺得我還能有別的選擇嗎?”
她必須要換一部手機,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改變不了的。
唯一讓她慶幸的,就是她把原來的手機裏重要的數據做了備份,這大概是她的手機丟了以後遇到的唯一一件幸事。
傅斯宸輕輕一笑,倒也沒有再說什麽,他上前走了兩步靠近她:“我們回去吧。”
“我可不想再被你抱著回去。”顧安然縮了縮脖子,整個人都有些不自然。
現在不管是被他公主抱,還是正常的背著,都讓她很不情願。
畢竟眼前這個男人可是做了一件很過分的事,不顧她的想法把她的手機給丟了。
傅斯宸無奈的笑了笑:“這一次你還可以有別的選擇。”
說完,他有意將頭轉向一旁,顧安然順著他的視線,這才看到了亭子外麵放著的那輛輪椅。
那是之前被他們遺棄的輪椅,如今不知道怎麽又跑到了這裏。當然可以肯定的是,這輪椅不會自己長腳主動過來。
“我特意回到原來的地方幫你把輪椅送過來,你就一句感謝也沒有?”看顧安然始終還在發愣,傅斯宸便忍不住說了這番話。
偏偏這話刺激到了顧安然,她自知理虧,也就沒有多做辯駁:“好,那我謝謝你,這總可以了吧?”
似乎在記憶之中,傅斯宸並不是這種斤斤計較的人,但不知什麽時候他就變成了這個樣子。那似乎是某一天之間改變的事,不過她也已經記得不太清了。
傅斯宸笑著並不說話,下了台階將輪椅推上了亭子,放到了她的身邊。
“坐上來吧,我們該回去了。”傅斯宸如是說著,等待著顧安然坐上輪椅。
輪椅就離她一步的距離,所以她輕而易舉的就從長椅上離開,坐上了輪椅。
這一個過程行雲流水,並不艱難,而她也不得不承認,輪椅確實比涼亭上的椅子舒服多了。
“坐穩了。”傅斯宸這麽說著,隨後便推著輪椅下了台階。
雖然階梯很抖,可下階梯的過程中她卻沒有感覺到任何的顛簸。這讓她更有安全感了,也放心的將自己的身心完全交付於他。
二十分鍾後,傅斯宸總算帶著顧安然回到了住處。
雖然這一整天她也沒有做什麽辛苦的工作,避暑山莊的空氣也難得的好,但不得不承認,她還是流了許多汗。
“你先去洗澡吧,我等你。”傅斯宸說著,隨後便坐在了沙發上隨手拿起報紙看了起來。
顧安然看了看自己的腿,無奈下才咬了咬牙,隻不過始終沒有說話。
她該怎麽說出口,自己的腿受了傷所以不方便洗澡?
她要是真的這麽說了,恐怕第一個尷尬的絕對會是自己。
“嗯?”傅斯宸挑眉看著顧安然,玩味一笑,“是不是想讓我幫你洗澡?”
顧安然搖了搖頭,回答的很果斷:“絕對不要。”
雖然她和傅斯宸已然有了肌膚之親,但要真讓他幫自己來洗澡,她肯定還是會害羞,再怎麽說她好歹也是個矜持的女人。
更何況別說是男人,哪怕是個女人幫她洗澡,她也會覺得不自在。
“怎麽?你不願意?”傅斯宸含笑著反問。
顧安然搖了搖頭:“不是,隻是我覺得今天根本不用洗澡,我還挺幹淨的。”
說出這番話,連顧安然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傅斯宸一眼看穿了她心底的真實想法,他含笑道:“我直到你在逃避什麽,你躲得了現在,難道在你的傷沒好之前就再也不洗澡了?”
被傅斯宸這麽一問,顧安然一時也有些語塞。
的確,她真的沒有好好思考過這樣的問題,試想如果她真的六七天不洗澡,又剛好是在這樣的夏天,那麽她一走在路上,恐怕會讓人唯恐避之不及吧。
這麽思考過後,顧安然也算想開了:“也不是這麽說,我明天再洗,對,明天洗!”
至少明天洗,讓她能留有一天的緩衝期,做足心理準備。
這時,她看著傅斯宸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片刻後他順手拿起毛巾。
顧安然還以為他要去洗澡了,頓時安心許多。
誰聊他卻並沒有直接進入浴室,而是轉身又朝著顧安然走來。
“你要做什麽?”顧安然警惕的看著他,隻覺得似乎又沒有好事發生。
傅斯宸隻笑了笑,便直接將顧安然給抱起,直接進入了浴室。
顧安然本能的想要抗拒,但她很清楚自己這時候要是這麽做,絕對沒有任何好處。
若傅斯宸直接把她丟到地上,那麽吃虧的隻會是她。
看顧安然如此乖順,傅斯宸的眸眼也不自覺變得柔和。
浴缸早已經加滿了水,水麵上放了許多玫瑰花瓣,似乎是為了她專門準備的。
這時候,顧安然已經臉紅得不行。她穿了裙子,這正好方便洗澡的時候脫掉。
感覺到自己身上的衣服被褪去,直到最後一絲不掛,顧安然也越發的害羞,再也不敢看傅斯宸。
“害羞什麽?我又不是沒見過你的身子。”傅斯宸勾唇輕笑,看起來有心情甚是愉悅。
每每看到顧安然這般嬌羞的模樣,就讓他心曠神怡,他輕輕一笑,把顧安然放進了浴缸裏。
那水仍冒著熱氣,不過剛好是她能適應的溫度。
水麵上的玫瑰花瓣把她的身體都遮住了,隻留下若隱若現的雪白肌膚露在空氣外麵。
這一刻,顧安然有些慶幸,原本讓她覺得難為情的事情也不過一瞬間,若是她堅決反抗,可能就會錯過這麽讓人享受的時刻了。
“洗澡的時候注意不要碰到水。”傅斯宸叮囑著,又拿了一條毛巾蓋在了她的腿上。
顧安然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麽。多說多錯這個道理她不是不懂,更何況這個時候她明顯處於弱勢,她要是說了什麽刺激到傅斯宸,那麽後果也是可想而知的。
但她實在不知道傅斯宸什麽時候才會離開,他留在浴室多久,等同的她也會隨之鬱悶多久。
這似乎是一場漫漫長征路,前路的盡頭是未知的,而這過程卻充滿了煎熬與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