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功績

  “隻勝不敗,難道他叫常勝!”


  諧音梗要扣錢,可惜秋月不懂。被明晚意白眼了還不服氣到:“本來就是嘛!如果不是名字是這個,怎能可能有人打仗不輸呀!”


  “閉嘴吧你!不會說話就少說點,免得怎麽死的都不知道。”旁人都是吃一塹長一智,可秋月就是記吃不記打。好了傷疤忘了疼。


  不過幾日功夫,她就忘記了當初被劫持時受的苦,現在完全心無芥蒂,就和盛開的喇叭花一樣,果然沒心沒肺。


  說起右大將軍也是渾不在意。


  倒是明晚意提到怎麽死得都不知道,還勾起了她記憶力中裏的往事,就捂住嘴巴偷偷笑。


  “怎麽了,你還笑,你這家夥。”


  恨鐵不成鋼都不能說明此刻明晚意的心情,就說道。


  “就是小姐您提了怎麽死的都不知道,人家才想起了有趣的事情,所以才笑的呀!”


  秋月倒很是振振有詞,仰頭對明晚意道。


  “好吧,是什麽好笑的事情,你說來我聽一聽。”


  閑著也閑著,既然秋月都提了,不順著她這一口氣,讓她將話講完,估計今日很難收場。


  人間清醒明晚意對秋月道。


  然後,秋月就給明晚意說了劫持當日,當她醒來發現在一間空屋子之後,她立刻就怒從心底起。


  “誰他爹的竟然趕在姑奶**上動土,也不打聽打聽姑奶奶是誰?就敢把姑奶奶往這裏關。門外的王八蛋可是聽清楚了,要不現在就把姑奶奶放出去。大家你好我好大家好。要不等姑奶奶出去了,你們一個都別想活了。”


  門外守著她的士兵止不住就是麵麵相覷,這姑娘怎麽和以前的女子們不一樣。


  看長得也是秀氣溫婉模樣,可是怎麽不哭不鬧,反而是中氣十足將大家給罵了一通。


  被罵倒是罵習慣了,又不是不能忍。


  然而憑空矮了一輩,這怎麽能忍。


  於是士兵中那個明顯要年輕一些的,到底是經曆的事情少了些,還是沒有沉住氣。


  一腳踢開門直接衝到秋月麵前,齜牙咧嘴的喊道:“叫什麽叫,沒有見過你這麽不要臉的女……!”


  人還在喉嚨上,臉上就被扇了好幾個結結實實的嘴巴子,小士兵眼冒金星星,閃閃發光。


  然而被激怒了的秋月,此時堪比貓咪發狂,止不住。


  在將士兵打到發懵後,秋葉直接一拳將他打到在地,然後就騎在了他的身上,拳拳到肉錘在了那士兵如同沙包一樣的身體上。


  邊捶邊說道:“小王八蛋,姑奶奶長這麽大還沒有被人說過不要臉,姑奶奶家的太太沒有這樣罵過,姑奶奶家的小姐也沒有這樣罵過。如今被你這個小王八蛋罵了,你看姑奶奶能讓你活下去嗎?姑奶奶今日不打死你,就她爹的不叫秋月。”


  屋中巨大的動靜,沒有驚動人也不可能。


  但是看到眼前這一幕,想要衝上去的沒有幾個。


  再橫的人也怕不要命的。


  而秋月眼中帶赤,頭發散亂,拳頭硬挺。


  有著萬夫不能抵擋之氣勢。


  讓那些進來的士兵個個都被這氣勢壓的死死的,隻敢在旁邊小聲嘟囔道:“姑奶奶,您停一會兒吧,停一會兒吧!再打下去,您的手要傷了,就是那個人也要被您打死了。”


  打紅了眼的秋月如何聽得進去,還嫌旁邊人說話太吵,就直接喊道:“閉嘴,吵到姑奶奶耳朵了。”


  理直氣壯到不可思議,讓周圍圍攏的士兵都有一種錯覺,這他爹的到底是誰的主場。


  可也真的不敢動。


  就眼睜睜看著那小子從全活被打到半死。


  這一幕落在了當日還活著的李俊仁眼裏,簡直就是活見鬼。


  一群是四肢健全的大男人,就呆若木雞一般圍觀自己的同伴被打,不勸阻,不救治,不反抗。


  “荒唐,還不將那女子抱住,你們這是在做什麽?”


  如同焦雷在眾士兵頭頂炸開,將這些士兵的魂靈歸位,這才有兩個膽大的上前攔腰抱住了秋月。就將張牙舞爪的她給抱離現場。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因為李俊仁直接下藥就將她再次迷暈。


  竟然都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就是這件事情嗎?”


  “是呀,小姐不覺得可笑嗎?我覺得可笑的很。那些士兵平日裏趾高氣揚的很,可碰到事情還不是一樣,個個都是軟蛋。”


  “你想說的到底是什麽,一次性說完。”


  明晚意知道她想的什麽鬼主意,可就故意不順著她說,就等她自己說。


  秋月這才做了個鬼臉,心不甘情不願道:“也不問句為什麽?”


  “凡是要多問自己幾個為什麽?而不是問旁人,趕緊說吧你。”


  “小姐,我的意思就是那位將軍吹的倒還挺厲害的,聽起來好像也是那麽回事兒。可是誰知道是不是銀樣鑞槍頭,不過是做個樣子而已。”


  “喲,可是小看我們家的丫頭了,如今歇後語都會用了。還曉得說人家是中看不中用。隻是秋月你這回錯了,楚然是真真的大將軍。真的不能在真了。今年不過才二十五歲,但是卻有了萬人之中直去對方汗王首級的功勞。吹捧自然是有,可是真本事也有。”


  提到楚然,明晚意難得有了尊重。


  “萬人之中取了對方首領首級,那還是有兩下子哦。小姐您說的楚然就是右大將軍嗎?”


  “正是,那日的楚然才18歲,雖然有戰績,但也是嶄露頭角而已。當日本朝邊境混亂,匈奴日日都在侵犯邊境,讓百姓就是睡一個安穩覺都是奢侈願望。”


  明晚意在孫府講著楚然十八歲之時的戰績。


  在路上飛奔回京的楚然,眼看京城展眼就在眼前,而邊境卻早已經看不見了蹤跡,心中有些悵然若失。


  立刻勒馬停韁,站在一處緩坡上,想著邊境極目遠眺。


  “將軍,您擔心邊境戰事嗎?”


  “倒也不是,隻是回望來時之路而已。”


  “將軍想到了七年前嗎?”


  “是,七年前我也和比一樣,不過是個普通士兵而已,不過命運讓我遇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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