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蘇良
跟著錢一心來的四人,看到仝小林進來,想到平日裏關係不錯,四人被迫跟著他來銅廠找茬,看了他一眼,心情虧欠的趕緊低下了頭。他們剛把頭低下,聽到錢一心狠狠的說道。
“呂曉剛,現在給銀行打電話,就說我們已經掌握證據,銅廠偷稅漏稅嚴重,查封他們的賬戶!”
四人聽完錢一心的話,震驚的趕緊抬起頭,齊齊看向了他。呂曉剛為難的說道。
“錢部長,這,這樣做不好吧。咱們還沒有開始查,就說有問題,要是上麵知道了,我們都得進去……”
“進去個屁!”
錢一心看到呂曉剛一臉苦澀的樣子,接著訓斥道。
“媽的,你不是說要跟著我幹嗎?想跟著我幹,現在就給銀行打電話!”
“這……這……”
楚陽看到呂曉剛一臉為難的樣子,把話接過來,說道。
“錢部長,你把事情辦的都這麽囂張了,你想要什麽,直說,我看看能不能給你。為難手下,小心到最後人、位兩空。”
“楚副廠長,你什麽意思?”
錢一心聽到楚陽話音裏充滿威脅,不滿的接著問道。
“人、位兩空,你有這麽大的能量?”
“不是我有這麽大的能力。”
楚陽一字一句的接著解釋道。
“而是你做的事情人神共憤!魯家什麽樣你心裏不清楚?你要是繼續這樣執迷不悟,助紂為虐,天也要滅你。”
“天滅我?笑話!”
錢一心不以為然的,接著大聲說道。
“天要滅我?早滅我了。我每年辦那麽多人,有幾個敢對我有意見?”
“那你就動一下銅廠試試。”
“對,你動一下銅廠試試。”
一直沒有說話的陳令申把楚陽的話接了過去,冷眼看著錢一心,接著狠狠的說道。
“姓錢的,你不想死,現在就動一下銅廠試試。”
錢一心聽完陳令申的狠話,上下打量他一眼,問道。
“你是誰?銅廠跟你什麽關係?”
“我叫陳令申,楚陽是我家老三。錢一心,我先把醜話放著,今天你要是動了銅廠,你在望城中學的兒子出了什麽事情,可別怪我沒警告過你。”
錢一心聽完陳令申的威脅,皺著眉頭,不客氣的問道。
“你調查我?”
“哈——”
陳令和不屑的冷笑一聲,接著說道。
“錢一心,如果知道你兒子在望城中學算是調查你,那知道你和趙貝貝的故事,算什麽?”
錢一心聽到陳令和說出趙貝貝的名字,臉色瞬間變得冰冷嚴肅,盯著他問道。
“你到底是誰?”
“我剛才說了,我叫陳令和,如果你不知道我是誰,你可以問問你身後的四個人,看看他們有沒有知道我的。”
錢一心聽完陳令和的話,回頭看著呂曉剛四人,輕佻的問道。
“你們認識他?”
“嗯,嗯……”
他看到四人聽完他的問題忙不迭的點頭肯定,眼神充滿恐懼,看著呂曉剛,問道。
“他是誰?”
“他,他,他是道上的二爺。”
“道上的二爺?什麽意思?”
呂曉剛看到錢一心一副“點不開”的樣子,趕緊在他耳邊嘀咕了兩句。
錢一心聽完呂曉剛的話,臉色瞬間蒼白,顫顫巍巍的轉過身,看著陳令和堆著笑臉,說道。
“二爺,誤會,一切都是誤會。舉報信的事我回去再查查,等查完了,跟你匯報一聲。”
切——
陳令和看到呂曉剛知道了他的身份,瞬間慫成了哈巴狗,心裏冷笑一聲,斥責道。
“媽的,告訴你家主子。別人怕不怕他我不管,我們望城陳家不怕。來望城搞楚陽,就是搞我們陳家!他如果不怕死,我們陳家就跟他玩玩!”
“是,是,我一定把話帶到。”
“滾!”
他看著錢一心帶著四人灰溜溜的出了辦公室,轉頭看著楚陽,得意的說道。
“老三,該用咱們陳家的身份就得用。對付這種人,沒必要給他講道理,因為他們的眼睛都是色盲!跟色盲解釋顏色,無異於對牛彈琴。”
胡山河聽完陳令和的話,靠著沙發,笑著說道。
“人都走了,你們幾位是不是該坐下了?”
他說著,給楚陽、陳令和到了一杯茶,接著說道。
“晚上我就問問老二,錢一心這個孫子是幾個意思?在他手底下做事還敢搞小動作。令和,一會兒把你手上的資料給我,我讓老二看看。”
“行。”
楚陽聽完兩人的對話,看著仝小林說道。
“仝部長,你回去先自查一下有沒有問題,完事跟我說一聲。”
“是。”
仝小林聽完楚陽的話應了一聲,轉身出了辦公室。
眾人中午吃過午飯,下午看過協議合同,順利簽署。眾合集團隻等明天注冊即可成立,白飛雪任董事長,胡山靈任財務副董事長,陳令和任運營副董事長。在楚陽堅決不同意的情況下,他們強烈給他按了一個總監的職位,這樣,他們就可以心安理得的讓他給集團辦事。
晚上,眾人吃完慶功宴,去了ktv唱歌慶賀。蘇瑩瑩、王薇跟著眾人一起吃飯、唱歌,沒多久,她倆跟著混成了姐妹。
蘇瑩瑩唱歌唱了三首,看到電話響起,出門去接電話。白飛雪看到她過了十分鍾沒回來,讓王薇出去看看。王薇找了半天,終於在廁所找到了她。看到她淚流滿麵,痛哭不已的樣子,王薇趕緊把她架回了包廂。
眾人看到蘇瑩瑩痛哭的樣子像是失去了親人,趕緊把音樂關了,等她慢慢從痛苦中緩過神,眾人得知了蘇家的事情。
原來蘇瑩瑩的父親蘇良是望城地質部的副部長,因為平時仗義執言,堅持“實事求是”,被部長邱健發配到邊遠的觀測站工作。上個月,蘇良正在家裏吃飯,被突然闖入家裏的刑保帶走,並留下一句,他涉嫌出賣地質信息,辦案期間禁止探望。
她剛才接到母親潘鳳英的電話,剛接刑保通知,她的父親蘇良經偵查,犯罪事實清晰,他本人也已經供認不諱,明天開始,可以探監。打完電話,她本想趕緊回家陪母親,可是一想到父親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她隻能躲在廁所裏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