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張語凝的過去
“你到底想幹什麽?為什麽攔著我,不讓我去找她?萬一她發生什麽意外,她肚子裏……”冷冽意識到自己有些失去了理智,然而,自從發現林曉柔始失蹤以後,他的心一直緊繃著,就沒有鬆弛過。
他既擔心林曉柔的安慰,又不知道她為什麽忽然想離婚?
“你說什麽?”張俊昊聽冷冽的話,隻說了一半。
“沒什麽。”冷冽並不想讓太多人知道林曉柔懷有身孕的事情,以防居心叵測的人傷害她。
如果真的有人要對林曉柔不利,知道林曉柔懷有身孕之後,恐怕她的處境會更加危險。
“好吧。如果你還當我是你的朋友,那麽我來說說我的想法。林曉柔在意大利,你先不用急,我會請當地的朋友去保護她。你先封鎖消息……”
冷冽側目望著張俊昊,那犀利的目光裏,帶著一份敵意,他完全不明白張俊昊的意思,他這是要趁虛而入的意思嗎?
張俊昊這麽明目張膽,根本就沒把自己放在眼裏,冷冽急得幾乎快要坐不住了。
事實上,他並未意識到自己一下子變得那麽衝動。
“你先別激動啊,聽我把話說完。你應該快要查到,那天,在你的婚禮上,故意要把你引開,企圖拖延婚禮時間,意圖把婚禮搞砸的人,到底是誰吧?”張俊昊不緊不慢地說道。
他對所有的事情都了若指掌,讓冷冽頓時一下子就驚住了,他也是才知道,張俊昊又是怎麽知道的?
“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不僅知道是誰在背後搞鬼,我還知道,她為什麽要這麽做?”張俊昊一臉鎮定自然的樣子,胸有成竹。
他鎮定自若,充滿自信的樣子,又滲透出一份高貴和優雅。
兩種精英的氣質同時出現在他身上,讓他真個人顯得近乎完美,很不符合他留給別人的印象。
張俊昊胸有成竹,讓冷冽有點好奇,“你為什麽會知道這麽多?”
“有心自然能夠辦到。”說張俊昊的心裏一點都不擔心林曉柔那是假的,但是如今冷冽與林曉柔分開一段時間,說不定林曉柔還會安全一些。
林曉柔最大的危險,其實不是來自於別人,而是恰恰是冷冽。
要不是她一直深愛著冷冽,要不是她發誓這輩子一定要嫁給冷冽,那麽她也不會遭遇這麽多坎坷和危險。
這樣的結局,張俊昊早就已經知道了,否則他當初也不會和露西的父親聯手打壓韓氏集團,讓冷冽最後在所有人的見證下,同林曉柔結婚了。
說到底,他也為了自己的利益,間接地把林曉柔推到了冷冽的身邊。
“你能好好保護她嗎?”冷冽現在完全是亂了方寸。
從某種程度上說,他現在隻能認同張俊昊的話。
可是林曉柔並不是純粹地負氣離開,她已經下了決心和自己離婚。
他堂堂韓氏集團總裁,竟然結婚不到一周,新娘就偷偷地逃跑了。
若是這樣的消息傳出去,恐怕對於韓氏集團來說,恐怕是一次不小的打擊。
事實上,經過了幾次三番韓氏集團股市下跌的事件之後,冷冽便已經吸取了教訓,加大其他產業的發展,以便能夠盡快地回籠資金,形成一個良性循環的資金鏈條。
隻是這個計劃還沒有完全實施完成,所以,他不是沒有擔心的。
“你放心吧,我會讓意大利的朋友盡快找到曉柔,暗中保護她,保證絕對不會讓她受到任何傷害,到時候他們會一直守護著她的。”張俊昊信誓旦旦地保證道。
其實,就算冷冽不這麽要求,他也會這麽做的。
縱使他知道自己做得再多,林曉柔的心裏那個人始終都不是他,可是麵對著林曉柔的時候,他終究還是無法做到不去管她。
“你是怎麽知道這一切的?”看張俊昊那成竹在胸的樣子,冷冽也稍稍放下心來。
不過,冷冽看到張俊昊竟然能夠了解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感覺很詫異。
張俊昊也並不打算對冷冽隱瞞,環顧了一下四周,遣退了身旁的人,才緩緩告訴他這其中的原因,“林曉柔去車行取車,我看她接了一個電話之後。整個人都變得不對勁,臉色灰白,甚至,她竟然在馬路上極速飆車。幸好我膽子大,否則一定會被她嚇死。”
張俊昊不無誇張地回憶著。
陷入到這種瘋狂之中的林曉柔,是張俊昊從來都沒有見過的。
他一直都不敢相信,會在馬路上飆車的女人居然會是林曉柔,那一流的技術,簡直可以去參加f1的比賽。
冷冽並沒有表現得很意外,隻是沒有想到,在那個時候,林曉柔便受到了他們的威脅。
等等,威脅,你難道不是同謀?
“怎麽?你不相信嗎?看來事實的真相與你的想象有所出入。”冷冽那一閃而逝的表情,已經泄露了一切。
張俊昊毫不猶豫地戳穿了他。
雖然整件事他都已經查了個水落石出,但是他總覺得有些地方還存有漏洞,他想不明白,那個人雖然對林曉柔有怨恨,但是她應該也不想把林曉柔傷害到這種地步。
“你知道張語凝為什麽要這麽做?”
冷冽沒有想到張俊昊居然真的一清二楚。
“我隻知道她是林曉柔很久以前的中學同學。”冷冽如實說道。
可是她們是完全不一樣的兩個人,就算是林曉柔的朋友犯了錯,他也不會給予任何優待。
張俊昊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並沒有否認。
“你之前應該並不知道張語凝就是林曉柔的中學同學吧,至少我不知道,林曉柔從來沒有講過這件事情。”
他們曾是同一圈子的朋友,對於彼此,以及彼此的朋友都再熟悉不過。
“這個我也很好奇,為什麽林曉柔從來都沒有跟我講過,她還有這麽一個朋友,能夠托付很重要的東西的人。”冷冽也百思不得其解,照道理來說,他們當時的感情,完全達到了無話不談的地步。
林曉柔對他坦白她身邊的好友和親人,唯獨對於張語凝這個同學,她卻隻字未提。
就算是臨死之前,她也沒有交代過一個字。
對於林曉柔還有這麽一個好朋友,冷冽感覺無比詫異和驚奇。
冷冽對所有事情都表現得完全不知情的樣子,有些出乎張俊昊的意料,至少依他原來的性子,總喜歡把所有的事情都掌握在手中,運籌帷幄。
稍稍理了理心中的頭緒,張俊昊才有條不紊地開口,“其實事情是這樣的。張語凝和林曉柔在中學時代是同桌,也是好友。”
“後來張語凝轉學離開,林曉柔送給她一些禮物,從那時候起她便和林曉柔分開了。”
“半年之後,張語凝的養父母移民便帶著張語凝一起去了意大利。”
“然而事情總是會有意外,在張語凝14歲的時候她的父母在一次車禍中全部身亡了。”
“也就是說,張語凝再一次變成了孤兒,還是在人生地不熟的意大利。”
“她慢慢地她開始混跡於酒吧,後來不小心結識了幾個飛車黨之後,便染上了毒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