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溫泉館
冷冽短碎的發下,一張臉堪稱完美,根本無法找到一絲瑕疵,雙眸微抬,眼神看向林曉柔,帶著一絲說不出的鄙夷味道,舉手投足間,充滿了高高在上的意味。
冷冽。
他是冷冽。
他一出現,女賓們的尖叫聲瞬間消失,寂靜地隻剩下溫泉咕嘟咕嘟的水聲,以及幾聲低低的驚豔讚歎……
眼前的男人,足以讓任何人自慚形愧,林曉柔卻沒有心情去欣賞。
她的臉一片慘白,呆呆地看向冷冽,如遭雷劈。
到這一刻,如果她還沒想明白的話,她就真的是個白癡了。
那不是夢。
一切都是真的。
一個星期前,那個醫院的雪白而壓抑的病房,那個一直在她眼前的男人……所有的一切,全都是真實存在的。
從被學校趕出來的那一刻起,她就察覺出一絲不對勁,可她寧願欺騙自己,這隻是一場夢……
“砰——”
林曉柔癱坐在地,麵無血色。
她似乎失去了一部分記憶!
意識到這一點,林曉柔有著說不出的震驚,怎麽會這樣……
可是,這個男人到底是誰?明明沒有關係的兩個人,為什麽他會這樣淡定地再度出現?
冷冽站在那裏,低眸看著她臉上的表情變化,唇角微勾,有著無奈,心疼,接著,他緩緩豎起右手,做了個簡單的動作,開口命令,“這裏,我隻要這女人在。”
他的命令如同帝皇一般。
“是,冷先生!”
保鏢們低頭,然後抓起女賓,拖到更衣室去換衣服,行動十分迅速,女賓們又嚇得尖叫起來。
這一次,是被真的嚇到了。
不到一分鍾,龐大的女溫泉館裏,就重新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消失了。
隻剩下癱坐在地的林曉柔,和站在對麵的冷冽。
冷冽也不急,就這麽溫柔地凝視著林曉柔,像看著落在地上的蝴蝶一般,俊龐上帶著一絲痛心和憐憫的神色。
幾分鍾後,林曉柔恢複了一絲清醒,勉強支撐著從地上爬起來,一臉麻木呆滯地往外走去。
她要走。
她要離開這裏,冷冽身上強大的氣場,連同回憶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她要冷靜一下……
擦肩而過冷冽身旁時,冷冽的目光一凜,一把伸出手,緊緊抓住她的臂彎,聲音裏帶著一絲憂傷,“林曉柔,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簡直悲劇。
這女人當他冷冽是什麽,空氣?
他的手指緊緊貼著她的皮膚,林曉柔身體重重一顫,在醫院的一幕幕重回眼前。
那麽清晰……
同時,又那麽讓人害怕。
她強作鎮定地道,“冷先生,我想我們在這裏談這件事情有點不合適,而是應該找律師。”
畢竟,他嚴重幹擾了她的生活。說不定,被學校趕出去,也是因為這件事情。
“律師?”冷冽側過臉看向她,道,“你真的不想回家嗎?我不會因為你現在不回家就跟你上法庭;如果你真動了這個心思,我也不會讓你去。”
什麽叫真的不想回家……
不會讓她去?
林曉柔想起那個時候,他就是口口聲聲說他是她的丈夫,他們還有兩個孩子,莫名其妙。
“冷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林曉柔開口,“但我想,法庭處理的會是一周前的強尖案。”
“嗬。”
聽到這裏,冷冽反而苦著一張臉笑了,“你的失憶症,還真是讓人頭疼。”
“放開我,你放……”林曉柔掙紮,一腳踩上他的鞋。
冷冽紋絲不動地站著,她光著腳,這一腳對他來說實在沒什麽力道,但他被激怒。
她的抗拒、掙紮讓他的怒火一再升高。
“你要跟我談那件事情,對嗎?”
冷冽倏地收斂了笑容,目光陰沉地瞪著她,手指死死攥住她的手臂,聲音幾乎是擠出來的,“好,林曉柔,我就跟你談!”
“……”
林曉柔有些呆住。
她從沒見過一個人這麽可怕,他眼中陰沉和心疼像是燒了她一樣,她的手臂感覺到了一絲絲的麻木。
“我們之間,真的是夫妻!”冷冽將她一把拉到自己身前,低下頭貼上她的耳朵,語氣邪氣不羈得殘忍,“你真的一點都不記得我們之間的過去了嗎?”
“你——無恥……”
林曉柔怎麽都想不到,他會這麽直接,這麽曖昧,掙紮得更加激烈。
她身上隻穿著短袖,純白的顏色襯著她淡粉的皮膚,讓她格外楚楚動人,加上她衣服穿得很少,劇烈掙紮之下,衣服鬆散,春光外泄。
冷冽是個正常的男人,身體逐漸緊繃起來。
他麵對林曉柔完全沒有抵抗力,因此,他拉著林曉柔就走上台階,進入裝修得金碧輝煌的溫泉更衣室。
一路上有擋路的東西,通通被他一腳踹翻。
更衣室裏,人都已經全部出去了。
一地的水漬。
白色的霧氣縈繞在半空中。
“你想幹什麽?”
林曉柔被他硬拖進更衣室,他的長腿邁步子很快,她根本跟不上,跌跌撞撞地細碎跑著,整個人看起來狼狽極了。
“砰。”
冷冽將她重重地推到牆上,不由分說地把她壓在牆上。
女人身體的嬌柔令他喉嚨一再縮緊,一股火遊走在他全身,燒得旺盛,眼前的女人儼然成了唯一的解藥。
他抱著她的肩膀,溫婉地低吼,“我給你一周時間考慮,要不要回家,你卻不斷出去相親,既然你這麽想找個男人,我就成全你,我們之間是合情合理的!”
話落,一隻大掌便朝她的衣內探進來。
林曉柔激動地掙紮,不像是一周前在醫院裏還神思恍惚的她,這次,她很清醒。
清醒地看著自己,根本不是眼前高大的男人的對手。
而結局卻是一樣的。
“不要,放、放開……”林曉柔拚命掙紮,聲音都開始顫抖。
冷冽站在她的麵前,林曉柔把身邊水桶的水潑到他身上,他身上立刻一片濡濕,短發貼著前額,水珠從棱角輪廓滴淌而下,勾勒出無限的性感,同時也勾勒出極致的危險。
他脫下風衣,林曉柔趁機往外跑,但剛邁出一步,又被冷冽攥回去用力按在牆上。
“林曉柔!你是我的妻子,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難道你忘了?”冷冽死死地按住她的雙肩,雙眼憤恨地瞪著她。
“你胡說什麽,我根本不認識你,放開我……”
林曉柔用腳去踢他,卻被他的胸膛貼得更緊。
她不知道此刻自己身上出現的熱度,到底是由於害怕和憤怒,還是由於……那近在咫尺的身體中,傳來的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