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不能接受
“沒有了。”
“林小姐,你記不記得當時你有一個青梅竹馬的男朋友?”李醫生誘導著說道。
“沒有,我上學的時候一直很乖。”
李醫生看向平板顯示屏,隻見顯示屏上的數據顯示情緒波動很正常,是她心裏真實的想法,他不禁有些疑惑。
頓了頓,他繼續道,“不可能,你有一個青梅竹馬的男友,畢業後,你為什麽沒有和他聯係?”
“那是因為我父母關係不和,我和我的母親離開了家。所以,那時候,我便沒有待在S市,你覺得很奇怪麽?”
林曉柔無語了,這算什麽?
“那麽林小姐記不記得大二退學,然後嫁給了本市的富豪?”
“大二退學?我剛剛才十九歲,上大學也是兩個月後的事情,怎麽會知道大二會發生什麽?”
“不,那一年,你嫁給了韓俊楓。”S說道,“你和韓俊楓少爺結婚,是得到了雙方父母認可的。”
如果不是S那張幹淨的臉上太過一本正經,林曉柔幾乎以為他在開玩笑。
“沒有!別說兩年後,就算是再過兩百年,像他那樣惡劣暴躁的男人,我看一次惡心一次,怎麽可能嫁給他!”林曉柔瞪向S,語氣很是激動。
冷冽。
現在聽到這兩個字,都讓她像吞了隻蒼蠅一樣惡心。
在溫泉館裏的一幕又在她眼前重新上演,她的身體被那個囂張惡劣的男人掠奪一空。
“砰。”
坐在一邊的沙發上,男人手裏端著一杯紅酒,聽到裏邊傳來的聲音,麵色立刻變得十分難看,一把將手中的酒杯,重重地擱到桌上。
惡心。
這女人現在居然覺得他惡心,她真的隻是失憶了嗎?她嫌他惡心?
“冷先生,說不定夫人就是故意的,欲擒故縱,想引起你的注意,別放在心上。”
站在冷冽身邊助理S,拿著筆在記錄著什麽,見他生氣,連忙安慰著說道。
“欲擒故縱?”
冷冽冷聲重複,麵色不善地望向窗內,隻見林曉柔躺在病床上,她看著他,眼裏卻帶著濃烈的恨意。
是真厭惡還是欲擒故縱,他一眼就看的出來。
病床邊,李醫生皺了皺眉,對著林曉柔繼續說道,“林小姐,我給你檢查過了,你出現了暫時性失憶,讓我來告訴你的身世。”
“你是林青山的女兒,有個小你一歲的妹妹,還有一個弟弟。你的繼母一直不太喜歡你和你的母親,你和你的母親被趕出家門,過著到處漂泊的生活。你母親生病之後,你一直在到處打工,養活你的母親!後來,你便嫁給了冷冽,還為他生了兩個孩子.……”
自己的身世背景突然間被一一敘述出來,就像衣服在人前被一件件剝光似的。
林曉柔握緊了拳頭,牙齒死死地咬住唇。
“我給你仔細檢查過,你因為腦部受到槍傷,失去了記憶,你現在,回到了十九歲的時候。”S說道,“所以,你現在已經不記得到底中間那漫長的十年到底發生了什麽,對嗎?”
他說了一堆,言之鑿鑿,就好像親眼見過一樣。
受到槍傷失憶了.……
林曉柔突然感覺心底所有的憤怒都變成了苦澀,卻沒辦法開口說一句話。
真是好笑,那是什麽專家,認識她嗎?了解她嗎?憑什麽說她是已經嫁過人的三十歲女人?到底是什麽深仇大恨?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林曉柔咬緊牙關。
“林小姐,如果你想恢複記憶,那就要積極地配合治療,否則,你的記憶或許這一輩子都不一定能回憶起來。”
李醫生一臉和善地勸解道。
他的語氣溫和,但一字一句,實在讓林曉柔受不了。
一再重申孩子、丈夫、嫁人.……
“我說了沒有!別說我沒懷過孕,就算我真有了那個男人的孩子,我也一定會馬上打掉的!這樣你們放心了嗎?”林曉柔很是激動地道。
忽然,林曉柔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連忙問道,“對了,有沒有事後避孕藥?有避孕的藥嗎?”
被冷冽占有都沒有保護措施,她才不要莫名其妙懷孕……
S一下子錯愕得說不出話來,這怎麽看林曉柔也不像是裝出來的。
事後的避孕藥……
她到底在想什麽呢?事到如今,她居然隻想得到避孕藥,一副避恐不及的姿態。
冷冽坐在一邊,臉色徹底黑了。
李醫生的問話讓他更加煩燥,冷冽一把砸爛手中的酒杯,“你進來幹什麽,馬上滾。”
“是,冷先生。”
田慕橙恭敬地道,朝病床上望了一眼,漂亮的臉孔上露出一絲嫉妒。
這個看起來一般般的女人居然就是冷冽夫人,看上去真的很一般啊。
她自認對付一般男人有的是手段,可在冷冽麵前,她連他的一個好臉色都沒博得過。
冷冽身邊的女人似乎隻有他夫人一個,本以為被黃詩然解決掉了,沒想到命大,還活著,隻是失憶了。
她想上位……又有點岌岌可危了。
陽光灑落在別墅外,焊機別墅在豔陽之下尤其巍峨壯觀。
助理S走到陽台上,畢恭畢敬地向冷冽低頭,“冷總,李醫生已經用各種方式給夫人診治過了。”
“我隻聽結果。”
“診斷的結果是……夫人真的失憶了。”
冷冽坐在巨海的沙發上,單手搭在下頜,冷漠地開口。
失憶。
居然是因為槍傷失憶了。
S報告,“夫人沒有撒謊,她是因為失憶,才會變成這樣的。”
“不可能!”
冷冽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大步邁進房間。
房間裏,林曉柔坐在病床上,正扯開千絲萬縷的線,試圖站起來,冷冽卻走上去,蠻橫地一把將她按倒在床上。
“砰。”
林曉柔重重地摔回去,痛得她全身骨頭像被人猛地打散了一樣,她咬緊牙關,憤怒地抬頭看向眼前的男人,“你幹什麽?”
“你說我幹什麽?”
冷冽欺身向她,將她壓向病床上,一手溫柔地捏住她的下頜,形成一個曖味的姿勢,居高臨下地瞪著她,冷聲道,“林曉柔,你給我聽清楚,我是你丈夫!你不要再裝算了!”
孩子、丈夫,沒完沒了是麽?
“不是已經檢查過了嗎?你應該知道我隻是一個中學生而已,是你們弄錯了,趕緊放了我。”林曉柔不習慣一個男人壓在自己身上,無力地掙紮兩下,卻又被他禁錮得更緊。
“放了你?”冷冽苦笑,眼中露出一抹悲傷,“你覺得我會就這樣不管你嗎?”
放過她,他要去哪裏給自己的孩子找到母親?
就算她真的失憶了,但他相信一定能夠治好她。
他不能就這樣失去林曉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