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新郎失蹤
謊言被冷冽就這麽毫不留情地拆穿了。
林曉柔不知怎麽來圓這個謊話,伸手摸摸鼻子,眼看著冷冽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有對著她發脾氣的征兆,她忙指向海麵,“好美啊……”
冷冽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夜色下的海麵上,發著粼粼光彩,有發光的生物跳出來又遊了下去,留下一道璀璨的光。
“真的好美。”
本來隻是想轉移冷冽的注意力,待看到海麵上那些細碎的光,林曉柔卻真的被吸引了,“那是什麽?怎麽會發光呢?”
她從來不知道在這個小島上,夜晚的海麵會這麽美。
冷冽收回視線,看向林曉柔時目光被定住。
林曉柔站在那裏,雙手按在護欄上,一雙漂亮的杏目好奇地望著海麵,小巧的鼻子,淡粉的唇露出笑意,一頭長發在風中被吹亂,有幾縷發打到她白皙的臉上,黑色的發絲落在她的唇上,她輕輕地一抿唇,讓她看起來充滿著誘惑力。
冷冽瞪著那一根落在她唇上的發絲,心頭一陣悸動,莫名的嫉妒湧上心頭。
他嫉妒著那根頭發可以吻上林曉柔的雙唇。
他一把將她撈進懷裏,低下頭就吻上她的唇。
她的嘴唇很柔軟,味道甜美,甘醇,宛如一杯美酒。
“唔……”
林曉柔錯愕地睜大眼,他到底想幹什麽?
她不敢劇烈掙紮,隻能承默默地受著他突如其來的吻,他吻得很霸道,像要將她整個人吞下肚子似的,她被吻冷冽得喘不過氣來。
忽然,冷冽將她抱了起來。
兩人一起旋轉。
等林曉柔反應過來時,她人已經被抱出護欄,腳下就是海麵,她整個人完全是落在半空,僅靠冷冽抱在她腰間的手才不至於掉到海裏去。
而此時,遊艇還在海上行駛。
她就聽著風聲在耳邊瘋狂地吹過。
“啊——”林曉柔叫起來,一下子緊緊地抱住冷冽的脖子,“你到底要幹什麽?我會掉下去的。”
她沒有一點安全感。
“那正好,你就可以去海裏看看那些發光的生物了。”冷冽笑了一聲,眉挑一下,再一次吻上她的唇,細細地品嚐著她的美好和純真。
迎著海風,吻著她的唇,感覺非常好。
“不要這樣……”
林曉柔心裏很慌張,雙手緊緊抱住他,一雙腿蹬著要上來,剛蹬上護欄,就被冷冽眼尖,又一腳踹下去。
她又踩上護欄,又被他踹下去。
幾次一來,林曉柔感覺到自己已經遊走在生死邊緣了,魂都在飄在空中了。
“你別鬧了,你想殺掉我,就鬆手吧,別這樣來折磨我。”
這樣懸空的感覺,實在是太可怕了。
“我就是要折磨你,你能拿我怎麽樣?”冷冽邪氣地勾唇,手臂抱住她的腰,唇在她臉上遊走。
遊艇還在行駛。
林曉柔死死地抱住他,一雙腿不去踩護欄,改為纏到他身上,狠狠纏住。
這一回,冷冽沒再蹬掉她的腿。
他輕輕地吻著她,眼底掠過一抹得逞的得意。
平時碰她一下僵硬得跟木頭似的,現在還不是主動抱他。
好一會兒,冷冽才將林曉柔抱過來這邊,他一鬆手,林曉柔直接撲倒在幹淨的甲板上,雙腿發軟發虛,一頭的冷汗。
這個男人,簡直就是折磨人的好手。
每次都逼得她不得不做一些她不願意的事情。
冷冽活動著手臂,他的手也有些酸,要不是平時天天鍛煉,她還真就掉下去了。
“呼——”
林曉柔得到重生,大口大口地呼吸著,仿佛一條被丟在岸上的魚。
冷冽的目光不禁一深。
“冷總。”保鏢端上兩杯紅酒。
“你就這麽害怕嗎?”冷冽朝林曉柔不屑地道,他伸手接過兩杯紅酒,在她身旁坐下來,遞給她一杯,“喝點酒壓壓驚。”
“嚇我好玩麽?”
林曉柔的手撐著甲板坐起來。
“你應該慶幸,你跟我說謊,而我隻是嚇嚇你……而已。”冷冽道,端起酒杯輕抿一口,喉結滾動,下巴至脖子的弧線性感極了。
他對她已經是格外開恩,換作他平日的脾氣,早就把她丟進海裏,去喂鯊魚了。
“是嗎?那還真是謝謝你。”
林曉柔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人突然又被冷冽扯過去,她虛軟無力地靠在他的懷裏,也懶得再抵抗,仰起頭喝下紅酒。
她的確需要壓壓驚。
剛才的一幕實在是太可怕了。
林曉柔望向遠處,夜很深,海水像沒有鏡頭似的,遠遠的海麵發著光,偶爾有魚群跳出來又隱沒。
真的很美。
她靠在冷冽的懷裏望著美麗的景色,不禁有些唏噓,慶幸自己的劫後餘生。
很久以前,她覺得顧誌傑不會和別人結婚;後來,她覺得顧誌傑和方敏敏結婚的這天一定是她人生中最難過最毀滅性的一天。
可現在,根本不像她想象中的那樣。
她竟然在這裏欣賞海上夜色,沒有痛哭流涕,沒有絕望得想死掉。
人生有時真的很奇怪。
“你在想什麽?”冷冽低頭看向懷中的女人。
“看夜晚的天空下,海麵的景色,很美,不是嗎?”
林曉柔道。
“真是沒見過世麵。”冷冽譏諷著她,“這就算美了,改天帶你去潛海。”
“海底很美?”
“當然。”
“……”
林曉柔靠在他的胸膛上,一個人靜靜地眺望著遠處。
冷冽一手抱住她,忽然不規矩起來,在她身上上下其手。
她皺起眉,正要阻止,S走過來報告,“冷總,浪漫小島出事了。”
林曉柔怔住。
“什麽事?”冷冽問著,語氣裏沒有一點關切之意。
“我剛接到電話,據說是晚宴之前新郎不見了,一直到現在都不見人,現在正亂成一團,顧家所有人都在島上找人。”S說道。
“顧誌傑不見了?”
林曉柔震驚地站起來,拿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顫。
難道是太過頭痛,昏倒在哪裏了?
冷冽懷中忽然一空,有些不悅地看向林曉柔,“你這麽緊張幹什麽?又不是你新郎不見了。”
聞言,林曉柔收斂好自己的情緒,道,“那是我好朋友的丈夫,我緊張,是理所當然啊。”
“等我不見的時候,你再緊張吧。”
冷冽冷冷地道。
“……我去打個電話問問情況。”林曉柔說道,一個人匆匆離開甲板,找了個安靜的地方拿出手機開機。
一開機,就是金女士好幾個未接電話。
她連忙回撥過去,不到一秒金女士就接通了,金女士的聲音激動得快哭出來,“曉柔啊,你在哪?誌傑不見了,現在都說是你帶走的,你不是坐23號遊艇走的嗎,怎麽23號停在那裏動也沒動呢?到底是不是你幹的?”
林曉柔被她一下子就說得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