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四章 錯了
別的東西他倒是沒在意,但是這個關二爺他特別的想知道我用來做什麽。
剛開始我表現出十分不耐煩,等到他再一次詢問之後,我才扭頭看到他,對他說道原本這件事情我是不打算和你說的,但是你問了那麽我就告訴你吧,其實……
說到這裏我又不說了,我就是要賣關子,我就是讓他激動,讓他相信我說的話都是真的。
這個時候他確實很激動,抓著我的手對我說道你這個王八蛋能不能說話,別說一半一半的,我們還是不是朋友,像你這樣玩的話,我以後我都懶得理你,還做什麽朋友嗎?我就沒見過像你這樣的人。
他那麽生氣,我就隻能對他說你別生氣,先我是有話要說,但是,你能不能讓我緩一緩,不要逼人太甚。
說到這裏,他才用古怪的眼神打量我,對我說道什麽逼人太甚,我就是想知道更多的東西。
“我當然知道你想知道些什麽東西,但是這件事情在我看來必須得小心一點點,所以到目前為止我不和你說無非也是考慮到其他的因素,但是你是我的好朋友,是我的好兄弟,就像你說的,當初你也為了我出生入死,所以我覺得你是值得信任,那麽我就把這件事情告訴你了。”
“這個關二爺請回來,主要就是為了讓他來對付徐良的,到時候隻要把徐良引出來,隻要見到他,我就可以利用關二爺讓他的魂魄引到這個雕像上麵,那個時候的徐良哪裏知道關二爺的魂魄在裏麵,所以當他來到我麵前的時候,我就會和他對質,趁他不注意,我再利用關二爺的魂魄來對付他,到時候我看他有多大的能耐。”
說到這裏,我又補充一句關二爺可是戰神,他有多厲害,不用說誰都知道,所以我才不相信徐良能比他還要厲害。說到這裏,我得意的笑了。
明月也在這個時候笑的說道,這種方法也虧你想得出來,不過這個辦法似乎挺可以的,如果真的像你說的那樣起到作用的話,那麽這一次徐良肯定逃不掉。
這一個晚上,我們兩人都沉浸於這一種愉快當中,仿佛接下來的事情肯定勝券在握。
從表麵上看不出明月有什麽端倪,他也從來沒離開我的事業,那個時候我依舊心裏帶著僥幸,覺得自己是想多了,他又怎麽可能是壞人,怎麽可能是徐良的人。
隻可惜我的僥幸並沒有讓事情變得順利,第二天的晚上,半夜,明月起床去上廁所,我跟過去了。這幾天不論他做什麽事情,我都會跟著過去,因為我始終懷疑這個家夥有動機,所以我不會放過任何一次機會。而這一次讓我終於看到了這個家夥,做了一件不應該做的事情,他和另外一個陌生的人碰麵了,這一個人還是個老太婆,看起來也是老態龍鍾,走路都走不穩,可是這裏是荒山野嶺,又是深更半夜,要說突然之間有這麽一號人出現,那麽顯然是不正常的一個件事。
所以後麵的時候我連想都沒想,我已經知道了。這個明月果然是潛伏在我身邊最久,最厲害的角色。
起碼自始至終我都沒懷疑過他,如果不是這幾天到處碰壁,讓我實在想不通並且覺得肯定出問題的話,我都不會去試探的,知道他其他的東西,因為對朋友來說在背後調查他質疑他這都不是應該做朋友,該有的東西。
所以我一直以來都特別相信他,也認為他並不像女人說的那樣是一個處心積慮並且還是徐良的人,可是這一切已經告訴我,事實就是事實,就算我再怎麽去想都沒有用,眼前的情況就是最好的證明,如今我不再多想了。
我回到原先的地方繼續假裝睡覺,但是我睡不著,腦海裏麵全都是明月和那個老太婆見麵時候的場景。
我有理由相信徐良已經知道了接下來我要做的事情,同時我也知道對方肯定會想出相對應的辦法來對付我……
明月回來了,躺在我的旁邊,和過去一樣,沒有任何異常,他睡著了,發出輕微的呼嚕聲,可是我睡不著,我腦海裏麵依舊沒辦法將之前看到的那一道場景揮散。
第二天的時候我們再一次出發,這次,他提出建議往南邊走,他說他覺得在南邊,應該能找到徐良,當時我就表現出一副不相信的樣子,同時對他說你要是能感受得到的話……
我當然不願意跟著他去,可是他一再勸我,最後我答應他,對他說最好能找到徐良,不然的話下次我撥你的皮,誰讓你在這裏搗亂。
說完我們兩人很輕鬆的上路,在路上的時候各自聊著天,也沒有提及到徐良的事情,仿佛一切是那麽的堅強,直到後來有個人出現在我們麵前,擋住我們的去路,然後這一切才變得沉重起來。
這個人就是徐良,他出現在我麵前的時候我一點都不驚訝,說到底這都是我自己早已經算計好的,所以他出現得正合我的意思。
同時我對身旁的明月更多了幾分怨恨,這個家夥果然在出賣我,表麵上是對我好大仁大義,事實上這個家夥從看到我的那一刻就沒安好心,一想到這裏,我的心就揪著揪著痛,這種感覺非常的糟糕。
徐良並沒有說話,他看著我的時候感覺就像是老朋友聚會,所以讓他眼神裏麵更多的是一份溫柔和和諧,給人的感覺是人畜無害。
可是我知道他的身份,也知道這個家夥絕對不是什麽省油的燈,這一次他出來估摸著就是為了消滅我的,這對我來說是一種諷刺,和他交手那麽多次,其實這個家夥是有辦法對付我的,可是他一直沒有出手,等到了今天,所以說這個時候內心感覺到是有那麽一點點的狐死兔悲。
“什麽風把你給吹過來了?”我開口說話。
他在這個時候笑的說道:“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嗎?我看你找的那麽辛苦,所以我就出來了,免得到時候讓你難受,大家都是老朋友,沒必要搞得那麽僵硬,對不對。”說到這裏,他又一次嗬嗬的笑了。
我對他說:“我找你,你知道是為了什麽,所以?你這個時候出現和送死沒什麽區別,你知道我為你準備了什麽禮物嗎?”
徐良說:“我不知道什麽禮物我都接受,畢竟我們都是老朋友了,說句實在的,如果不是張浩然的話,你真是一個不錯的人,你身上的潛力非常的巨大,隻不過咱也不在你身邊,一直沒把你身上的潛力發揮出來,反倒是我的存在,似乎把你的潛力給發揮出來了,你看看你現在比起過去強大了多少,而且你經曆的東西也多了,所以我才是你真正的朋友。至於張浩然哪個家夥,其實早已經到了西方極樂世界,也完全可以不用顧慮他畢竟是一個死人。”
說實在的,我對張浩然確實沒什麽好感,你們這個家夥總是把我推到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坑裏,而且這種感覺非常的糟糕,我已經提出過幾次的抗議,每一次都是想跟這個家夥好好的算賬,但是不論怎麽說張浩然是好人,這一點我知道的,至於後麵發生了一些事情,那是他也有他的難處,我也能理解。
就算他有缺點,可是人無完人就連神仙都會出錯,更別說是他?
再說了,現在徐良說的這一番話難道我還不知道是什麽意思嘛?無非就是挑撥我和張浩然的感情,所以我更加不可能上他的當。
當他滿懷信心看著我,等待我開口的時候,我直接搖了搖頭,對他說得了吧,我喝茶也沒什麽感情,但是我和你更加沒感情,所以那無論是你還是他,我都不會有任何的一些區別,我覺得我們應該好好的算一筆賬,把這筆賬算完了,我們兩人之間的事情也就聊了,最起碼不至於到時候我們兩人還有互相追逐你對付我,我對付你。
說到這裏,我又補充一句:“對了,你不是張浩然的分身嗎?你知道張浩然這個人到底是個怎麽樣的人。”
“張浩然就是一個壞蛋唄,他反正不是什麽好人,我是他的分身沒錯,但是我隻是他其中的一個分身,他的分身多了去了,汪洋大海3000,隻取一瓢。”
“如果你想了解那個人,你還真的應該在其他的分身上麵得到答案,所以我也說不準,反正對我來說他就是個大壞蛋,要不然我們也不可能為敵。”
“既然是這樣的話,你也知道我是他的人,為什麽一開始不解決我非得和我玩遊戲,搞得我樂不疲憊的樣子,到現在為止,我們兩個人才算真正的對上?”
他說沒什麽呀,就是覺得好玩。
我又說了,其實一路上你有很多機會都可以解決我的,為什麽也不解決?
徐良哈哈笑了:“因為我相信他看上的人肯定有他的一個潛力,這就是我為什麽一直以來和你在一起,並沒有真正對你下手的原因。”
我嗬嗬的笑了,承蒙你看得起,沒想到你還是識英雄重英雄,還會覺得我是一個有用的人,可是為什麽我覺得我自己並沒什麽用,而且那特別的糟糕,不然的話也不可能混成今天這副模樣。
“每一個人在改變之前都是一個破石頭,確實沒什麽引人注目的地方,但是石頭可以變成玉玉也分上等河蝦等你是屬於那種上等的,我能感覺得到,隻可惜呀,隻可惜你跟錯了,人如果現在你跟上我的話,指不定我能讓你變成一塊好玉。”
我搖頭說得了吧,你的小伎倆根本對,我就不管用,你現在還在用這種伎倆,你覺得真的有用嗎?不如我們兩個人認真一點,該幹嘛就幹嘛,沒必要去玩這些虛偽的東西。
他表示不理解,對我說的我怎麽虛偽了,我和你說的都是實話呀,我覺得你確實是一個不錯的人,現在,其實我們兩人也不至於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你跟我吧,從此以後遠離張浩然,那麽這件事情就了了。
我搖頭,並沒有回答他的話,因為我搖頭已經表明我的立場,我才不是那種貪生怕死的人,再說我也不會跟他。
他又一次搖頭了,沒有說話,但是顯然這個家夥已經做好了,準備準備對付我了,所以現在我心裏也變得緊張起來,尤其是我的眼睛一直有聽到身旁的明月,我怕這個家夥會在這個時候突然之間對我出手,我相信他會做得出來,也沒這個家夥就是他的人。
明月在這個時候還在一臉無辜的看著我,看著徐良,最後他才說了一句:“奶奶個腿的,你個王八蛋,到現在為止還在這裏妖言惑眾,你是什麽人我都知道,你還想騙我兄弟,今天就看我把你消滅了!”
說完話,他的身子已經對著徐良撲了過去,他雙手如風,每一次出手的時候總會帶起一股極大的力量將空氣排上開,與此同時,他的招式每一招都是用在了徐良的身上,氣勢十分的嚇人,打得空氣都呼呼作響,讓人聽了心裏都感覺到恐懼。
明月這個家夥居然還那麽厲害,這一點出乎我的意料不過,更讓我出乎意料的就是這個家夥難道不是應該對我出手麽?為什麽還在演戲?
如果在路上的時候他演戲,我倒覺得情有可原,可現在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和徐良兩個人完全可以將我消滅,可偏偏這個家夥還在這個時候出手,所以那個時候我心裏就想著他有那麽一點點戲弄,最後我還很羨慕他。那個時候明月正一掌打在了徐良的身上,聽到我的聲音,他扭頭看我,我也因為這樣,徐良趁機一拳頭打在他的身上,將明月整個人拍飛重重地砸在地麵上。
明月慘叫了等著他,哎呦哎呦慘叫個不停,並且從地上起來的時候,他立馬瞪大眼睛對我說:“兄弟呀,你幹嘛,你不知道我在決一死戰嗎?你在這個時候來分我的心,那不是要我的命?”
麵對他自己問,我無奈的搖頭說我這不是擔心你嗎,怕你受傷,所以才喊你問你要不要我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