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夫人養小白臉了?
葉寒將東西接過去之後,少年騰出手來,高興的手舞足蹈。
“哈哈哈榮立澤今天回去了,一路上還遮遮掩掩的,我特意到他麵前轉了一圈嘿嘿!”
“我給你們說啊,當時他那臉色別提有多難看了!”
“還想罵我,哈哈哈哈不過都被我罵回去了!”
“我問他是不是做了什麽虧心事,所以才被人打成這樣?”
少年說起自己的落井下石別提多愉悅了,美滋滋地道,“然後我又故意裝作貼心的叮囑他,讓他平時做事低調些,別給爹暗中樹敵。”
“最好笑的是,當時我爹正好走過來!哈哈哈哈!爹爹今日都沒給他好臉色!”
長纓就這麽麵帶憐憫地看著他跟個二傻子似得傻樂了半天。
就連葉寒眼中都隱隱露出幾分嫌棄之色。
這客戶看上去一副不大聰明的樣子啊!
不過麵上該表示的還是要表示一下的。
長纓嗬嗬了兩聲,充作附和,隨後態度積極起來,熱情洋溢道:
“你要是覺得我們服務不錯的話,記得回去之後多幫我們介紹介紹業務。”
“好的好的,”少年連忙應了,笑嗬嗬道,“你們放心,如果我有朋友需要的話,我肯定會給他們介紹的!”
想了想,他還主動保證道:“不過你們放心,我絕對不會出賣你們的!”
“我很放心。”長纓也道。
胖崽:……你們的放心不是一個意思吧。
聽著外麵那個傻大個美滋滋的樂嗬聲,胖崽簡直都要無語了。
哎,又是一個主動送上門被長纓坑的人類。
少年也沒待多久便離開了,長纓又在幫中坐了會兒,看暫時沒有業務就先走了。
臨走前還從收到的尾款裏——少年這尾款明顯是湊起來的,有一部分零零碎碎的——拿出一百文錢給葉寒。
“別嫌棄少。”
長纓熟練地給他畫了個大餅。
“等後麵咱們小隊發展起來了,業務多了,你幹的工作多了的時候,我就會給你漲錢的。”
拿著那一百文錢,葉寒感覺自己手都有些抖。
“老大,”長纓讓麻袋產業小分隊的人以後都這麽稱呼她,葉寒不安地道,“我,我什麽都沒能幫上,怎麽能拿錢呢。”
“讓你拿你就拿著,別磨磨唧唧的。”長纓一瞪眼,葉寒連忙不敢再推拒了。
他臉頰有些發紅地道:“好吧,那,那下次我能幫老大您一起去做任務嗎?”
“到時候再說吧。”長纓有點猶豫,現在的任務量還不夠她自己練手的呢!
葉寒乖乖點頭,在心中再次下定決心。
他一定,一定要努力強大起來!
絕不能辜負老大對他的一番苦心!
風虎幫這邊忙完,長纓便和胖崽趕緊回了傅府。
小侯爺今日要去九方塔,他們擔心黃崽一隻鳥會無聊。
結果回去後,卻並沒有見到黃崽的身影。
藏風道:“昨日夜裏夫人您和少爺沒回來,小少爺好像很不安,早上主子不忍將它一雞留在府中,便帶著小少爺一起去了九方塔。”
雖然當時的情況看起來,其實是黃崽死死揪著傅淩滄的衣服不放。
眼看著時間就快到了,傅淩滄無奈,才將它一起帶去了。
長纓和胖崽:“……”
之前他們還沒到傅府的時候,一家人不也經常分居兩地嗎,也沒見它不安啊。
胖崽有點恰檸檬了。
他嘟囔道:“爹爹都從來沒單獨帶我出去過呢。”
藏風先是想說主子和小主子長相有些相似,一起單獨出去容易被人發現。
但是……
額。
看看胖崽這圓圓的五短身材,這又肥了一圈的臉蛋。
如今真是幾乎快看不出來相似處了呢~
倒是長纓安慰他道:“你再長胖點,壓著他讓他起不來,倒時候他就不得不帶你一起了。”
胖崽:“……”
藏風:“……”他目光斜了斜,別說,這個聽起來好像還有幾分道理。
胖崽快要氣壞了:“我真是應該時刻提醒你,別忘了我是為了誰才這麽胖噠!”
長纓拿出十個銅板塞進他手裏。
“你的報酬。”
胖崽瞪她,嚷嚷起來:“才十個銅板??你連給那個小白臉的錢都比給我的多!”
“我的功勞可比他多得多了,就算是按勞分配我也不該拿這些啊!”
他也是接受過現代社會主/義洗禮的係統呢,可別想糊弄他!
藏風的耳朵支棱一下立了起來。
小白臉?
哪來的小白臉?
他眼神突然凝重起來。難道——夫人在外麵養小白臉了??!
不行,這事他得告訴小侯爺!
此刻,在藏風心中頭頂已經隱隱帶著綠光的傅小侯爺很惱火。
無論誰,在被一些目光時不時看上一眼之後,都會有些不大舒坦。
雖然他已經習慣了各種目光的洗禮,但是——今天這樣的還是有些不習慣。
坐在九方塔廣場上,三個副祭盤膝而坐,一臉嚴肅。
周遭一群白衣司祭圍成了兩個半圓,將他們圍在中間,一個個麵容肅穆,口中喃喃,像是在念著什麽。
在這樣嚴肅的場景之中——傅小侯爺懷中的黑黃色雜毛胖雞實在是有些破壞氛圍。
這雞瞧著樣子還是個幼崽,但是身材已經有一隻小公雞那般大小了。
支棱起來的毛毛雜亂異常——倒不是說它不修邊幅,明顯能看出來那是認真打理後的情況了。
但是那些毛毛有些隻冒出一點毛根茬子,有的生出了軟軟的小絨毛。
所以,它的賣相就有些慘不忍睹了。
眾人都沒見過這樣搞笑的雞,目光忍不住就往這邊斜上一眼。
黃崽將自己整個都團在它爹爹的懷裏,突然就有些後悔了。
它,它早上走得急,忘記穿衣服了。
這些人為什麽一直看著它呢……
自從‘毀容’後就格外在意外表,甚至有時候隱隱有些自卑的黃崽傷心了。
一隻溫暖的手悄悄在它頭上摸了一把。
那手的速度極快。
在它剛剛感覺到的時候,便已經撤了開去。
黃崽的小腦袋稍稍抬起些許,濡慕的看著爹爹,細細地啾了一聲。
它知道,那一定是爹爹在安慰他。
就在這時,坐在最中央蓮台上的青年緩緩睜開了眸子,視線落在了黃崽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