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禁足
“爹爹難道不知女兒以後是要嫁給時弈皇子的嗎,就因為我進宮去見了他一麵你便如此惱怒,那我以後要是嫁給他了,你莫非會要了女兒的性命?”
這話問的老丞相啞口無言,但心中的無奈和委屈也一並存在著,他不知該如何解釋現在這個節骨眼不可見時弈的原因。
“婉兒,就聽爹這麽一次,就一次,這幾天你先不要見時弈皇子,等過了這段時間,爹親自向皇上提親可以嗎?”
老丞相疼愛自己的幼女,竟然有些祈求她。
沐婉意從小便任性慣了,當然不會把這樣的請求放在眼裏。
“爹若是沒有說服我的理由,我的性子爹也是知道的,要我不見時弈,那是不可能的,我就算將皇宮翻過來,也要見到他!”
沐婉意瞪著大眼執著道。
“你!”老丞相憤怒地指責道,“看來是我把你慣壞了,如今連我的話也不聽,那你就不要出門了!”
隨後老丞相命人將沐婉意關了起來,房間門鎖上了,一步也不能離開,即使沐婉意對著門破口大罵依舊無用。
宵國宮中。
時弈回來才一日的功夫就引起了軒然大波,之前關於他的傳聞在這宮中數不勝數,得到了許多宮女的歡喜,如今他回來了,自然有很多觀望者,很大一部分都是新來的宮女。
“皇子,你這剛一回來,就有這麽多蝴蝶飛來了,看來真是應了一句話,你若盛開,蝴蝶自來啊。”
周連陽在一旁正經地取消道。
時弈倒是沒有什麽情緒起伏,一雙天生魅惑的眼睛看著那些宮女,“不過是些趕熱鬧的,連本皇子長什麽樣都不知。”
他無奈地搖搖頭,轉而隻身到了窗前,看著遠處的天空,嘴角居然多出了一絲笑意,就像是被春風扶住了腰肢一般讓他舒適。
周連陽好奇地圍著時弈轉了幾圈,拿出手在他麵前晃了晃,“皇子這是在思.……思考什麽呢?”
那句“思春”已經到了喉嚨口,硬生生被壓了回去。
時弈隻看了周連陽一眼,從他看熱鬧的嘴臉中就可以得出他心中的想法。
“你若是無事便離開吧,長時間待在這裏也不好。”
周連陽卻訕笑道,“話說我們離開湘國也好幾日了,怎麽沒有收到任大小姐的飛鴿傳書啊?”
他一邊漫不經心地看著天空,一邊取笑著。
時弈的眼神微微怔了一下,周連陽突然提起的人正好占據著他的心髒,他險些失態。
“行了,若是無事我先走一步。”
這次居然是時弈提出要離開。
周連陽驚愕地看了他一眼,“別啊,皇子留在此處,你若是不喜歡聽我說話,那我離開便是,我離開。”
他試圖讓時弈說一句挽留的話,可時弈終究隻是瞧了他一眼,再無任何言語。
事情很是湊巧,周連陽剛剛離開,南宮默就找上了門來。
\"大哥好興致,本宮看你在此觀看天空好半天了。\"
南宮默也學著時弈的模樣看著天空,除了刺眼的陽光卻是什麽沒發現。
對他而言,那些溫柔繾綣的流雲,湛藍清澈的天空,成群結隊的飛鳥沒有半點意思。
\"太子。\"時弈微微躬身,不管何時也不可忘了禮數。
南宮默見時弈這個模樣,眼底閃過一絲得意和滿足,他笑著扶起躬身的時弈,\"大哥不必如此客氣,跟本王不必行此大禮。\"
時奕挺直身板,“太子今日來此,不知有何事?”
南宮默笑著,老奸巨猾的眼神裏透出一絲絲凶光。
“大哥這是什麽話,你這麽長時間沒回來,父皇身體也不好,皇後前段時間因病去世,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本宮有些擔心大哥能否在短時間內適應過來。”
時奕淡然地笑笑,將心中所有的悲傷全數隱藏起來,隱約可見他笑容裏的苦楚。
“太子多慮了,母後常年患有惡疾,終於在晚年支撐不住而去,她在世之時我,日日陪伴,如今倒也無憾了。”
南宮默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因為時奕口中所說的陪伴,他沒有做到半分,不管是對皇上還是對他的母親。
“那便好,那大哥可否說說這段時間你都去了哪裏,經曆了什麽事,可有什麽新奇之事告知本宮的,本宮從小就喜歡聽大哥講故事呢。”
時奕無語,隻淡淡一笑。
南宮默心中雖然不悅,但沒有繼續問下去。
“那大哥好好休息吧,本宮先走一步。”南宮默一臉深沉的笑。
“太子慢走。”時奕頷首。
南宮默臨走之時斜了某個角落一眼,剛才在來的路上,他看見一個十分熟悉的身影快速走過,好像是士大夫,周連陽。
既然時奕剛剛回到宵國,這周連陽又是前段時間才擔任的士大夫,為何他們會在這麽短的時間內便建交?
這讓南宮默心中產生了一個疑團。
湘國,明元宮內。
任月璿雙手撐著腮幫,眼睛骨碌骨碌地轉動著,嘟囔著粉嘟嘟的小嘴,兩眼無神地看著屋內的一切。
這是時奕離開的第四天。
“皇上,早朝之後您便坐在這裏,現在已經中午了,您要不要考慮換個姿勢,或者換隻手撐臉也行啊?”
丫頭方依仔細打量著看起來生無可戀的任月璿。
“行了,別叨叨了,讓朕一個人在這裏待會兒吧。”任月璿猛喝了一口水命令道,“你們都下去吧。”
丫頭太監都被她遣散下去,麵對這空蕩蕩的屋子,任月璿的心中突然一片可怕的空寂,那空寂讓她的心開始無盡地絞痛起來。
原來這就是思念一個人到骨子裏的滋味。
有時候喝一杯水,都可在杯中看見那人的倒影。
一場春風吹過,都可在風中聞見那人的味道。
思念如此,魂牽夢縈,牽腸掛肚,讓人絕望。
“皇上。”方依突然叫道,“皇上,外麵有人要見您,說是您的老朋友。”
“誰?”任月璿敏捷問道。
方依搖頭,“不知,那人隻是穿著一身藍色衣服,不知是何人。”
任月璿感到十分驚奇,藍衣女子?這讓她想起了之前時奕在她麵前提過的那個術士,茴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