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親定價格
那青樓的大娘滿臉的不耐煩,不過還是耐著性子好奇問道,“什麽條件?”
任月璿高傲地抬起頭,說了一句讓在場的人都不敢相信的話。
“由我自己決定自己的價格,晚上我親自為自己討價,保證一定比你出的三百兩黃金的價格更高。”
那大娘驚詫地張大了嘴巴,她活了半輩子,還是頭一次見自己賣自己的。
隨即她道,“想在我麵前耍花招?不可能。”
任月璿早就料到她不會相信自己,像她這樣的生意人,腦子裏的算計比誰都多,一定事事謹慎小心。
“並非花招,你若是不信便算了,將我綁起來賣給人家,依照我的脾性也可將客人氣走,但你若是答應我的條件,你便有成倍的黃金,看你那麽精明的樣子,實際上這筆賬都不會算,罷了罷了,就綁著吧。”
任月璿說得有氣無力,似乎下一秒就要入睡。
大娘有些遲疑了,想來她說的話還是有幾分道理,再說,到了這裏,尋常人使不出內功,這女子就算被放出去,也折騰不了幾下。
她繼續問道,“你為何要這麽做?”
任月璿睜開了眼睛,慢悠悠說道,“我是個驕傲的人,就算賣給人家,我也不能忍受自己隻賣得個三百兩這個價格,實在丟臉,再說,事成之後,餘下的銀兩咱倆平分,這樣才可達到雙贏嘛。”
為了體現她的誠意,她將自己說得很物欲。
聽她這樣一說,大娘才真的相信,便一笑。
“好,我答應你,不過你要是敢在這裏耍什麽花樣,別怪我沒提醒你,這裏的人可不是吃素的,隻要你膽敢私自跑出這個門,我們就算是把整個鎮子翻過來,也要找到你,我的眼裏可容不得沙子。”
她說得咬牙切齒,似乎那樣就會讓自己看起來凶一點。
“我說話算話。”任月璿隻簡單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隨著,他們將任月璿鬆了綁,派專門的丫頭伺候著,為她上妝,挑選好看的衣服。
任月璿一向身穿大紅色的袍子,久居深宮,鮮少有機會穿那些五顏六色的衣服,這一次,她破天荒地為自己挑選了一件淡藍色的紗裙,紗裙手感很好,摸起來如同雙手劃過清淡的河流,十分細膩。
藍色的裙擺之上偶爾點綴著幾隻白色的小花,看起來十分舒暢。
任月璿還未穿過這麽女孩子的衣裙,在丫頭們的幫助下,穿上了身。
眾人看著她改頭換麵的模樣,紛紛喟歎世間竟有如此動人的絕色。
紅唇輕抿,一雙琉璃眼攝人心魂,她微微頷首,慢步朝著他們走去,輕啟音,“如何?”
那大娘笑得合不攏嘴,看這一幕看的呆了。
險些流下了口水。“這.……這簡直就是天香國色啊,如此傾國傾城,三百兩少了,少了!”
任月璿對他們的反應感到不解,不就換了身衣裳,何必如此大驚小怪。
她走到銅鏡前,這.……這真的是她自己嗎?
鏡子裏的女人綰著好看得體的發髻,黑色的長發如同瀑布一般垂下,鋪在肩頭,柔情萬眾,還有精致的妝容將自己的美延展到了極致。
沒想到她竟然可以這般美.……
少了,三百兩的確少了……
“這樣你便放心了吧,今夜我讓你們百花園賺翻。”
任月璿回過身來,宣告道。
大娘就像對待上仙一樣,圍繞著任月璿噓寒問暖,若任月璿是個從未涉世的清純少女,恐怕早就被老鴇的溫柔陷阱收服了。
老鴇笑盈盈地點頭,態度完全不似之前那般。
“那就好,對了,你叫什麽?”她這才想起來問任月璿的名字。
任月璿想了想,這出門在外,自然不可對陌生人透露自己的姓名。
“叫我璿兒便好。”任月璿微笑道,隨意敷衍了一下。
而時弈這邊,找人找的如火如荼,派去的幾百將士幾乎要把整個鎮子踏平了,外麵的人幾乎都知道,他們在找一名國色天香的女子,那女子生得很是好看,眉眼間透出十足的英氣,可一點都不影響她的柔美。
“大皇子,眼下城中都找遍了,還是未找到她的影子,會不會不在這裏?在其它地方?”顧飛晴問道。
時弈思索著,“本來就是大海撈針,我也不知她去了何處,不過既然已經開始了,就不要放過任何角落,就算把天下翻過來,我也要找到她。”
他堅定的樣子真是迷人,連顧飛晴都覺得,這樣的時弈極具魅力。
“她對你那麽重要?長這麽大,我隻見你對婉兒如此上心過,可如今……”
顧飛晴猶豫著,終究沒有將自己心中的疑問全數說出來。
比如,為何突然就變了心,為何會被其他女子迷了心竅,那畫像上的女子究竟是怎樣的人。
見顧飛晴停頓了語氣,時弈自然知道她想要說什麽,回道,“沐婉意於我已經是過去,現在的我,跟她沒有半點瓜葛。”
一聽這話,顧飛晴有些惱怒,“所以當初你對婉兒的心意已經全部消失了?她如今沒了最重要的人,心口已經有了一個裂痕,你還要在她的傷口上補上一刀,你想要了她的命?”
她還是將心中的憤懣發泄了出來。
可顧飛晴不會懂,如今的時弈是另一個人,沐婉意對他而言,是陌生人,能這樣對她,已經是仁至義盡。
時弈未言語,直直離開了,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當然,他也無需向任何人解釋自己的內心。
他們在街頭走著,見眾人向一個方向湧去,他們不知不覺跟著人群走了過去。
“那裏發生了什麽,為何如此熱鬧?”顧飛晴來了興致。
“你們也來了?”沐婉意清脆的聲音突然響起,他們循聲望去,她正站在一塊牌匾下麵,笑得花枝亂顫。
沐婉意小跑著到了時弈跟前,看著他笑了,“時弈哥哥,飛晴姐,你們都來了,我還以為你們對這樣的熱鬧不感興趣呢,來的時候便沒有叫你們。”
說這話的時候,沐婉意的神情有些羞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