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幫胡敏得罪朱梅
胡敏雖是本村的人,可她在村上呆的少,她長大後一直在城裏,就連放寒暑假也有時不回來下,都是他老爹帶她娘進城去看她。這胡家就這麽個女兒,外人真懷疑胡地主有沒有生育能力,言外之意很明白,胡敏不是他妻子帶來的,就是借漢子生的。要不然這個女人不生個兒子,那就再找個女人為胡家去生吧。他家那有錢,那家女不希望嫁到他家呀,就是當個二房、三房、四房的也麽沒問題啊。其實,胡敏爹不再娶小老婆,那是他畏懼嶽父田家勢力才不敢娶小,妻子生了胡敏後再也不生了他也沒辦法,就這樣過吧。
廣才認為這個姑娘將來就是個城裏的女人,跟這個村沒關係。隻有萬釵,他還很喜歡,家富而人不洋氣,也不嫌貧愛富。可要她做窮人家的妻子那就不好說了。要不是自己家裏窮,做個自己妻子那很合適,她哪方麵都比胡敏勝一籌。不過,他與萬釵從小就有來往;他很小時,他父親常帶他到老家拜望表叔時他兩人就認識了,隻是她家富裕,自家貧窮,兩家大人不是一個層麵裏的人,自然後來兩家來往也越來越不多了。
萬釵長大後也與廣才慢慢疏遠了,但是他心裏一直有她。可現在廣才那股想追求她的勇敢勁也不知跑到哪裏去了!本打算與楊柳好的,誰知又吃了閉門羹。廣才瞧了瞧胡敏準離開,心想她會有丫鬟們跟上來的!
“沒見過你這樣仔細看人的,然道你不難為情!”胡敏接著到道:“甑廣才,我的行旅太多,麻煩你幫下忙好嗎?”
廣才本來要走的,一看胡敏一個女子夜間拖了一個旅行的藤編箱子走路也太危險了,就道:“你一個回來的,還帶這些東西,那你家傭人呢?”
胡敏道:“在下船時,我那個傭人發現了我的課本丟在夏水鎮了。你看課本丟在那裏我的功課怎完成啊,我就叫她返回去去取去了!我就一個人搭船回來了。至於丫鬟留在漢口看房子,這樣說你滿意了嗎?”
廣才道:“要是沒會到我,那你怎麽辦?”
胡敏笑道:“我剛下船,反正離家不遠,那就慢慢拖嘛。”
廣才道:“這晚,你不怕?”
胡敏笑道:“這也叫晚,這時候在漢口別人正在街上玩啊。”
廣才道:“我沒過漢口,一般人家不是早早關門了嗎?”
“你懂個屁!”胡敏道:“漢口有商城,也有外國人去的多的地方。那裏的洋板眼很多,都在江漢關附近。”
廣才道:“我有天夜裏去集家嘴附近有看四官殿。誰知一去那裏是個運貨碼頭了。後來我去那裏打聽。一個搬運漢子告訴我四官殿原是一所廟宇,供奉天、地、水、火四神官,這神殿建於清初。附近人煙稠密,住的多是板房茅舍,易起火災,居民惶恐,乞靈於四宮殿中的火官。他們祈求火神祝融保佑平安,所以又把四官殿稱為火神廟。但火神管不了人間,在康熙二十六年的一場大火中,化為灰燼。從此沒有四官殿,隻有四官殿碼頭了。你說好笑不好笑,火神自己也保佑不了自己的廟宇,這豈不是一個諷刺!那裏住戶,每天晚上早早就關了門。”
胡敏道:“土包子,不到市中心與租界去玩!”
廣才一笑,“我每次下漢口都是為了賣魚,住在船上,那容得自己胡跑。”隨後話鋒一轉,“你爹也管不住你了,要你回你不回。你現在回又是那回子事情啊。”
廣才認為這胡家小姐把朝南村當了大漢口,她忘了這裏是隻要天黑下來就各歸各家,就道;“你在城裏呆久了忘了鄉下,在這裏夜間走路很可怕的。要是遇到了胡子,那你就成了壓寨夫人!”
“給他們個膽,他們也不敢!我胡家在這裏哪個敢欺負!”胡敏接著笑道:“找你幫個忙就那多話,要是萬釵找你麻煩你一定高興死了。”
廣才一聽馬上道:“我來幫不不成,這話不能瞎說啊。”
胡敏道:“別人萬釵跟我說了好多你的好話,難道我會扯謊。”
廣才原不知道萬釵心裏有沒有自己。這次到她家,他也看到了她對自己有一點真心,再聽胡敏這麽一說就很高興,隻要自己在鎮上做成了功,自己就不回茅鎮了,就一定要祖父母請個媒婆上萬家去提親。
被廣才丟下的朱梅眼睜睜地看廣才為胡敏搬運東西走了,她氣憤地回了家。
一群學生回來後,轉眼到了次年元旦,這時廣才正好滿十八歲,已是個真正的成年人了。
元旦剛過,仲日生的父親在一次整田時不小心掉進了一個暗坑裏,搞得走腳骨折。父親殘廢後,家裏如同塌了天、陷了地,母親急地哭得死去活來,生怕大兒子也要輟學回家。
遇到這些情況仲月深不知怎麽辦,自己拿主意私下托甑廣才寫信告訴哥哥。
信展轉好容易到了日生手裏,他來信安慰弟弟與母親,自己盡量趕回來為家裏做些事情。他還附帶一封給廣才的信,求他出麵幫助仲月深。在信中他又鼓勵仲月深找舅舅幫忙找些事做,自己也準備出去找能掙錢的活幹,要兄弟兩個挑起家裏的這付重擔。
廣才看了日生跟自己的信失悔自己沒有幫助仲月深,搞得驚動了日生。
為仲月深的事情,廣才隻好出麵跟胡晨曦說了一說,不想人家就那麽爽快的就同意他在到魚行守夜,白天做些打掃衛生的事情,工錢還給的不少。
看到能賺這些錢,仲月深也就留下了,暫時不出去找事情做;不過他心裏有打算,隻要哥哥不再要家裏供給讀書了,自己就出去闖天下,最好是實現自己的願望,去當個大兵。他的目標就是萬家老爺的叔子那裏去,當個大官回來光宗耀祖。想當年萬家的叔子不也是個混混,他到了軍隊經過打趴好容易當上了鎮守鄂南的鎮守使,已成了鎮守鄂南的參將,駐守鄂南重鎮綠水地區。
不久日生來信告訴廣才,他馬上就要回來了,他要離開漢口不讀書了,他知道家裏實在負擔不起自己讀書,打算回來找個事情做。其實,他是為了隱蔽自己的身份。其實,反清複明已經是如潮水一樣慢慢退下去,原先那些要複明的人,看到複明那是個遙遠的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