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徐英子來到
“這樣的好人,救了我兒子的命,當然應該感謝一下他,怎麽還會一聲不吭就走掉,真是不可思議。”陳淑儀有點奇怪地說。
顯然,簡之軒今天十點的會議隻好缺席。
劉漢水回去的時候,找隊長請假。
他的頭上纏著繃帶,臉上還貼著膠布,走路一瘸一拐。
“怎麽了,老劉,弄得這一身傷?”正在桌前些報告的保安隊長一下站了起來。
他走到劉漢水的身邊圍著他轉了兩圈。
“不小心摔了一跤。”劉漢水淡淡地回答。
“你這哪裏是摔了一跤的問題,我看你不是被車撞,就是掉到了溝裏,嘖嘖,看看著頭上,這臉上,還有腿,你的年齡也不小了,得更加注意身體才對,你應該去醫院住兩天,好好做著檢查!”保安隊長勸著劉漢水。
“不要緊,已經檢查過了,隻是些皮外傷,休息兩天就好了。”劉漢水說。
看到劉漢水如此固執,保安隊長隻好準他兩天假,讓他休息。
劉漢水一瘸一拐走了。
保安隊長看著他的背影直搖頭,“所以男人要不管好孬討上個老婆,即便老婆再不好,身邊也有個照應的人,這個老劉,看著真是讓人心酸。”
……
在簡氏總裁的辦公室裏,結束會議後回來的簡之誠剛剛坐定,程安走了進來。
“簡副總是不是傷的很嚴重?”簡之誠問他……
“簡副總能打電話過來,說明不是很嚴重,不過,簡總,有一件事情剛剛跟蹤劉漢水的人打來了電話,簡之軒發生事故的時候,劉漢水也在現場。”程安說
“是不是劉漢水加害的簡之軒?讓他發生了車禍。”
簡之誠神情有點緊張,他盯著程安問。
畢竟是自己的弟弟,和他關係再不睦,也是有親情在裏邊。
“不是,恰恰相反,要不是劉漢水舍命相救,簡之軒估計他生命都會成問題。”程安回答說。
“什麽?”簡之誠疑惑地抬頭望著程安。
這個消息有點讓他感到訝異。
“聽跟蹤劉漢水的人說,劉漢水這次也算命大,他衝上前去救簡之軒,要不是撞上的是慢吞吞走著的環衛車,司機刹車又快,估計隨便是輛什麽別的什麽車,他也早被撞個七零八落。”程安說。
“還有這樣的事情,劉漢水不是去害他,反而是救他,這就讓人奇怪了?”簡之誠若有所思地說。
“那這個劉漢水怎麽樣?是不是傷的很嚴重?”
“劉漢水估計傷的不輕,他的頭上有血流出來,但是他從地上爬起來,搖搖晃晃第一時間就衝向倒在地上的簡之軒,那種擔心的神情,不像是和簡之軒有什麽仇恨,反倒是像父親衝向自己受傷的孩子。”程安將跟蹤人的話原樣搬給簡之誠聽。
“還有這樣的事情?是不是以前簡之軒有恩與劉漢水,他來知恩圖報?”簡之誠深思著,再次想到這個問題。
劉漢水為什麽老是出現在簡氏大宅旁邊,他和簡之軒到底是怎麽一種關係,他為什麽對他那麽關注?他和陳淑儀是老鄉,為什麽沒有見他聯係過陳淑儀?難到和父親簡家誠有什麽關係?
簡之誠越來越想不通,劉漢水身上的疑點越來越多。
“兩個人是不是都在醫院裏?”簡之誠沉思了片刻,問程安。
“簡副總在醫院,劉漢水回到了公司,不過他今天請假休息了。”程安說。
程安剛才接到跟蹤劉漢水的報告後,借故去了一趟保安室。
“聽保安隊長說,老劉受傷不輕,請了兩天假。看來救簡之軒的人的確是劉漢水沒錯!”程安接著說。
“估計是傷的不輕,來到簡氏工作沒有請過假的人。”簡之誠點頭。
……
清江市的機場,人來人往。
簡之誠今天來到機場接媽媽徐英子。
飛機比正常時間晚點半個小時。
簡之誠趴在出站口的欄杆上,盯著來往的行人。
終於他看到了媽媽的身影。
將近一年沒有見,媽媽還是老樣子,腰板挺直,步子邁的很大,不苟言笑的臉上,一雙大眼睛也在四處尋找著簡之誠。
“媽媽。”簡之誠喊了一聲。
徐英子聽到喊聲,看到兒子。
她的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朝著兒子點了一下頭。
簡之誠走上前,接過媽媽手裏的行李箱。
“是不是很累?”他問媽媽。
“還可以吧!”徐英子抬手攏一下頭發,將脖子上的紗巾往頭上重新圍了一下。
“身體怎麽樣,媽媽看起來沒有什麽變化。”簡之誠望著媽媽的臉說。
“上了年齡,回來一趟的感覺都不一樣了,身體有點疲憊了。你怎麽樣?公司很忙嗎?”徐英子問兒子。
“有點忙!”簡之誠回答說。
公司接上新項目後,每天工作量劇增,加上前幾天又飛了一次桂林,他這兩天也比較疲憊。
母子二人將近一年沒有見麵,氣氛略顯生疏。
簡之誠的脾氣和徐英子太像,都屬於感情不外露型,二人在一起,其實也沒什麽過多的話需要聊,也不會像別人見麵那樣熱情擁抱……
“老宅已經收拾好了,衛生我讓人重新打掃了一下,暖氣也已經打開,還買了一些食物放到了冰箱裏。”簡之誠說。
“好,那今天晚上就在老宅吃飯吧,好久我們兩個也沒有在一起吃飯了!”
徐英子愛憐地望望兒子的臉龐,抬手將兒子額頭上的一縷頭發往旁邊梳理了一下。
簡之誠點頭答應。
他推著行李,和徐英子走出機場的大廳。
門外程安將車子開過來。
二人上車後,車子朝徐氏老宅的方向駛去。
徐氏老宅裏,新來的保姆劉姨站在門口迎接著主人。
徐英子走進屋內,環顧了一下四周。
別墅裏的陳設沒有變得,簡之誠派人剛剛收拾過,四處都看起來整潔明亮。
她轉頭對兒子說:
“之誠,將行李放到樓上,我換一下衣服,我們就準備吃飯。”
一進家門,徐英子就聞到了飯香,飛機上的東西並不適合她這樣的老年人,她現在有點餓。
劉姨已經按照簡之誠的吩咐將飯準備好,她做了徐英子喜歡的紅燒鯉魚。
簡之誠點頭,將行李箱搬到樓上去。
簡之誠走下樓,坐到餐廳裏,等著劉姨將飯擺到桌上。
他聽到徐英子在樓上打電話。
似乎是在和舅舅在通電話。
“你舅舅和舅媽明天要請我們去他們家裏吃飯。”徐英子下樓後,坐在飯桌前說。
“好,明天確定好時間,我過來接媽媽。”簡之誠點頭說。
徐英子端著碗筷,吃了一口紅燒鯉魚,回頭對劉姨說,“還是家鄉的飯菜好吃啊!”
劉姨笑著點點頭。
“媽媽要不要想著回來,以後不再回美國?”簡之誠似乎不經意地問徐英子。
“回來?”徐英子神情怔了一下,臉上現出一種難言的落寞,她搖搖頭。
“在這裏和在美國的感覺都一樣,何必要回來。”徐英子神色淡然地說。
對她來說,在美國孤獨,在國內她更加感到孤獨,隻是在美國的孤獨還能少些許心傷。
“難道你就不想離得我近點嗎?”
簡之誠見到母親這種神情的時候太多,他有點習慣了,但是還是想問。
徐英子獨自一人在美國,他還是有點不放心,畢竟她也開始步入老年,固執的性格應該有所改變才對。
“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發生?難道你真像你舅媽告訴我的那樣,你要結婚?”
徐英子放下筷子,盯著兒子,眼睛裏流露出疑問。
簡之誠很少對她說自己的事情,母子二人獨處的時候,各自都陷入在自我的情緒裏,互相沒有大的交流,他們之間的事情,有時候從朋友那裏知道的,要比從對方嘴裏知道的多。
“結婚是一定要結的,但不是現在。”簡之誠說。
徐英子聽到兒子提到結婚,心中一動,兒子也到了適婚年齡,她莫名感到有點失落。
兒子結婚,預示著他的身邊會有別的女人出現。
曾幾何時,自己身邊那個懂事,體貼,靜靜待在她的身邊,安撫她不斷波動情緒的男孩子已經變成了一個男人了。
“是和葉副總的女兒嗎?”徐英子問道。
“不是,葉副總的女兒小時候就一起長大,我對她沒有什麽感覺。”簡之誠說。
“哦”徐英子淡淡地回答到。
徐英子對葉淑英這個名字並不陌生。
但小時候見得多,長大後沒有再見麵,她已經對她的印象有點模糊了。
徐英子覺得自己的兒子的性格和自己差不多,喜怒哀樂並不容易那麽外露。
徐英子感到很愧疚,這也許與自己和簡之誠的經曆有關係,自己受到的傷害,也無形中影響到了兒子。
現在兒子的身邊是應該有一個溫柔體貼,能撫慰他內心傷痛的女人存在。
這頓飯,兩人吃的都有點沉默。
吃過晚飯,簡之誠在徐氏老宅裏坐了一會兒,詢問了一下美國那邊自己幾個要好朋友的消息,然後離開。
回到了他的別墅。
蘇在錦沒有在,簡之誠的別墅裏顯得空曠無比。
簡之誠給蘇在錦發了信息,告訴她他的媽媽徐英子回到了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