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雀兒入門
陸羽看著七夢，有些發愣。
真的……很美。
如果現在再跟他說，天門八部之爭僅僅是為了搶奪她，陸羽真的會相信。
雀兒也看的發呆。
所以呆呆的說道：“好美啊……”
七夢一愣，趕忙整理形容，重重哼了一聲。
“我先帶你們去休息，從明日開始，你們就需要開始修煉了，也無需跟其他弟子接觸，隻要專心就可。”
陸羽笑道：“如此最好。”
他知道七夢的意思。
不好明說，就是想把陸羽和小阮先隱藏起來。
離長風雖然知道陸羽的存在，但他顯然不會跟其他人提起，所以可以占個先機，在大比中起到異軍突起的作用。
而這種安排，真的讓陸羽很滿意，他時間不多，也不想認識一些興許這輩子再也看不到的人，他的時間可不應該這樣浪費。
天門，像是一個很大的院子，又像是一個村落。
裏麵的建築都不高，但都算漂亮，飛簷小橋，鏡湖垂柳，寬敞，平靜，好似一抹稍顯空蕩的水墨庭院，隻簡單幾筆，就是仙境一般。
這簡直跟天門關的建築風格是截然相反的。
太過不一致了，甚至讓人有種……突然之間出國了的一種感覺。
“對此還滿意嗎？”
七夢有些自豪。
陸羽笑道：“仙氣彌漫的地方，有可能是仙境，也有可能是妖窟魔境。”
“嗯？你說我是妖？”
“嗬，起碼長的很像。”
“哼！”
七夢含怒而走，但卻帶著笑。
但凡妖魔，尤其女性，都以美豔出名，不管是在傳說還是現實中。
陸羽自己都沒有發現，他越來越懂得跟女子交流了，也不知道這是壞事還是好事。
安排給陸羽小阮的房間很好，是一個湖心亭，相當和陸羽的心意，即便稍微潮濕，也都不是什麽難以忍受的事，隻是早起的時候必然會全身粘稠的發涼，再被湖風一吹，就怎麽都暖不起來。但有小阮，會緊緊摟著他，即便小鼻子被風吹的有些微微發紅，全身卻是一片溫暖，說來奇怪，這最能讓人入睡。
雀兒被安排的地方……稍顯淒慘。
那裏不像一個修煉的所在，外麵看起來房間很大，但裏麵卻如同後廚一般，又窄又亂，無數當然藥材散布其中，上下層各種擺放。丹爐更是好多個，冒著煙霧，有時煙大了，會熏跑屋裏所有的人。
但就是這，卻也不是一般人能夠進入，一般人能夠使用的。
雀兒剛來，隻允許她看一些書籍，識別藥草，還有……就是有時間限製的在一旁觀看煉丹的過程。有些人的可以看，有些人到底不讓看。
隻不過雀兒雖小，這麽多年也侍候了無數形形色色的男人，總得來說還是招人喜愛，很多臭脾氣的煉丹師也並不會那麽避諱她，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有人會說出幾句訣竅，讓她自行領會，其實這是很大的情分了。
雀兒也勤奮，但……終究是天賦太差了。
很多喜愛她的煉丹師，望著這個過早的經曆凡塵，懂事可愛而又勤奮的小姑娘，真的會唉聲歎氣起來。
沒有天賦，沒有資質，這才是最大的病。她還不笨，相反，機靈，聰明，別人說過一句，她便能記住，可見用心。幾日光景，數百種藥草都能認識了，準確無誤，真的是非常難得的。
但……這些都不是資質，都不是天賦。
煉丹，需要的是對靈氣的感知，是對天地能量的領悟，是將藥材中的能量，平穩的轉化和升華。
雀兒……感受不到這些！
就像一個沒有嗅覺的廚子，而一天需要做出數千道不同種類的菜肴。
這不是難，而是根本不可能。
偶爾也有例外，能夠用一個小小的丹爐，煉製出最為簡單的丹藥，這便讓雀兒欣喜若狂，開心的如同一個小燕子，在屋中來回翻騰。
那些煉丹師也都笑著，恭喜著，讚揚著，但心中卻更加歎息無奈。那丹藥，即便不用丹爐，隻用藥材捏製，都能比雀兒好不容易做出來的更好。
天賦中的天字不是指的天生，而是天塹鴻溝！有則是在這邊，沒有，就隻能在另一邊。
雀兒能看到他們的喜悅，也能感受到他們的失望。
那一天，她笑的很開心。
那一晚，她哭的很絕望。
同樣是那一晚，她第一次偷偷的進入一個大房間，尋找到裏麵最大最好的一座丹爐，然後咬了咬牙，決定給自己最後一次機會。
她要煉丹！
最好的藥材，按照最正統的方子，最恰當的火候，最完美到底時間，所有的事一切，都清晰的在她腦海之中，一絲一毫的浮現，並實現，然後達到完美！
完美，就是她現在所追求的，將所有過程都做的完美，就沒有不成功的道理了。
她就是這樣想的，看著那正開始運轉起來的丹爐，她緊握著雙手，目光炯炯的盯著。
……
“嗯……嗯？嗯……”
陸羽起床了，皺著眉頭神色變化，仿佛思考一個很難很難的問題，思考人生，天地，至理。
小阮睜開眼睛看著懷中的他，輕輕一笑，說道：“少爺果然是吃的涼了，要奴婢送少爺去便桶，還是就在這裏？”
陸羽認真的思考了一陣，一小陣，然後說道：“來不及了！便桶凍屁股，去湖裏吧，給水草們施施肥！哦！”
下一瞬間，兩人如湖麵之風，半懸之月，突兀而靜怡的出現在湖水中間。
陸羽的褲子已經被小阮脫掉一半，陸羽就撅著兩片白嫩，衝著這一汪湖水，做出了那種天怒人怨的事。
頗為洶湧，極為順暢。
“我就說嘛！那白色大魚看起來很美味，但實際上根本就不好吃，生吃更不行，會拉肚嘛！俗話說得好，好看的不好吃，好吃的不好看，歪瓜裂棗，醜橘榴蓮，在吃的世界中，不講究顏值滴！”
小阮不知他在說什麽，知道自己的少爺又在作怪，笑了笑，手中一甩，絲絹飛出，沾了湖對麵幹淨到底水又回來，用手捂溫，輕輕為陸羽擦拭。
隨後道：“晚風有些涼呐，少爺要先回去嗎？”
“嗯，你這麽一說，還真是有些冷了，我們……咦？那邊怎麽了？哪來的靈氣渙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