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就憑這個!
“聶師兄,你看我也上報紙啦!”
下午四點半鍾,約好了在這個時間點過來護士站做術後護理的林雪陽。
她獨自坐著出租車直接來到愛華門診。
冬昕的手裏握著一卷港島最為八卦的《蘋果日報》以及《東方日報》。
在聶晨周五完成了和馬東青醫療團隊談判之後,愛華門診以及聶晨的名字已經上了港島那邊狗仔隊的采訪名單。
港島狗仔隊的采訪策略,往往是先鋪墊起勢,也就是從周邊的,屬於愛華門診正在治療的病人入手采訪。
恰好林雪陽的爸爸在港島那邊算是小有名氣的玩具廠商,一來二去的就讓《蘋果日報》和《東方日報》的狗仔盯上了。
聶晨在會客區後邊的燈光下,給林雪陽檢查了一遍皮瓣移植疤痕恢複得非常完整,不需要再做二期手術的縫合位置。
然後又給她塗上了一層薄薄的雷帕黴素軟膏。
做回到了短沙發上,瀏覽了一下林雪陽擺在了麵前茶幾上,采訪她林雪陽的報紙後,不由得啞然失笑。
聶晨指著報紙,笑問得意得像小公雞那般昂首挺胸的林雪陽:“他們就圍繞著愛華門診有沒有給張蔓玉做過手術采訪你呀?”
林雪陽驕傲回道:“反正我上報紙了。”
“剛才我們的車子在筒子樓大院外邊的路旁。停了五分鍾。”
耳朵後麵、脖子以及大腿內側都植入了擴張器的葉婉秋,在林雪陽離開後的五點鍾,坐著輪椅由何小敏推進了愛華門診。
葉婉秋哪怕是耳朵後麵、脖子處、還有大腿內側這三處的擴張器植入都已經腫脹得讓她行動非常不方便。
但是她坐在了輪椅上邊,仍然是保持著優美的形體姿勢。
葉婉秋微微眯起了眼睛,帶著淡淡的笑意,“我昨天有讓測量師測量了一下筒子樓大院的範圍以及測了一下後麵的那一間實驗室的麵積,如果那個實驗室是咱們將要合作的生物製藥實驗室,我是反對的。”
“為啥反對呀?”
聶晨倒是被葉婉秋這忽然逆轉的話意,給說得有點懵,“不是,筒子樓大院後邊的那個實驗室,我可沒有和葉小姐你匯報過啊……怎麽你就忽然覺得不行了呢?”
葉婉秋笑容端莊:“你懂的,我自有我的渠道。”
嘩啦啦啦。
何小敏在她的包裏,掏出了一張今年出版的深城地圖,展開在了茶幾上。
坐在輪椅上的葉婉秋,指著紅嶺路右側現在屬於一片農田的地方,向聶晨說道:
“這裏是一塊本來屬於新德藥業已經標的下來的商業用地,麵積有十畝。我新德藥業既然要投資雷帕黴素,當然要從試驗再到投產一條龍的設備都做好。可不能小打小鬧的,有了成績再升級,到了那個時候,我們等得及,市場可等不及了。”
這就叫做財大氣粗了嗎?
聶晨還真是被葉婉秋這一手給震撼得愣住了。
畢竟愛華門診為了升級醫院,為了愛華路旁邊的這一塊地皮,從競拍資格再到最近把同樣擁有競拍資格的小超人這些地產商一刀切擠了出去。
這個過程雖然表麵上沒有波瀾,實際上是步步為營,幾乎可以稱得上是暗湧起伏、刀光劍影。
而且聶晨為了能夠讓屬於生物製藥雷帕黴素這一個項目的前期試驗,得以完整地執行了下來,而不至於要去左右奔波,才花費了無數心機把筒子樓大院正在搭建的實驗室一分為二。
並且製定了兩套全新的新風係統,而在今天兩套全新的新風係統都可以安裝完畢,約莫在周二就可以獨立使用。
卻沒料到有著神秘背景,財大氣粗的葉氏集團新德藥業掌舵人葉婉秋,輕描淡述地就在地圖上給自己畫了一塊在紅嶺路旁邊的十畝地皮,作為雷帕黴素生物製藥從試驗到投產一條龍的工廠地址。
“啊這……要是有這麽大的一塊地皮供實驗到投產整個過程的使用,確實可以縮短中間去升級尋找新廠子所浪費的時間。”
聶晨在這會兒神色也嚴肅了起來。
看來葉婉秋和自己進行合作雷帕黴素試驗小組的決心是非常堅定的。
而且以她這個直接就拿出了紅嶺路旁邊十畝地皮的做法,顯然是要和愛華門診在這個項目的合作進行獨占。
不過對於這個方麵,在上周和葉婉秋進行生物製藥合作的談判時,自己就已經闡明了雙方之間的義務和權利。
就算是葉婉秋,拿出一百畝的商業用地,最終聶晨關於雷帕黴素的專利版權仍然是不會從手裏放出去。
無論是新德藥業或是部隊醫院,都不可能在聶晨手中獲得了關於雷帕黴素生物製藥的版權。
無論是哪一方,一旦提起了這方麵的要求,聶晨可是會立即終止合作的,這也是在上次談判時聶晨給出的態度。
聶晨和葉婉秋清澈的目光對視,問:“是什麽原因讓葉小姐願意在三千萬投資的基礎,追加如此巨大的投入?”
“就憑李超人在《東方日報》昨天晚上加急加印的這張相片廣告。”
葉婉秋說著,她的工具人何小敏又從公文包裏麵掏出了《東方日報》加急加印的李超人手持著塑料青蛙,大版麵相片,“呼籲世界和平讓世間充滿愛。”
“就憑這個。”葉婉秋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飲勝。”
晚上七點鍾,護士站的大圓桌坐滿了人。
首席的位置坐著馬東青和楊海坤,這兩位從市委那邊趕過來的國際大教授。
而坐在了兩位左右的,馬東青旁邊的是一位金發碧眸,身材高大、胸脯大得第一印象讓人滿腦子全是胸的大洋馬醫學生。
她的名字叫做瑪麗安·佛魯德。
此時她雙手捧著小小的白酒杯,憨態可掬的雙手伸向前方,和大家碰杯。
帶著雀斑、紅撲撲有著嬰兒肥的臉龐,洋溢著屬於傻白甜白女的淳樸笑容,“幹杯!”她的普通話相當生硬,但是她能聽也能說,也算是非常了得了。
而坐在了楊海坤教授旁邊的是港島醫學院口腔頜麵專科的高材生唐永琴。
她的身高約莫一米五零,肩膀非常寬闊,襯得她的頭有些小,身板非常瘦削,而她的頭發卻是剪成了接近光頭的小寸頭,左邊耳朵打著三個耳釘,說話時舌頭也露出了熒光閃閃的舌釘。
但是,她的笑容卻是非常有感染力,一笑起來眼角、嘴角還有鼻子法令紋周圍都帶著細細的皺紋,讓她這張本來因為寸頭而顯得有些凶悍古板的臉龐,一下子生動了起來。
“剛才和老師一同在病房裏麵查了一圈的房……聶醫生,你的技術和天馬行空的手術思路太讓人震撼了。”
唐永琴舉著小酒杯和瑪麗安·佛魯德一同跟聶晨幹了杯,便一飲而盡。
高度茅台酒,辣得這兩位陪同馬東青、楊海坤過來的女醫學生吐著舌頭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