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醫鬧追不上治愈的速度!
“既然你們不讓我走正道我隻能走邪道了!”
“條條大路通羅馬,隻要我能將愛華醫院搞臭,能拿到醫院給自己的賠償款就行!”
陳春生心生一計。
他決定去找那些醫鬧。
一九九一年,走在了時代前沿的深城,醫鬧現在也發展成一種職業
母親劉招弟剛住進愛華醫院不久他就收到了一個醫鬧頭目的名片,說是有需要可以去找他們。
現在不是需要嗎?
陳春生猶豫著給醫鬧頭目打了電話。
兩人相約見麵。
陳春生詢問道:“不知道你們怎麽收費,能給我爭取多少賠償金?”
醫鬧頭領心裏有些鄙視。
自己還沒有了解情況呢,怎麽一上來就提錢的事情?
這也太不矜持了吧!
等他了解到陳春生母親的情況後說道:“你母親年紀大了,按照以往的情況,即便是將你母親看死在手術台上也就二三十萬吧,如果找我們醫鬧,到時候賠償款你一半我一半,不知道你意下如何,同意不同意我的條件?”
“你們也太黑了吧,律師說一人一半,你們也一人一半,受罪的可是我母親啊!”陳春生嘟嚷道:“你們憑什麽分那麽多的錢?”
醫鬧頭領微笑道:“咱們市的行市就是這樣,再說了,我們醫藥每次到醫院都要帶很多人,打橫幅的、哭喪的、罵人的,哪個不得給點錢,要說起來律師的錢才是好賺,隨便動動嘴錢就來了!”
陳春生無奈隻好答應。
他本來想給醫院多要一點兒,三十萬的賠償金一人一半他隻能得十五萬,錢太少了。
不過醫鬧頭領咬死了就是這個價格,再高就是在胡鬧,醫院和法庭都不會同意。
“三十萬就三十萬吧!”
“咱們快點開鬧吧!”
陳春生催促道。
大量的醫鬧湧入愛華醫院,在醫院門口掛滿了橫幅。
“一定要嚴懲殺人凶手餘忠才!”
“餘忠才簡直就是拿著執照的殺人凶手!”
“他殺死了我母親劉招弟!”
不僅僅是橫幅,還有十幾人站在大門口大喊大鬧,訴說餘忠才做手術時出現事故的事情。
醫鬧們不嫌事兒大。
他們將這件事情捅到媒體上,很多記者到愛華醫院采訪。
麵對記者的是林清雅。
林清雅說道:“這隻是一場誤會,劉招弟現在還躺在醫院裏呢,怎麽可能死了?大家放心,我們醫院有華夏最好的神外醫生,肯定能將劉招弟治好的!”
好不容易應付了記者。
院長黃知民將餘忠才叫過去就是一頓斥責:“你怎麽回事,好歹也是個副教授,陳春生是一個怎麽樣的人你看不出來?為什麽別的醫院不接收劉招弟,你卻搶著接!”
餘忠才麵無表情的聽著。
心裏卻在喊冤。
劉招弟哪裏是他願意接的啊,明明是被逼無奈。
可這話他不能說出來。
事情他扛下來沒事。
要是現在將任小琳出賣了。
憤怒的院長大人八成會趕他走。
院長黃知民訓斥幾句後吩咐道:“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趕緊將這件事情平息下去,知道嗎?”
“我知道!”餘忠才回答道。
回到醫生辦公室就和劉玉成商量。
兩人都認為隻要讓聶晨出麵才能擺平這台手術。
劉招弟太邪性了。
無論誰出麵做手術總能出問題,看來隻能寄托於聶晨能夠壓製住這股邪氣了。
聶晨被劉玉成托林清雅找回來。
他看了看手術紀錄和各項檢查結果後說道:“劉招弟的病並不隻一個腫瘤那麽簡單,我想她的心髒可能也有問題,隻有將她全身疾病全部都查出來才能徹底根治,這樣才不會出意外!”
劉玉成和餘忠才表示讚同。
餘忠才心裏後悔啊。
劉招弟全身都是病。
陳春生過來給母親看病的時候明顯是耍了滑頭,連病曆、病史都沒有交代。
他就這樣稀裏糊塗的上當了。
活該被醫鬧當成典型!
劉招弟被重新推進手術室。
聶晨主刀。
為了保證手術成功,劉玉成、餘忠才、王士相院士都過來了,還叫了一個心外、一個胸外的主任醫師過來會診。
同時,幾家大醫院新來的實習生,在介入微創精通、腦外手術室兩個先後進行的手術室,圍得滿滿當當的。
聶晨重新開路對栓塞的腦血管進行糾正,又對前次切除腫瘤的地方重新清創。
檢查劉招弟的心髒,一口氣給她做了三處搭橋手術。
又對大小腸、胃以及其他髒器做了檢查,確認沒有破損後放下心來。
“我看差不多了!”聶晨說道。
王士相院士、劉玉成等都點了點頭。
餘忠才也說道:“手術做到這種程度,如果再出意外就真邪門了!”
手術即將結束的時候,聶晨等人聽到手術室外麵傳來一陣陣哭聲。
“我的媽啊,你死的好慘啊,沒想到你臨死身上還挨了好幾刀,你放心,我非要給你討一個公道!”
“三姨啊,你怎麽就死了呢,而且還死的不明不白的,你讓我們這些小輩想的好苦啊!”
不用問,手術室裏的人都知道是陳春生和那些醫鬧都過來了。
手術需要簽字,聶晨讓醫院通知陳春生和他妹妹陳夏蘭,可是兩人都沒過來。
無奈,隻能在沒有家屬簽字的前提下進行手術。
醫鬧打聽到根本沒家屬簽字就手術了,還以為劉招弟不行了。
他們急忙找到陳春生來到手術室外假裝哭泣起來。
“煩死了人!”
“找個人到外麵告訴陳春生,讓他別哭了,手術很成功,他媽媽活著呢!”
聶晨一邊縫一邊說道。
任小琳雖然也在手術室卻一直心不在焉。
禍是她闖出來的。
當初要不是她拿話擠兌餘忠才,根本不會收劉招弟這個病患。
如今給餘醫生帶來如此大的麻煩,她很內疚。
任小琳正在自責的時候聽到聶晨吩咐,她立即回應道:“我去,我去將情況告訴他們!”
任小琳走出手術室果然見到陳春生和幾個醫鬧在哭。
手術開始前醫院按照規矩給陳春生下了《病危通知書》,並要求他過來簽字。
可是他一直沒有過來。
直到從醫鬧口中得知醫院在沒有家屬簽字同意的時候就給劉招弟做手術,八成是不行了,可能急救也救不過來。
陳春生匆匆趕到醫院,和幾個醫鬧在手術室外麵哭起來。
看到有人過來,陳春生仰臉問道:“醫生,我母親什麽時候死的,啊……”
陳春生問了兩句又假裝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