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患者的路徑依賴!
“沒關係!”聶晨無所謂:“總會等到願意試藥的患者,我對此很有信心,也相信我們公司化療藥的效果!”
王大強夫妻以為自己占到了便宜,直到有一次聽到護士們的談話。
王大強妻子到護士站戰護士給父親進行各種檢查,在門外聽到幾個護士在裏麵談論。
“王大強兩夫妻本以為自已很精明,沒想到卻是燈下黑啊!”
“聶晨、陸曉芬這樣的頂級醫生放著不用,居然去找一個醫藥公司的人給老人做化療,這是嫌棄他的病還不重嗎?”
“以前用先鋒公司的化療藥也就用了,如今國產的新型化療藥也出來了,有很大程度比國外的好,他們還用先鋒公司的,難道僅僅是為了節省那百分之二十的藥費?可是我聽說以往新德藥業出新藥時對參加臨床試驗的患者都很優惠的,我猜不止百分之二十的優惠吧!”
“什麽叫有很大程度上此國外的好?那是一定會比進口的藥物效果好,聶醫生什麽時候讓我們失望過?”
護士們唧唧喳喳的在護士站議論著。
王大強妻子越聽越不是滋味兒!
怪不得宋當陽這家夥給我優惠,原來是國產新藥出來了,對他們公司衝擊大了,八成隨後先鋒公司的藥品要全麵降價吧!
王大強妻子氣呼呼的進入護士站,要求護士們給她講個明白。
“我們都是隨口說說!”
“你別當真!”
“不過我們真的覺得現在先鋒公司的藥物已經不是最好選擇了!”
護士長站出來道歉道。
她依然好心的提醒了一句:“新德藥業的新型化療藥已經生產出來了,無論是國內還是國外的專家對聶晨的新藥都寄於厚望,據說這種新型抗化療藥劑對使用者的毒副作用很小!”
“不就是一種新藥嗎?”
“還在試驗階段是吧!”
“沒什麽大不了的!”
“我可不想讓父親當白老鼠!”
王大強妻子並沒有放在心上。
新藥而已。
這種新藥沒有被發明以前那麽多人不都是使用先鋒公司的化療藥。
宋當陽也聽到過幾次深城第二醫院醫護人員在私下的議論。
他心裏還不服氣了:“我就不相信我做不好對患者的用藥指導工作,我一定要做的更好,將來拿王大強的父親當做典型病例去宣傳!”
為了增加效果,他讓患者給老人加重了藥量,完全不顧及患者是一個老人,他的承受能力有限!
“陸曉芬的手術水平很高!”
“我們先生公司的藥物也不錯!”
“憑什麽不能化療成功?”
“聶晨的藥廠來深城第二做臨床試驗,我們就要將深城第二醫院這塊兒陣地讓出來?笑話,他的藥品還沒經過試驗呢,憑什麽這麽狂?”
宋當陽意氣風發,完全有和聶晨一較高下的意思。
隻是這股心氣沒幾天就泄了。
王大強的嶽父出現了使用化療藥後常見的毒副作用,而且還很嚴重。
老人身體當中有幾處靜脈栓塞。
胃腸毒症、肝毒症、腎毒症相繼出現。
老人的生活質量越來越差。
甚至對自己的女兒、女婿說道:“我實在是太痛苦了,算了,我不想治療了,如果癌症真的再來就讓我去死吧!”
免疫係統、全身各大髒器都出現了問題。
宋當陽驚慌失措、急忙減輕藥量。
事到如今。
王大強老婆再也不相信宋當陽了。
她直接找到醫生辦公室對陸曉芬說道:“陸醫生,以前千錯萬錯都是我們的錯,都怨我們這些做家屬的不懂醫學又不相信你們醫生,可是我父親是無辜的,求求您救救他吧!”
陸曉芬無奈,隻好接手患者的化療工作。
她先是停了王大強嶽父的化療藥,會同內科進行對症治療。
對病症進行糾正後采用常規劑量進行化療。
“說實話,你父親多個髒器都出現了輕微的衰竭現象,雖然進行了糾正,但是老人年紀大了,有些傷害是不可逆轉的,以後注意保養吧!”陸曉芬歎息一聲告訴病人事情。
這些情況她想瞞也瞞不住,而且沒必要為先鋒公司進行隱瞞。
王大強夫妻臉色蒼白。
現在想想都可笑,放著好端端的大夫不相信卻選擇相信一個藥廠的經理。
真是鬼迷心竅!
王大強妻子又問道:“陸醫生,我們可以使用新德藥業的新藥嗎?”
“不可以,已經使用過其他藥廠化療藥的患者不能使用,這也是為了確保試驗的公正性!”
“而且畢竟是新藥,以前隻在實驗室做過試驗,性能待考察,你父親的這個狀態的確不適合更改藥物!”
陸曉芬拒絕道。
縮小用藥量化一段時間後讓患者出院了。
雖然各項檢查都算正常,王大強夫妻心裏卻有很深的芥蒂。
他們沒有使用聶晨的手術方案,聽信了宋當陽這個騙子的說辭讓他指導父親化療,期間還出現了副作用。
想用新化療藥卻遭到拒絕。
所有一切都不是好的預兆。
大半年後老人癌症再次複發。
這次轉移了,沒有控製住。
老人走的時候卻說這樣也好,他不必麵對那些化療藥的毒副作用了,全身各處都在疼痛,沒完沒了的進行手術、吃藥。
這種日子他過夠了!
真的夠了!
醫院裏的人都知道陸曉芬為難黎曉君的事情,猜測著她可能要倒黴。
楊偉東為何要幫一個無親無故的小姑娘?
十有八九是動心了。
畢竟他妻子已經去世十幾年,接觸別的女人也在情理當中。
陸曉芬讓頂頭上司的女人難堪,她能有好日子過?
唐院長將陸曉芬叫到一邊就是一頓狠批:“何苦呢,一個進修醫生而已,你為何為難她,就算是不看那醫生的麵子,楊偉東的麵子總要給吧,你當著大夥兒的麵批評那進修醫生,不是不給楊偉東麵子嗎?”
“什麽,這件事情都傳到你的耳朵裏了,我沒有為難那醫生,是她達不到我們的標準!”陸曉芬辯解道:“再說了,我聽說
黎曉君是楊偉東留著想要老牛吃嫩草的,我怎麽敢動她?”
“又胡說,沒有根據的話不要亂說好不好?”唐院長批評道:“你是一病區主管,手下管著十幾個大夫呢,還有副主任醫師,
可是你隻是一個主治醫師,這怎麽行?如果太長時間不升職,你的怎麽會有威望?今年醫院裏的副主任醫師名額我給你留一個,你努努力力,再寫幾篇論文大概就夠資格了,評上副高職稱沒問題!”
陸曉芬感動的聽著。
看向唐院長的眼睛有些失神。
唐院長還是一如既往的在幫助自己,可是在自己心裏,他再也不是以前那個神聖、莊重的老師兼院長了。
他上手術之前喝酒鎮痛,手術中沒堅持下來跑出去吃藥,所有的一切都化做一個不可抹去的汙點,在她心中慢慢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