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二院的第一個自願試藥者!
“好的,麻煩你了!”聶晨答應道。
這台手術做了足足三個多小時,的確是有點累。
“不用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莊克農回答道,從護士手裏接過手術刀開始縫合。
聶晨和劉月倩默默退到後麵。
莊克農的縫合技術聶晨完全相信。
“聶醫生,這哥們兒是誰啊,他怎麽也進了手術室當了助手?”陳興明疑問道:“莫非他是你請過的外援?”
“他不是我請過來的,而是來你們深城第二醫院上班的!”聶晨答道:“據他說自己是美國加州醫學院的莊克農,你應該認識吧!”
“哎呀!我去!”
“他就是那個亨利莊,美國華裔醫生的翹楚?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他怎麽也來深城第二醫院了,而且做了你的助手,而且和我同台做手術?”
陳興明有點兒興奮的說道。
亨利莊啊,他上學的時候就聽說過。
仿佛有一段時間還封他做過自己的偶像吧。
沒有想到有一天兩人能夠同台手術!
“有什麽不可能的?”
“聶晨醫生都能到深城第二來更何況是我?”
“對我來說,能和聶晨醫生同台手術,能給他做助也是我的榮幸!”
莊克農客氣的說道。
這倒不是恭維。
他見到聶晨的時候真的有一種很激動的感覺。
說話間,莊克農縫合完畢。
手術順利結束。
病人生命特征一切正常。
護士將管衝推出病房。
管營攔住聶晨聲音顫抖的說道:“醫生,手術順利嗎,我父親怎麽樣了?”
看著管營焦急的樣子,聶晨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說好。
不過有些事情總要麵對。
他是主刀,實情必須要由他說出來。
“患者家屬,你父親是肺部膿腫並發支氣管蔞導致的大喀血,這兩種情況我們都進行了處理,手術很順利!”
“不過我們還發現了肺部腫瘤,雖然成功切除,但是現在還不知道到底是良性還是惡性。”
聶晨解釋道。
管營聽說父親的手術很成功心中暗自欣喜,可有聽說居然在父親的肺部發現腫瘤,心裏不自覺的發怵,甚至害怕。
他聽人說起過,鋁製品廠的工人很容易得癌症,他也親身體驗過,母親當初就是得癌症而死的。
這次終於輪到父親了嗎?”
鼻子一酸,管營差點落淚,他強自忍住說道:“還不能確認是良性還是惡性嗎,那要等到什麽時候才能確認?”
“這個……”聶晨猶豫著說道:“大概還需要一個小時吧,等運動病理分析結果出來就能確認!”
其實。
聶晨在切除腫瘤的時候就猜到十有**是惡性的。
不過他始終不想對管營說他父親得的是癌症。
“我知道,我父親的情況並不好。”管營傷感的說道。
看醫生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他也猜測到情況有些不妙。
心裏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護士將管衝推到病房,幾個人也跟著過去。
很快,護士就將檢驗報告送了過來,她告訴聶晨:“聶醫生,管衝的報告出來了,運動病理分析結果是惡性腫瘤,T2期!”
T2期間是指腫瘤小於3厘米。
這些都是根據腫瘤和手術數據分析得出的結果,一般都很準確。
T2的腫瘤雖然是惡性的,但是還沒有轉移。
管營可聽不懂這些數據,不過卻聽的很清楚護士說自己父親的腫瘤是惡性的。
也就是說父親和母親一樣得了肺癌。
他記的很清楚。
當年母親被查出這個病半年之後就離開人世了。
也就是說父親很快也會離他而去。
管營很傷感。
母親去世後父親單獨支撐起一個家不容易,雖然從來沒有和自己說起過,但是不知道在背地裏吃了多少苦。
“我父親還能支撐多久?”管營發狠的說道:“我雖然不富裕,但是父親必須要救,隻要能延長我父親的壽命,哪怕幾個月、一年,隻要我拿的出來,多少錢我也出!”
管營看著正在病床上沉睡的父親很堅定。
“一般的化療藥一個療程需要幾千到兩三萬不等,當然了,進口藥物肯定貴一些,國產的便宜一些,你父親的情況,大概需要兩到三個療程!”陳興明搶先說道。
聶晨剛到深城第二醫院,陳興明認為他不太清楚深城第二的情況,所以自告奮勇做了介紹。
“幾千到幾萬?”
“也就是我說父親最少需要幾萬的藥費,加上手術費可是一個天文數字!”
管營悲傷的說道。
對別人來說十來萬可能不算什麽,可對於一個每月被房貸壓的喘不過氣來的家庭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
很不幸。
管營就處在這樣一個家庭。
而且是一家之主,所有的壓力都壓在他一個人身上。
“治吧!”管營咬牙擠出幾個字:“都這樣了,我父親不知道還能活多久,不能虧待了他!”
管營的神情幾人都看在眼裏,劉月倩首先受不了了,她小聲向聶晨說道:“晨哥,我記得以前第一第二藥廠搞臨床試驗的時候對病人都是很優惠的,能不能讓這位老人家做第一個試驗者!”
劉月倩也不確定聶晨能不能答應。
一般說來臨床試驗都要找一些年輕患者,這樣做不但藥廠容易出數據而且也是為了患者著想,一旦藥物出現不良反應也好及時糾正。
“好吧,我同意!”聶晨說道:“雖然患者體能差些,但是我對化療藥有信心!”
聶晨將自己的決定對管營說起……
得知要將父親當作試驗品,管營有些遲疑:“醫生,雖然我知道你們也是為我好,給我節省藥費,可是畢竟是你們藥廠生產的新藥,質量、藥效有保證嗎?”
“你放心,聶晨醫生研究出來的藥物藥效,質量都是有保證的,事實上每一批新藥做臨床試驗的患者都是最大的收益者!”
陳興明介紹道:“不相信你可以去打聽打聽新型抗排異藥物就知道了!”
你不要對臨床試驗有偏見,事實上被選中參加臨床試驗的患者背後都一個強大的醫療團隊在為他服務,具體現在這種化療
藥就是由聶晨和深城第二醫院的專家們聯手在為你父親服務,還有什麽不放心的?”莊克農也勸說道。
事實上,做為胸外科的醫生,他也在關注著新型化療藥的進展。
根據聶晨發表在相關雜誌上的論文來看,新德藥業生產的化療藥其實是鈀向藥物。
這種藥物針對的隻是癌變細胞而且不產生毒副作用。
低格一般在十萬元以上每個療程。
如果管衝能夠使用這種藥物,對他的康複是很有好處的。
“好吧,我答應了!”這麽多醫生都在推薦,而且其中的聶晨、莊克農還是一開始就救助他父親的人。
他相信幾位醫生的為人和專業判斷。
管衝成了新型化療藥的使用者。
一個多月後化療結束順利出院。
期間沒有產生過任何毒副作用,各項數據良好。
根據國家最新出台的規定,患者遇到緊急情況在外地治療的照樣可以報銷醫療費。
聶晨和莊克農兩人都給管營開了證明,回到原籍順利報銷了醫療費,再加上藥廠給臨床試驗患者的優惠,其實這次治療並沒有花費多少錢。
管衝出院後就從鋁製品廠退休了。
腫瘤並沒有再複發。
直到十幾年後才去世。
那時,他孫子都長大成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