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子女不能承受之苦!
聶晨到會議室的時候發現莊克農和陸曉芬已經在等自己了。
“讓你過來主要是因為有一個病例想和你探討探討!”莊克農說道:“這個病人是陸曉芬接診的,她是首診醫生,還是讓她說一說具體情況吧!”
“患者是剛剛收進來的,徐真真,女,50歲,病曆上顯示她是慢阻肺,已經有六年的病史,可以說現在已經是疾病的中後期,情況相當嚴重!”陸曉芬說道:“我和莊克農的意見是隻能給患者做肺移植,這是我們想到的唯一能夠解決問題的辦法!”
陸曉芬將患者的各項檢查資料遞給聶晨。
聶晨看後點點頭說道:“我也讚成你們的意見,還有什麽問題嗎?”
“可是……”陸曉芬說道:“患者現在的情況很不好,有可能堅持不了多長時間,而肺源卻遙遙無期……”
大多數需要器官移植的患者都不會在短期內找到合適的移植器官的。
就拿劉晨曦的女兒南南來說,若不是在最後出現奇跡,南南怕是已經結束幼小的生命了。
徐真真若是到器官捐贈中心排期的話,輪到她至少要半年以後了。
“徐真真的情況很糟糕,已經屬於肺部疾病的未期了,隨時都有可能肺衰竭、麵臨死亡的危險!”陸曉芬提醒道:“按照以往的經驗推斷,她能不能堅持一個月都是問題!”
聶晨和莊克農沉默了。
這個問題不是醫生所能解決的。
華夏人有死後入土為安的傳統。
人死後也要留個全屍。
捐獻自己器官的人還是少數。
一旦某個患者器官出現問題,想要進行移植的時候很難快速找到一個合適的。
聶晨三人商量了對徐真真進行保守治療的方法,剛出會議室就碰見了家屬。
徐真真的女兒葛小小急匆匆的走到他們麵前開始求情。
“醫生,我求你們救救我的母親!”
“我父親從小就不在我們身邊,我母親將我拉扯大不容易,你們務必要救救她!”
葛小小眼睛紅腫的哭泣道。
她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讓陸曉芬看了心酸。
同樣是從小失去親生父親的她很容易理解葛小小對母親的這種感情!
“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力的!”
“我們深城第二醫院有最好肺移植專家……,莊克農教授是從美國回來的,聶晨醫生又是全國聞名的手術專家,一定會治好你母親的!”
陸曉芬簡單的為葛小小介紹了她母親的病情以及救治方法。
她本來也想提唐院長也是擅長肺移植的專家,不過考慮到他現在的情況就算了。
“需要肺移植?”
“還要等肺源?”
葛小小雖然似懂非懂,但也聽出了其中的難度,想找到一個合適的肺源並不容易,母親也許撐不下去了。
葛小小哭哭啼啼的時候管病房的護士跑了回來說道:“聶醫生、莊克農教授,患者徐真真出現呼吸困難,管床醫生黎曉君請你們馬上過去!”
情況緊急,四人馬上來到病房。
聶晨建議上呼吸機。
莊克農和陸曉芬沒有意見,立即讓護士去做。
上了呼吸機後病人的情況穩定了。
不過各項檢查結果依然不是太好。
“要盡快找到肺源進行手術!”
“否則徐真真怕是……”
陸曉芬說道。
下麵的話她無法說出口。
徐真真若是不盡快手術,隻怕後果不堪設想。
隔天,急診科又請聶晨和莊克農兩人去會診。
急診科來了一個心血管血栓的病人。
他們到急診科的時候心髒外科的肖主任也在場。
肖主任衝他們點頭示意。
他也觀摩過聶晨給子豪做的手術,對聶晨很是敬佩。
“我們要討論的病例是一個心血管嚴重堵塞的病人,該患者年齡在五十歲左右,心血管可能有栓塞,需要進行搭橋手術!”
“聶醫生,你是這方麵的專家,莊克農教授也是心肺手術方麵的專家,所以請你們過來會診!”
“患者情況很嚴重,他隨身帶著硝酸甘油,可能有心絞痛,也可能是心髒衰竭!”
鍾醫生將情況介紹了一遍說道:“必須要對患者進行心髒搭橋手術,否則很可能有性命危險!”
幾人商量著治療方案的時候患者的各種檢查結果陸續出來了。
患者心血管堵塞了五處,需要進行五個搭橋手術。
另外,心髒有衰竭的征兆。
“馬上就要做手術!”
“聶醫生,這台手術還是你來主刀吧,我給你當助手!”
肖主任說道。
聶晨點點頭,他並沒有推辭,而是說道:“我可以主刀,不過要對肝、腎等器官也要做檢查,另外,還要立即找到患者的家屬,讓他們把患者的病曆帶過來,對待有心髒病的老人,做手術的時候一定要慎重!”
“這點我同意……”鍾醫生說道:“我立即讓人給患者做其他方麵的檢查!120方麵已經在通知他的家屬,想必很快就會過來的!”
老人是在公園晨練的時候心髒病突發暈倒,好心人撥打120將患者送到醫院。
患者當時帶了一部手機,120救護車隨車人員已經按照手機上的聯係方式給他女兒打了電話。
相信很快就會過來。
“聶醫生,等他女兒過來陳述過病史、簽字過後我們就立即做手術!”
“手術早做一分鍾患者就多一分安全!”
鍾醫生說道。
以他多年的急診經曆來看,患者的情況並不是很好,不是有嚴重的心髒病病史就是還有其他方麵的疾病。
患者的女兒姍姍來遲。
她到急診科第一句話就是:“我沒有父親的病曆,也不知道他到底得過什麽病,做過什麽治療,康複情況如何!”
“怎麽會這樣?”
“你不是他的女兒嗎,怎麽什麽都不知道?”
鍾醫生凝惑的問道。
“我,我真的不知道!”患者女兒說道:“我兩歲的時候父親就因為過失殺人被捕了,直到前不久才釋放,所以……所以我對父親的情況根本不熟悉!”
患者女兒開始哭泣。
這聲音,這聲音很熟悉啊!
聶晨和莊克農同時打量起患者的女兒。
莊克農失聲道:“你,你是徐真真的女兒葛小小?”
“我是葛小小,患者是我父親葛鎮新!”葛小小開口道。
莊克農吃驚的張大了嘴巴。
想不到這女孩兒的父親和母親都生了重病。
她的遭遇也太可憐了。
先是養育自己成人的母親得了慢阻肺,失而複得的父又得了嚴重的心髒病。
兩個老人隨時都有可能撒手人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