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惡夫對妻子的小小彌補!
“我來主刀!”聶晨說道:“讓劉月倩和陸曉芬來做助手吧!”
“我也能參與這個手術嗎?”站在旁邊的陸曉芬問道。
她之所以被找過來完全是因為是徐真真的首診大夫,連她自己都沒有想過能上這台手術。
畢竟她受到專長不是肺移植。
“怎麽不能?你多跟幾台學習學習,也許你自己也能做!”聶晨說道:“你跟全程吧,先和莊克農教授完成供體的肺切除,再過來和我完成肺移植!”
陸曉芬手術技巧很不錯,如果多用一點心她完全可以在肺移植方麵有所建樹的。
陸曉芬激動的說道:“好的,我一定好好珍惜這次機會,多和你們學習學習!”
莊克農知道陸曉芬是陸中和的女兒,對她有一份特殊的感情,也是願意教她的。
莊克農說道:“嚴格來說,我和聶晨都不算是深城第二醫院的人,肺移植項目是深城第二醫院的招牌手術,你總不希望將來深城第二醫院沒人會做吧,好好學習吧!”
莊克農的話讓陸曉芬感到自己肩膀上的擔子很重。
她嚴肅的點點頭。
供體切除和肺移植手術分別在兩個相鄰的手術室進行!
陸曉芬首先跟著莊克農到供體切除手術室。
摘取供體雙肺手術結束。
莊克農可謂用心良苦,一邊做手術一邊對陸曉芬解說。
其中的關鍵部分一點也沒有保留。
抵達受者手術後,仍置雙肺組織塊於冷鹽水中。
剩下的手術部分由聶晨來完成。
他首先做的是去除食管和主動脈。
在總肺動脈分叉處切斷兩側肺動脈。
患者徐真真生命體征良好。
監控室內又是人滿為患的場麵。
大家都知道聶晨和莊克農要聯合進行雙肺移植,都想過來參觀。
不單單是胸外科,其他科室輪休的醫生也都過來了。
醫生們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觀摩室玻璃隔牆,生怕手術當申任何一個步驟被自己落下。
大家首先看到的是莊克農做的供體肺切除手術。
他做手術的時候並不是太急躁,一點一點的做手術。
莊克農是有過肺移植成功經驗的。
僅僅是去年一年在美國就主刀成功三例。
莊克農的手術技巧可圈可點。
尤其是手術期間他對陸曉芬解釋的內容讓人眼前一亮。
他的手術動作再加上對所有步驟的解釋,大多數胸外科醫生都明白了這部分手術到底應該怎麽做。
唐院長神色暗淡。
他有一點後悔。
陸曉芬的資質他是知道的,如果自己早一點像莊克農一樣教她做肺移植手術,也許陸曉芬早就能單獨做手術了。
自己不能上手術台的時候也不至於讓兩個外人替深城二院完成手術。
楊偉東也在觀摩室,他看著手術室冷冷的哼了一聲。
莊克農是他從國外請過來的,自己以前對他還有恩。
怎麽這家夥就不知道知恩圖報呢?
他明明知道自己和陸曉芬不對付,怎麽還如此詳細的指點她?
楊偉東是厭煩陸曉芬的。
陸曉芬從來都沒有將他這個胸外科主任放在眼裏過。
以前沒有。
現在他不是主任了陸曉芬更不會將他放在眼裏。
楚理也緊緊盯著展幕看。
一邊看心中一邊悔恨著:“當初自己上學的時候怎麽沒有好好學習呢?莊克農講解的夠清楚了,幾乎所有胸外科的醫生都能明白,隻有她一人聽不懂!”
等到肺源送到進行移植的手術室。
聶晨接手繼續手術的時候沒人再為監控室裏的觀眾們解釋了。
聶晨雙眼隻盯在胸腔切口處,不斷的變換著各種動作,就算是從劉月倩手中接過手術器具時大多也是一言不發,偶爾說上一句。
他的動作很快。
甚至這個動作完成後下一個動作就開始了。
期間沒有多少思考時間。
莊克農也不在解釋。
他的眼裏隻有聶晨的手術器具,腦海裏也在模擬著整個手術。
甚至。
聶晨不經意間的一個小動作他都要思考一下是為什麽。
大腦飛速運轉著。
哪有時間為陸曉芬解說。
整台手術手術室裏都是靜悄悄的,隻有劉月倩傳遞手術器具和聶晨手術時發出來的聲音。
監控室裏同樣如此。
其他科室的醫生雖然不大明白這台手術,但是他們所要學習的時候聶晨麵對手術中出現各種情況時的應對方法。
一台手術做完,直到聶晨縫合完畢時候他們才如夢方醒。
原來這台手術已經做完了。
醫生們慢慢離開監控室。
有的醫生腦海裏還在盤旋著聶晨剛剛做手術的場麵。
楊偉東和唐院長就坐在監控室最後麵。
可是從始至終都沒人和他們打招呼,平時對他們恭恭敬敬的醫生們就像沒看見他們一樣,將兩人當成了空氣。
此時。
他們才意識到自己已經遠離了權力的中心。
唐院長一個連大一點的手術都不能做的人怎麽可能再在院長的位置上待下去?
而楊偉東更糟糕。
他受賄的事情已經是醫療係統的汙點,這一輩子怕是不能再擔任行政職務了。
唐院長和楊偉東站起來離開的時候各自笑了笑。
真是諷刺。
他們一輩子爭名奪利,到最後卻不知道深城第二醫院院長的位子便宜了誰?
聶晨做完手術並沒有離開。
而是和莊克農、陸曉芬一起在清醒室等候著,直到患者麻藥過去恢複意識。
徐真真被推出來的時候葛小小立即圍了上來,她著急的問道:“手術怎麽樣,我母親怎麽樣了?”
“手術進行的很順利!”
“你母親麻藥過去已經恢複了意識!”
聶晨回答道。
葛小小看向輪床,發現母親確實是清醒的,不過是閉著眼而已。
葛小小放心了。
術後治療方麵,聶晨和莊克農依然緊緊盯著。
為患者拔除雙腔導管,插入標準氣管導管。
徐真真使用的是新德藥業的抗排異藥物,大約用了兩個月後停止不用。
徐真真手術後在醫院待了一個多月才離開。
期間。
葛小小為自己的父親舉辦了葬禮。
雖然父親此前有過過錯,在監獄裏的二十多年也沒有管過她們母女兩個。
但是葛小小心裏並不怨恨自己的父親。
甚至覺得他很偉大。
為了妻子和女兒毅然放棄繼續治療的機會,以死亡為代價為妻子進行肺移植。
別說分別二十多年的夫妻
就算是相濡以沫、走過風風雨雨的夫妻也不一定能夠做的。
葛小小並沒有將肺移植的真相告訴母親,隻說用來給她移植的肺是別人捐贈的。
起初是害怕母親知道真相後加重病情,後來連她也忘記將這件事情告訴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