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穆雲琛道歉
沈晉榕與穆雲琛說話的聲音很低,旁人隻能看出,他們之間發生了爭端。
突然,還算硬氣的穆雲琛竟走到了溫漫雪的麵前,雙膝一彎就跪在了地上。
周圍的人靜了靜後,立刻竊竊私語地議論起來。
“天呐,這是在幹什麽?”
“男兒膝下有黃金啊,穆副總這是何必?”
“跪天跪地跪父母,怎麽能跪女人?”
夏婷十分不滿地看向說這話的人,果不其然是華氏的人,跟那個華達一丘之貉,都是目光短淺的中年猥瑣老男人!
“穆大少為什麽要下跪,當然是因為他說錯話啊!怎麽華氏各位還是不吸取教訓呢?難不成也想當場製造黃金?”
那幾個說話的人被夏婷懟得啞口無言,半晌才倚老賣老地說了一句:“這這這,這是怎麽跟長輩說話的?現在的年輕人呐,可真是!”
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口吻。
夏婷癟了癟嘴:“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什麽就長輩了?歲數大就是長輩的話,我怎麽沒見你們去敬老院孝順一下你們的長輩?哪兒全是比你們大的人!”
穆雲琛的臉一陣青一陣紅,他明白,自己不能再拖延,否則接下來受侮辱的隻會是自己。
“溫總經理對不起,是我胡亂說話,請你原諒我。”
溫漫雪垂眸望著眼前的男人。
曾幾何時,她追在他的身後討好著,被他棄之如履。
她與他的關係,似乎從來都是這樣,他高高在上,她卑微獻媚。
盡管重生後的溫漫雪硬氣起來,將穆雲琛一腳踢開,但是在這個男人的心裏,始終當自己是那個招招手就可以叫回來的溫漫雪。
但是今天,他不得不在自己麵前跪下,麵對著他以及他的穆氏,手段百出都要被自己輕易打敗的事實。
溫漫雪輕聲笑了笑,聲音清冷的開口:“穆大少你的道歉我聽見了,但我,不會原諒你。”
“你這種人我見得多了,情勢所逼你不得不勉強低頭,心裏想的卻是忍一時胯下之辱日後報複,你這種道歉,我怎麽敢原諒?”
“不管你是不是心服口服,我都不在乎,因為所有的一切我都會一一追究,還請穆大少您,在穆氏等好了!”
溫漫雪毫不留情地說完一席話後,對著顧西爵告辭離去。
沈晉榕很快也追了上去。
倒是夏婷將這一幕多看了一會兒,才拍了拍巴掌笑著說:“人呐,還是多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吧,也不知道從哪偷來的競標書,自己一問三不知,居然覺得對答如流的別人是不正當手段,穆大少,你可真是把我逗笑了。”
溫漫雪走到了電梯裏。
眼看著電梯門即將關上,沈晉榕伸出手來擋了一下,自己也走了進來。
溫漫雪蹙起眉說:“你這樣很危險的。”
沈晉榕笑著說:“關心我?那你就別這樣自己一個人走掉啊!”
溫漫雪愣了愣,才笑了起來:“該不會以為,我是為了穆雲琛心情不好吧?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沈晉榕歪著頭看她:“不是嗎?那你為什麽要急急地走掉?”
溫漫雪也學著他的模樣歪起頭:“你不覺得,剛才那種情況下,一點都不拖泥帶水的走開會更酷一些嗎?”
這話說完,她自己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今天晚上……”
“今天晚上……”
沉默了一會兒後,兩個人同時開口,說的話還是一樣的。
沈晉榕紳士地朝著溫漫雪一抬手:“你先說。”
溫漫雪說:“今天晚上,溫氏會辦酒會,你也過來吧?”
沈晉榕多少有些無奈地攤了攤手:“真是湊巧,我本來還想請你吃飯的。”
溫漫雪笑著說:“那你來慶功酒會,我們也算是一起吃飯了!”
沈晉榕故作沮喪地說:“那怎麽能一樣呢?”
電梯門在這時開了,溫漫雪也接到了溫父的電話。
“是的爸,已經出結果了,我們……”
溫漫雪還沒來得及跟自己的父親匯報,就聽得電話那邊的溫父大聲斥責:“漫雪!你忘記過爸爸教你什麽?無論我們以後怎麽發展,一定要堂堂正正,不能動那些邪門歪道,你都忘了嗎?”
她被父親這劈頭蓋腦地一通罵給說得懵了,半天才開口回應:“爸,你這是什麽意思?”
溫父喘著粗氣,一副被氣得不行的模樣。
“我什麽意思,你心裏還不清楚嗎?你是怎麽得到雅文競標機會的?你自己跟我說!”
溫漫雪張了張嘴,沒能說出什麽話來。
原來是因為這件事,她原以為這種可笑的理由,不會有人真情實感地相信,卻不想都傳到了溫父的耳朵裏。
更可笑的是,自己的父親居然也相信了。
突然,一隻大手拿過了她的手機,與那邊的溫父通話起來。
“溫伯父您好,我是沈晉榕,不知道您對漫雪是不是有什麽誤會,但是您這樣很傷她的心,她一直都是依靠自己的努力,壯大溫氏,獲得雅文的競標機會,以及贏下這個項目。”
電話那邊的溫父愣了愣。
跟沈晉榕說話,他倒是很難擺起來長輩架子,一方麵是因為還不算熟悉,另一方麵是沈氏的地位一直在溫氏之上。
他思索片刻,對沈晉榕說:“沈大少,我想我教導自己的女兒,還輪不到你這個年輕人來插手,你說是吧?”
沈晉榕卻毫不讓步:“如果溫伯父真是在教導漫雪如何行事,那麽我自然無權置喙,隻是您現在分明是聽信了他人的謠言來冤枉她,身為漫雪的未婚夫,我不能置身事外。”
一句未婚夫,將電話裏外的父女倆都驚著了。
溫漫雪顧不得避嫌,一把抓住沈晉榕的手腕望向他:“你在胡說什麽?”
電話裏的溫父也是一聲怒喝:“你少胡說八道敗壞漫雪的名節!”
沈晉榕卻鎮靜地回道:“溫伯父,我是真心想要和漫雪在一起,您聽了我一句未婚夫都覺得她的名聲被我破壞,那您沒有經過核實就那樣說她,是不是對她的傷害更大?”
溫父被沈大少這一段話說得默不作聲起來。
溫漫雪望著沈晉榕在父親麵前全力維護自己的樣子,突然就眼圈一紅。
她連忙閉了閉眼睛,將手機拿了過來,聲音冷靜地回複溫父:“爸,如果跟你說這話的人是白洪波,那麽我告訴您,他不安好心,並非我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