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沈晉榕中槍?
本來是威懾的聲音,卻好似醒目的鈴聲一樣,讓對峙的兩夥人清醒了過來。
“是誰?是報的警?”
強哥的質問聲讓三個人慌張起來:“不,不是我。”
三角眼到這時,還不忘陰陽怪氣。
“強哥也不必搶著指責別人,我們三個人互相都有證明,倒是強哥你,可是自己在外麵待了很久。”
強哥怒道:“你他媽什麽意思?”
三角眼說:“沒什麽意思,強哥自己心裏清楚。”
胡子倒是有點緊張起來:“都這個時候,爭這個有什麽意義?還是快點想想怎麽應對吧!”
強哥狠狠地瞪了三角眼一眼,朝著溫漫雪走過來。
這時候倒是沒有人攔他了,他輕鬆地將溫漫雪抓在了手裏。
強哥二話不說,狠狠地打了溫漫雪兩個耳光。
溫漫雪被打得頭一暈,隨即她感覺到了強哥在脫自己的衣服。
“咳咳!我勸你最好三思。”
溫漫雪堅持著開口,卻又惹來強哥一巴掌。
但是她完全不準備放棄,繼續大聲道:“你們沒有人報過警,我也沒辦法報警,那麽報警的人會是誰?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你還要對我做什麽?我不信你這麽傻!”
她這一句話可謂是醍醐灌頂,別說是強哥了,就連三個智商略微欠缺的小弟都反應過來了:“強哥,是不是那個娘們啊?你們剛才說了什麽啊?”
強哥沉默下來。
剛才他連打了好幾個電話才打通,可是溫月月那邊十分嘈雜,根本沒辦法正常對話。
而溫月月也隻是將他敷衍過去。
這樣看來,真的是她報的警嗎?
“強哥,我們現在,現在怎麽辦?”
這時,外麵也喊起了話。
“裏麵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我們包圍了,交出人質老實投降,可以爭取寬大處理。”
溫漫雪的嘴角慢慢流下鮮血來,她動彈不得擦不掉,便清咳了幾聲。
也不知那強哥心裏想了什麽,竟然開口道:“小果,拿相機。”
叫小果的小年輕立刻拿起了相機。
三角眼與胡子愣了愣,隨即大聲喊道:“強哥,你瘋了,那娘們到底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都這時候了你還要給她陪葬嗎?”
強哥看向了溫漫雪:“你以為你能擺弄得了我?小果,拍她。”
他想得很明白,就算溫月月出爾反爾,難道溫漫雪就是什麽好相與的人物嗎?
倒不如手裏有個把柄來得實誠。
三角眼與胡子也看出了強哥的目的,沒有再阻攔他。
溫漫雪緊緊閉著嘴,這個時候她無論說些什麽,估計都打動不了強哥,倒不如省省口水。
就在強哥去解溫漫雪的裏衣時,一個男人突然從高高的木箱子上跳了下來,一腳將強哥踹翻了。
落入到了一個有些熟悉的懷抱裏,溫漫雪睜開眼睛,果然看見了麵色鐵青的沈晉榕。
“沈晉榕……”
她叫了他一聲,眼淚不自覺地流了下來。
沈晉榕這一腳威力著實不小,強哥躺在地上甚至連痛叫聲都是過了一會兒才出來。
“強哥!”
三個小弟立刻圍了上去,留出了前往門口的空當。
沈晉榕抱緊了溫漫雪,足下發力直接奔著門口跑去。
他的動作著實矯健,踩著矮桌飛躍過去的模樣簡直就像是一個飛人。
如果不是懷裏還抱著溫漫雪,很難想象他會達成多麽驚人的速度。
強哥雖然受到了狠狠一擊,但是反應依舊靈敏,他竟然從自己的懷裏掏出了一把手槍,朝著沈晉榕的後背就是兩槍。
槍聲響過以後,人的耳朵會出現短暫性的失聰。
溫漫雪沒錯過沈晉榕瞬間的僵硬,她頓時臉色蒼白,聲音顫抖地問道:“沈晉榕,你,你沒事吧?”
沈晉榕垂眸看向她,彎起唇角道:“我,沒事。”
聲音依舊是那樣的玩世不恭。
可是,溫漫雪卻能聽出來,很明顯的強撐。
他中槍了?
警察在這一刻湧了進來,瞬間將強哥四個人製服。
而不遠處還等著救護車,沈晉榕直接將溫漫雪抱了過去。
溫漫雪身上的繩子被人解開,她掙紮著起身想去查看沈晉榕的傷口。
“聽話,躺下。”
沈晉榕卻不由分說地將她摁在擔架上。
溫漫雪十分著急。
她不過就是挨了幾巴掌而已,無論如何也不會有什麽事,倒是沈晉榕,他可能中了槍啊!
沈晉榕見溫漫雪根本不聽話,一個手刀將她劈暈過去,才虛弱地靠在了座位上。
“沈大少,你……”
有個小護士湊過來擔憂地詢問,卻隻得到了他冷漠地擺手。
溫漫雪覺得自己似乎睡了很久,甚至連紛繁複雜的夢都做了好幾個。
她夢見自己又回到了前世最後那一年,每一天活著都是煎熬,被穆雲琛冷暴力,被他全家虐待,看著他跟不同的女人上床,聽見的全是昔日親朋好友的噩耗。
她咬著牙,在夢裏都在想,她一定要報複,一定要讓他血債血償!
後來畫麵一轉,穆雲琛的臉卻變成了沈晉榕,他無知無覺地躺在醫院裏,看著像是死了。
溫漫雪尖叫著醒過來。
病床旁的夏婷立馬站起身來:“漫雪,你怎麽了?做噩夢了嗎?沒事了沒事,你已經沒事了。”
溫漫雪卻開口問道:“沈晉榕呢?他在哪裏?”
夏婷愣了愣,隨即笑了起來:“看樣子英雄救美果然是千古以來的有用法子,奪取芳心一用一個準,你看你關心的。”
溫漫雪被夏婷的模樣弄得一愣,她這樣輕鬆,是不是意味著,沈晉榕沒事?
夏婷剛要開口說些什麽,陳裕安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自從上次在機場停車場不歡而散後,夏婷一直默默地躲著陳裕安。
她覺得,陳裕安大約也在配合她,因為夏婷絲毫沒有感覺到他在費力尋找自己。
結果今天猝不及防相見,夏婷一下子就忘了自己原本要說什麽。
“你怎麽來了?”
陳裕安看了一眼目光不善的夏婷,不動聲色地歎了一口氣,然後看向溫漫雪:“漫雪,沈大少人在ICU,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一句話,讓溫漫雪所有的淡定都消失了。
她一把掀開病床上薄薄的被子,跌跌撞撞地往外走。
夏婷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開口:“哎,不是……”
她才說了幾個字,一隻大手陡然將她的嘴捂住。
夏婷的臉慢慢地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