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天界正神,不受威脅
現在的架勢子就算預訂,想包庇一下,但也束手無策。
“司寇大人,您犯罪大家可都看在眼裏,不要再做一些無謂的掙紮了!”
碧藍婆菩薩信誓旦旦,他就不信了,這麽多人都看見了,這種局麵下林正還想隻手遮天不成。
就算是他想收紅孩兒為徒,畢竟身上有妖族的血脈,那也要提前向天族報備,才能帶入天庭。
要知道當初小豆丁拜他為師,也是經過玉帝同意的。
林正剛開始沉默不言,隻是,環顧四周,看著那些一個個順風倒的牆頭草,一個個想落井下石的醜陋嘴臉。
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把那些神仙們都嚇了一跳:
“你們口口聲聲說本神觸犯天規,你們哪隻眼睛看見了?”
“司寇大人,你說這話不就是笑話嗎?”
“我們這麽多人都看清楚了,你將那妖孽帶入天庭,難道司寇大人還想抵賴不成?”
“哈哈哈哈,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本神的弟子到底是不是妖孽?”
林正一聲怒吼,緊接著就施展法術,轉眼之間回到自己的,清微宮,將正在酣睡的紅孩兒抱到了淩霄寶殿。
“乖徒兒,先別睡了!”
林正很是小心的叫醒了紅孩兒,這慈善的模樣,跟剛剛和眾仙說話時判若兩人。
紅孩兒正做著美夢,現在被人叫醒,睜開自己無辜的眼睛,睡眼朦朧地看著叫醒自己的人:
“乖徒兒,試著用自己的力量去握你的小拳頭!”
紅孩兒雖然隻是個嬰兒,但是因為是聖嬰的緣故,自然要比普通的孩童更加聰慧,林正說的話,她自然能聽懂。
他按照林正的指示,微微舉起自己的小手,然後攥緊拳頭,一團柔和的,星光隨著他的動作,在他的手掌心一閃一閃的。
雖然那光亮很是微弱,但是這確確實實是屬於神仙才能有的光亮。
一時間在場的神仙們啞口無言,頭上都冒出了三個大大的問號,隻有東華帝君看了之後笑而不語。
太陰星君看到了東華帝君麵含笑容的樣子,便暗中傳音:
“帝君,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件事情了?”
“正如你所言。”
“好呀,帝君,你們竟然都知道了,還不告訴我,害得我白擔心一場,你也是真不夠兄弟。”
太陰星君剛剛可是替林正擔心的不得了,現在雖然鬆了一口氣,但還是有些責怪,東華他們兩個沒有提前告訴他。
東華帝君可不願意得罪太陰星君,趕緊把這個過還給林正他不背。
“不能怪我,是林政的臭小子,她想的辦法跟我沒關係,有什麽事你找他!”
“哼,你們兩個都不是好東西!”
太陰星君輕哼一聲,緊接著就有些埋怨的看向林正。
這麽好玩的事情,不帶上本君就算了,居然還不跟本君說?
這臭小子真是越來越不把本君放在眼裏了,一會看我怎麽收拾他?
淩霄寶殿之上,林正看著那群神仙,眼神可沒有半點柔軟,神色冰冷。
這一裙群落井下石的家夥,目光就這麽短淺嗎?差點壞了自己的計劃,說什麽也要給他們一個教訓。
剛剛還想扳倒林正的那些神仙們,現在一個個頭低的都快塞到脖子裏去了。
他們現在除了遺憾以外,還有點後怕,紅孩兒,明明他們看見的時候還是半仙半妖。
這才過去了一個時辰,他動作果真是快,居然能讓紅孩兒升仙,這誰能想得到?
不過這些神仙們牆頭草的性質林正是早就知道了,而且他們那點小伎倆林正根本都不放在眼裏。
隻有這位突然駕到的毗藍婆菩薩才是林正,這次要讓他吃不了兜著走的人:
“毗藍婆菩薩,你也看見了,本神懷中抱著這個嬰兒是本神的徒弟,他到底是不是妖孽嗯?”
林正看著毗藍婆菩薩的眼神,就如同獵鷹一般,直勾勾地深入人心。
反而看的毗藍婆菩薩有些心虛,想要反駁,但是卻啞口無言,隻能硬生生找理由的狡辯:
“不可能,貧僧不信,除非你願意將它交給貧僧,親自一探究竟!”
“哈哈哈哈,菩薩,你說這話可當真是大言不慚!”
林正先是放聲大笑,然後惡狠狠地瞪著毗藍婆菩薩:
“照你這樣說的話,怎麽不過是這麽點距離?你就無法判斷他到底是仙還是妖?”
“看來你也是空有其表,對了,本神記得本神升仙的時候,你也不曾看到,要不本身也離你近一點,讓你一探究竟?”
毗藍婆菩薩知道這件事情終究是自己理虧,便不想在這裏跟林正繼續糾纏下去,便拽著自己的兒子想往外走。
但沒想到林正一個閃身,竟然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林正,這下是真的怒了,周身氣息滾滾,翻江倒海,就如同驚濤駭浪一般,不斷翻滾。
“司寇達人,你這是何意?”
毗藍婆菩薩,沒想到林正會攔住自己的去路,眉頭緊皺,不知道這家夥到底還想幹什麽?
“你想走可以,畢竟你不是天界的人,但是他不行!”
林正說完之後,淡淡的看了一眼昴日星官。
“不行,貧僧今日來就是為了帶走他的!”
“既然這樣的話,那倒不如你們母子二人都留下來,都別走!”
麵對毗藍婆菩薩的果斷拒絕,林正冷哼一聲,氣息如翻江倒海之勢一般擴散開來。
毗藍婆菩薩見情況不妙,提醒一下林正讓他認清自己的實力:
“想攔下貧僧笑話!”
“司寇大人,你是覺得你有這個實力,還是說你身後的那群酒囊飯袋們有這個實力?”
“ 那群家夥自然指望不上,就憑本神一人即可!”
林正站的地方距離毗藍婆菩薩很近,自然能夠感受到毗藍婆菩薩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絲絲不友好的氣息,但是天界正神不受威脅,他絕不害怕。
今日若是這個毗藍婆菩薩不願意善了此事,要強行把他兒子帶手的話,那他也不介意跟西方佛教的家夥們再打一場反對,他得罪那群家夥已經夠多了。
再說跟大羅金仙級別的打架,他又不是沒幹過,跟西方教的那群家夥們打架他幹的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