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落荒而逃
第二天,李磁府邸,王文周與眾人慶祝勝利。
崔仁義昨天晚上,趁著夜色灰溜溜的走了,王文周跟李持盈也出獄了。至於高仙芝的案子,連苦主都不告了,沒了崔仁義,也就此結案。
王文周端起酒杯,笑著說道:“小馮、小磁,這次小爺真得謝謝你們倆,經過我們一番鬥爭,終於趕走崔仁義這老東西,大家終於可以開開心心、高高興興的過日子了。”
“狀元公抬愛,下官隻盡了微薄之力,這些都是下官應該做的。”馮昊天也很開心,王文周已經許諾,遼東城都督的位置,將來由他接替。
李磁心中苦笑,王文周你這混賬,崔仁義走了,你開心。可是本王不開心,你雀占鳩巢,隻要你還在遼東城,本王就沒有好日子。
李持盈挽著王文周的胳膊,柔聲規勸道:“伯信,你的傷尚未痊愈,就別喝酒了。”
“小玄玄乖!”王文周把酒杯遞給李持盈,笑著說道:“今天小爺高興,少喝點沒事的!”
李持盈想了想,不想惹王文周不開心,要不然就被那三個小婊砸鑽空子、占便宜。想到這,李持盈喝了口酒,喂到王文周口中。
李磁笑著說道:“王大哥,實在是太可惜了,您是沒看到,昨夜崔仁義的馬車逃到半路,被百姓發現,他被人從馬車裏拎出來暴揍,衣服都被扒光了。
若不是本王連忙攜侍衛上前相救,弄不好崔仁義這條老命就交代了。”
李持盈笑著說道:“崔仁義這老東西,真是活該!若不是伯信不答應,本宮定會下令竇康成趁機弄死他,即便這老東西死了,也不管我們的事。現場那麽多人,誰知道到底是誰下的黑手?”
“噗……”李磁一口酒噴了出來,膽戰心驚的看了李持盈一眼,心中苦笑,原來那些追打崔仁義的百姓,也是你們倆派的?姑姑啊!您自從認識王文周之後,可真是變了一個人。不管王文周說什麽,您都聽啊!
崔仁義雖說混賬,可是您怎能殺了他?清河崔氏可不會任人宰割,即便是父皇都很忌憚。
“小玄玄乖!”王文周摟著李持盈親了一口,笑著說道:“本來小爺以為,老崔是個好人,並不想做得太過分,可誰知道,老崔真的睡了兒媳。”
“啊?”李持盈臉色一紅,不可置信的說道:“不會吧?”
李磁與馮昊天也不相信如此,在他們眼中,崔仁義雖說頑固不化,可也是行的端坐的正。
“哈哈!”王文周笑著說道:“我就知道,你們不相信。其實開始我隻是往他頭上扣屎盆子而已,可是我那天晚上派蒼老師,去他府裏,偷偷送栽贓他的贓物,蒼老師親眼所見,他的兒媳跟他睡在一個床上。”
蒼井空麵紅耳赤,羞澀的說道:“我當時都看傻了,真沒想到,崔大人會是這種人。”
“噗……”李磁與馮昊天麵麵相覷,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崔仁義這老東西,真是不要老臉,竟會做出如此下賤之事。
……
馬車內,崔仁義臉色發白,鼻青臉腫的躺在床上。
“父親大人,您也別生氣了,氣壞身子怎麽辦?您若是沒了,奴家跟信兒還怎麽活?”任穀榮伏在老崔的懷裏,眼含熱淚。
“哎……”崔仁義歎了口氣,苦笑著說道:“老夫黃土都埋到脖子了,從未受過如此奇恥大辱,老夫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啊!”
任穀榮輕輕拍打崔仁義後背,規勸道:“父親大人,您別生氣了。”
“王文周這混賬,欺人太甚!”
崔仁義真是氣壞了,堂堂朝廷高官,被百姓扒光了衣服,像打街頭混子一樣暴揍,這事傳出去,他真不知道,怎麽麵對朝堂上的那些同僚。
“父親大人,喝酒口消消氣。”任穀榮起身倒了杯酒,雙手遞給崔仁義。
崔仁義喝了一口,欣慰的說道:“不得不說,這補天酒卻有奇效。這一口酒下肚,老夫心裏舒坦多了。難怪一瓶酒能賣五千兩銀子,而且一般人還買不到。可惜隻剩半瓶了,到了洛陽,這補天酒老夫是無緣再喝了。”
任穀榮笑著說道:“父親大人休要擔心,奴家知道您喜歡,前幾日特意讓馮昊天托人買了十瓶。這馮昊天倒是會辦事,隻收了奴家一萬兩銀子。
奴家本想早告訴您,可是見您這幾天不開心,沒敢跟您說。”
任穀榮可不會知道,馮昊天也算是“補天酒”的東家之一,這一瓶酒的成本也就不到兩錢銀子。
“哼!”崔仁義冷哼一聲,沒好氣的道:“馮昊天這等小人,牆頭草一枚,若不是他倒向王文周,暗中相助,王文周怎會搞出這麽多事?”
“奴家錯了,奴家又看錯人了。”任穀榮連忙道歉。
崔仁義輕輕擦拭任穀榮胖臉上的淚水,笑著說道:“你別哭了,你一哭老夫便心疼。這並非是你的錯,官場上像馮昊天這種小人太多!時間長了,見的多了,你便不會再被他們蒙騙了。”
任穀榮柔聲問道:“父親大人,奴家有一事不明。為何您急匆匆的趕回洛陽?這麽做,豈不是驗證了謠言?”
“哈哈!”崔仁義笑著說道:“休要擔心,王文周如今也算是皇親國戚,他如此誣蔑、侮辱老夫,老夫自恃身份,不與他計較。可是回到洛陽,老夫要找皇上評理。
屆時,皇上定會袒護王文周,為此,他隻能默認老夫回朝。說起來,老夫還得感謝王文周,若不是如此,老夫也不會這麽輕鬆的重回朝堂。”
任穀榮連忙說道:“父親大人,王文周這混賬東西,您不能放過他!”
“當然了!”崔仁義抱著任穀榮,咬牙切齒的說道:“老夫豈能放過他?他如此誣蔑老夫,我們清河崔氏若是不做表示,豈不成了任人宰割,任人欺負的慫貨?
王文周這愣頭青,以為攀上了皇親,便能橫行無忌。即便他真的成了駙馬,在我清河崔氏的眼裏,弄死他,也跟捏死一隻螞蟻差不多。”
講真,老崔倒不是為了在妹紙麵前樹立光輝形象而吹牛,清河崔氏等五大門閥,其勢力真不比老李家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