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戰敗而逃
一隻肥碩的野兔東張西望,見附近沒有危險,扭著大屁股蹦蹦跳跳的回家,突然間野兔感覺被什麽東西給捆住了雙腿,怎麽跳也跳不動了。
“哈哈……”王文周大笑著跑了過來,拎起野兔,笑著說道:“寶寶、寶寶,今天不用挨餓了。”
不遠處,慕容燕從草叢裏鑽出來,笑麵如花的看著王文周,恭維道:“公子,你好厲害啊!”
“沒什麽,小爺跟貝爺學了不少野外生存知識。”王文周朝慕容燕招了招手,“寶寶,把匕首拿來。”
“貝爺是誰?”慕容燕連忙走過去,把匕首遞給王文周。
“恩……”王文周解釋道:“貝爺是小爺家鄉的一個朋友。”
“哦哦。”慕容燕挽著王文周的胳膊,笑著說道:“公子等咱成親時,一定要請貝爺來喝喜酒。”
“好!”王文周苦笑著搖了搖頭,這時代還沒有米國呢,去哪請貝爺?
王文周拿著匕首,對著野兔的脖子就是一刀,霎時間,鮮血從刀口噴了出來。
王文周連忙上前,大口大口的喝了幾口血。
“哎……”慕容燕無奈的歎了口氣,為何又生喝兔子血?
慕容燕與王文周已經在草原上流浪兩天了,為了不被發現,白天藏起來找個地方睡覺,晚上趁著夜色趕路。兩個人如今,蓬頭垢麵,跟逃難的難民差不多。
“寶寶、寶寶來來來。”王文周朝慕容燕招了招手,笑著說道:“該你了,多喝點。”
“公子!”慕容燕撅著小嘴哀怨的說道:“人家不想喝生血,人家喝點水行嘛?”
“寶寶乖!”王文周苦口婆心的解釋道:“我們已經在外麵兩天了,也沒有鹽,人體長時間不補充鹽分,會生病的。而且,這裏沒有河,野外水坑裏的這些水不能喝,除非燒開了,可是我們又沒有燒水用的器具,喝了生水得了痢疾可就麻煩了。”
慕容燕哀怨的看了王文周一眼,冤家你說的些什麽亂七八糟的,人家聽不懂啊。
“公子,我不渴。”慕容燕真是不想喝,鮮血很腥,真的很難喝。
“寶寶,你不聽話,小爺會生氣的,乖,快喝。”王文周臉色一變。
“好吧!”慕容燕不情願的低下腦袋,嘴湊在兔子傷口上,使勁吸了幾口。
好難喝!真的好難喝!人家想喝茶,想喝西瓜汁……
“寶寶真乖!”王文周輕撫慕容燕秀發,笑著說道:“走,小爺烤兔子肉給你吃。”
“恩恩!”慕容燕很開心,雖然沒有什麽調味品,可是王文周做的東西都很好吃。
一會功夫,王文周升起火堆,開始烤兔子。
仰頭看著天上的繁星,王文周心中思緒萬千。如果唐軍戰敗的話,十萬大軍,總得逃出去一些人。可是兩天以來,一路上根本就沒遇到潰敗而逃的唐軍。
可若是唐軍沒戰敗的話,轎夫營怎麽會落單,自己怎麽又會在這裏?最最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寶寶都哪去了?是不是還活著?能不能吃得飽,穿的暖不暖……
“公子,想什麽呢?”慕容燕頭枕在王文周肩膀上,柔聲問道。
“咳咳……”王文周咳嗽幾聲,笑著說道:“寶寶乖,除了想你,小爺還能想誰?”
“哼!”慕容燕白了王文周一眼,冤家,你以為人家傻啊,看你那模樣,明明就是想起哪個小婊砸啦!
雖然慕容燕隻跟王文周相處了短短兩天時間,可慕容燕卻發現,自己愛上王文周了。
當然,慕容燕不會承認,主要是王文周能睡哭她,她總覺得這就是緣分,愛情一旦來了,大姨媽都擋不住!
“公子,人家餓了!”慕容燕挽著王文周的胳膊撒嬌。
“寶寶乖!”王文周把兔子拿了過來,看了看,開口說道:“還不熟,再等一會。”
“恩恩……”慕容燕挽著王文周的胳膊,很是開心。雖說逃命這兩天,又苦又累,可是慕容燕卻覺得甜在心裏,隻要能跟王文周在一起,做什麽都開心。
……
李磁與薛直肩並肩策馬而行。
“哎……”李磁歎了口氣,苦笑著說道:“我們總算是逃脫**厥的追殺,不知道高勇那邊如何了。”
薛直連忙說道:“殿下休要擔心,我們纏住**厥主力一天一夜,高勇那邊雖說沒有糧草,如今也應該安全逃離了。”
李磁笑罵道:“都怪王文周這混賬,若不是他不戰而逃,或許**厥大軍進攻時,我們便能取勝。”
原來,王文周逃跑之後,薛直與李磁帶領猛虎騎士營與淵蓋定麗部落的2萬騎兵,總共2萬五千騎兵,死死纏住**厥主力,而高勇則率領餘下的步兵突圍。
一戰過後,唐軍騎兵傷亡慘重,如今隻剩下一萬三千多人。這天傍晚,剛逃脫**厥的追擊。
雖然人困馬乏,可薛直並沒有下令休息,而是繼續行軍,薛直很擔心,就怕**厥大軍再追上來。
薛直苦笑著說道:“事已至此,多說無益。說起來也幸虧王文周,若不是他,神佑軍的將士也不會如此英勇。”
“哎……”李磁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是啊,本王也沒有想到,被他忽悠幾句,神佑軍的將士們,竟然真的相信有神靈保佑。若不然,我們也不能糾纏**厥大軍那麽長時間。”
薛直心痛的說道:“隻是可惜了那些死去的將士,都是我大唐的好兒郎啊!”
李磁想了想,惡狠狠的說道:“說起來,也不能全怪王文周。要怪,隻能怪契丹人背信棄義。本王發誓,定不會放過契丹人。”
“是啊!”薛直苦笑著說道:“末將實在是想不通,為何契丹會背叛我大唐。當初與契丹達成的協議,他們也不吃虧。背叛大唐,投靠**厥,定然會遭受我大唐的怒火。李鬱於與李土於兄弟兩,豬油蒙了心嘛?”
“本王也想不通,但不管如何,本王定要讓契丹人與**厥血債血償!”李磁很生氣,這次吃了敗仗,還不知道能逃回去多少人。
不管如何,這個鍋得他背,王文周雖說是神佑軍的大帥,可事實是,朝廷根本就不知道這事,王文周的官職隻是個什長,不說王文周與李持盈的關係,這鍋他怎麽甩,也甩不到王文周頭上。
一想到這,李磁就頭疼,絕對不能讓王文周這禍害繼續留在遼東城,回去之後,哪怕得罪李持盈,也得趕走王文周這混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