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不眠之夜
傅疏拿到衛生巾之後連忙給沈可送過去,他敲了敲浴室的門。
“你要的東西。”
沈可打開了一點浴室門:“謝謝。”
傅疏又想到什麽連忙跑了出去,沒有多久又回來了。
他再次敲了敲沈可的浴室門。
“這個也給你。”傅疏清冷的聲音裏帶著幾分緊張。
沈可戰戰兢兢的打開門,從傅疏的手上接過。
她這才發現是新的內衣褲,都還是沒有穿過的。
“謝謝。”沈可小聲的說道。
傅疏沒有說話,他安靜的坐在一旁沒有再說話。
沈可見外麵沒有了聲音,心裏有些緊張。
她故意在浴室裏麵又磨蹭了一會兒。
傅疏給她的睡衣是偏保守類型的,所以沈可也沒什麽需要遮的,她現在就是有些害羞。
剛剛那件事情,沈可多少有些尷尬。
過了十幾分鍾,她才從浴室裏麵出去。
出去的時候沈可見傅疏正在床邊坐著,手裏還拿了一本書。
沈可見傅疏一臉平靜,似乎剛剛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
她心裏稍微平靜了一些,雖然傅老太太讓她留在傅疏的房間睡,但是沈可還是不希望打擾他。
她出來之後沒有說話,徑直走到沙發上坐下。
傅疏抬頭看她:“洗完澡,你不上床,你坐那裏做什麽?”
他的目光落在沈可身上,沈可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
沈可打算今天晚上就在沙發上將就一晚,明天早上起床之後再離開。
“我睡覺了。”沈可說道。
“你在那裏睡?”傅疏質問道。
沈可點了點頭:“我就在這裏睡就行,醫院休息室的床也跟這差不多大,我睡慣了,沒事。”沈可笑著說道,盡量讓自己表現的自然一些。
傅疏聽見沈可這麽說,麵露不悅,他皺了下眉頭。
“快點去床上睡。”他放下手裏的書,徑直走到沈可麵前。
沈可一時有些慌亂,傅疏的氣息現在就在她麵前。
她有些不好意思:“不用,我就在這裏就行,這裏挺舒服的。”
沈可知道傅疏肯定睡不慣沙發,她在醫院將就慣了,她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讓傅疏今天一夜無眠。
“你要是再不去,我就直接抱你過去了。”
傅疏低頭,在沈可耳邊小聲的說道。
沈可覺得耳朵有些發麻,她推開傅疏,然後往沙發的另一邊縮了一點。
“不用,我真的沒事,就在這裏就行。”
沒等沈可說完,傅疏直接走到沈可麵前,然後一把抱起麵前的人。
沈可驚呼,她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因為擔心摔下去,沈可下意識的摟住了傅疏的脖子。
傅疏把沈可放到床上的時候,沈可還沒有鬆開。
“你今晚是不打算鬆開了嗎?”傅疏在沈可耳邊輕輕說道。
沈可隻覺得臉滾燙,一下就鬆開了手。
“對不起。”沈可慌亂的說道。
她覺得傅疏似乎是在調戲她,但是她又覺得似乎不可能,肯定是因為她多想了。
沈可輕咳一聲,沒有說話。
現在傅疏已經把她抱上床了,沈可也不敢再掙紮。
她擔心等下這裏會血流成河,到時候她就會更加尷尬。
沈可小心鑽進被子裏麵,然後隻探出一個頭來。
傅疏幫沈可整理了一下被子:“你先休息。”
說完傅疏就進了浴室,沈可聽見浴室裏麵傳來的流水的聲音臉色通紅。
她不知道傅疏把她抱上床是什麽意思,但是以她之前對傅疏的了解,他是不可能睡沙發的。
但是要是不睡沙發的話,就代表今天晚上她要和傅疏同床共枕。
沈可一陣無奈,今天出門應該看看黃曆的!
她想強迫自己進入夢鄉,這樣等下傅疏出來的時候她就不會這麽尷尬了,但是沈可越想就越精神。
傅疏聽著外麵的動靜,他聽見沈可似乎有些睡不著,一直在翻來覆去。
他想去今天晚上賀洲傳授給他的辦法,他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用,但是傅疏打算鬥膽試一試。
沈可一直在聽著浴室裏麵的水聲,她實在是有些睡不著。
她想了一下,關了臥室的燈,這樣等下傅疏出來即使尷尬,但是誰也看不到誰,也不至於那麽尷尬。
浴室的流水聲突然就停了,沈可立刻蓋好被子,然後躺好一動不動。
過了一會兒,沈可見裏麵遲遲沒有動靜,覺得有些奇怪。
她還想起來看一下,但是下一秒被子裏麵就鑽進了一個不明物體。
傅疏剛剛在浴室裏麵猶豫了一會,但是想起賀洲說的近距離接觸,傅疏還是厚著臉皮上了床。
賀洲說沒有主動出擊哪來的開花結果,傅疏剛剛心裏也很忐忑,但是為了兩個人的將來,傅疏厚著臉皮上了床。
沈可顯然是沒想到傅疏竟然這麽主動,竟然就這樣上了床。
她剛剛以為傅疏把她抱上床,是他要睡沙發。
她渾身僵住了,反應過來之後,沈可往一旁挪了挪。
“傅疏,我覺得咱們這樣不太好吧。”
沈可一本正經的說道,誰知道她現在已經有些無法正常呼吸了。
傅疏皺了皺眉頭:“哪裏不好了?”
“我不習慣和別人一起睡,要是你想睡床的話,我睡沙發也是沒關係的。”沈可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害怕。
傅疏聽見沈可說話的語氣有些不對勁,立刻有些後悔了。
傅疏之前就覺得賀洲的意見有些不靠譜,但是沒想到這麽不靠譜,還沒開始就說結束。
他有些尷尬,傅疏決定明天去公司的時候一定要好好教訓賀洲那家夥,也不知道出的什麽餿主意。
傅疏輕咳一聲:“我剛剛就是有些冷,所以才習慣性的上來了,抱歉,嚇到你了。”
他說完,然後起身。
沈可感覺旁邊的人突然起身,身邊凹下去的那一塊也起來了。
傅疏從小到大沒有那麽尷尬過,他現在隻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他擔心自己嚇到了沈可,更擔心沈可覺得他有些饑不擇食,從而質疑他的人品。
傅疏心裏很是懊悔,他在沙發上躺下。
房間裏的燈剛剛被沈可關了,所以沈可現在隻能看見傅疏的隱隱約約的一個身影。
她想開口說些什麽,但是見傅疏躺下,還是什麽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