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故意為難
沈可原本的耐心也被尚文博一而再再而三的過分躍舉磨盡。
“尚文博,你到底想幹什麽?”沈可的口氣聽起來比剛才冷冽的不少。
尚文博冷笑一聲,隨即將攻擊目標轉移到了剛才的服務生身上。
“我記得我剛才說過十二點之後我要包場,為什麽還有這些閑雜人等在場?”尚文博說著掃了一眼氣惱的沈可和醉的不清醒的傅疏。
被突然質問的服務生,頓時就慌了神,雖然這結果也一早預料得到,可還是存了一絲僥幸心理,結果卻沒想到還是發生最壞的結果。
沈可知道尚文博是故意的,她不忍心看服務生被無辜連累,先替服務生說了話。
“尚先生,事發突然不怪他。你大人大量,何必跟他計較?”
聽到沈可的話,一旁的服務生還是緊張的冒汗,內心不斷祈禱著尚文博能放他一馬。
“沈小姐,我教訓的是他,貌似與你無關吧。”很顯然,尚文博根本就不買沈可的賬。
沈可算是看出來尚文博是鐵了心的要用服務生跟自己較勁,場麵一度陷入僵局。
“從今天開始,你不用在這裏工作了,收拾東西趕緊滾蛋,別再讓我看見你!”
尚文博轉而對服務生冷聲道。
“尚先生,實在抱歉,我下次一定不會了,不對這就是最後一次,絕對沒有下次了。我不能沒有這份工作,我……”
“夠了!老子不是慈善家,我早提醒過你們,如果幹不好就走人,你自己沒把握住機會怪得了誰?”
尚文博不耐煩地打斷了服務生,絲毫沒有人情味。
看到服務生這樣,沈可也愈發不忍心。
即便知道尚文博可能不會買賬,但沈可還是忍不住再次開了口,“尚先生,他犯錯跟我們有關,不如你所要怎麽樣,才能不開除他?”
見沈可跟自己要談條件,尚文博來了興趣,嘴角一勾,目光轉回到沈可身上,悠悠開口:“想讓我不開除他,也可以。就看沈小姐同不同意了。”
沈可看著尚文博那一副不懷好意的德行,縱然心中千般不願,但還是壓製住了內心的火氣,沉聲問道:“尚先生,不妨說出來。”
“好。既然沈小姐都這樣說了,那我就給他一個機會。隻要你留下來陪我喝酒,我就不開除他,怎麽樣?”
什麽狗屁條件!
沈可心中忍不住罵道。
看著尚文博那副得意模樣,沈可心裏不知道已經給了他多少個白眼。
說來說去他就是明擺著刁難自己,這酒怎麽看今天晚上怕是都躲不過去了。
而一旁的服務生也沒想到,尚文博竟然會這樣為難一個女人,也有些於心不忍,可一邊是好不容易才得來的工作,另一邊是好心幫助自己的客人,服務生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取舍。
“沈小姐,他能不能留在這裏就隻在你一句話。這個選擇對你來說應該不難吧?”
尚文博靠近沈可,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
沈可內心不由得燥熱卻不是因為撩撥,而是即將壓抑不住呼之欲出的怒火。
今天這頓酒看來是躲不掉了,不過是喝酒而已,沈可也不是什麽一杯就倒的主,想到無辜服務生,沈可咬了咬牙,準備同意。
結果就在她剛要開口的時候,身邊的人似乎漸漸清醒過來。
浪費了這麽久時間,傅疏靠都靠累了,又聽他們你一句我一句的,也是煩躁的很。
他突然掙脫沈可的攙扶,晃晃悠悠麵前站穩了身子,緩緩睜開了眼。
尚文博的身影逐漸在他麵前清晰,傅疏晃了晃發昏發痛的腦袋,讓視線又清晰了一些。
隨後對準目標,薄唇微張,“你有完沒完!”
見傅疏跟自己說話,尚文博倒是收斂了幾分。
“傅總,你這是酒醒了?”
尚文博試探著問道。
傅疏還是覺得頭腦昏的厲害,沈可似乎有所察覺,下意識拉住了他的手,給他支撐,接著便聽傅疏再次說:“我警告你,別為難他們,否則……我饒不了你!”
一句威脅的話被傅疏斷斷續續的說出來,倒是少了些硬氣,不過因著是從他傅疏嘴裏說出來的,所以威懾力尚在,尚文博定然要有所顧忌,畢竟傅疏身邊還有個沈可,這要是沈可在他耳邊多說了幾句,到時候為難的肯定還是他,尚文博不傻。
“小子,這次是傅總幫了你,還不謝謝傅總”尚文博說著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沈可,隨後補充道,“還有傅總夫人。”
服務生聽到尚文博對沈可的稱呼後,瞬間變了臉色,他起初沒看出來眼前女人會是傅疏的妻子。
倒是沈可在聽到這個稱呼後,狠狠地白了尚文博一眼,但卻沒反駁。
沈可已經不想再跟眼前的無賴繼續浪費時間了。
尚文博終於放行,服務生幫著沈可扶著傅疏出了酒吧。
臨走前,沈可從包裏掏出一張名片來交給了服務生。
“如果他在為難你,有什麽困難你就給我打電話。”
服務生接過,感激道謝後才回去了酒吧。
沈可扶著傅疏艱難的移動到了車旁,把人扔進後座後,才終於如釋重負。
眼看著時間不早,這個時候如果回東苑別墅距離太遠,而且想到別墅的人,沈可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最後沈可還是帶著傅疏返回了自己的公寓。
回去的路上,坐在後座的人睡得昏天暗地,沈可時不時透過後視鏡觀察著後座的人。
以至於突然變幻的紅燈差點穿了過去,好在沈可一個急刹車,緊急製動下來。
不過,她是停下來了,後麵的車可遭了殃。
隻聽一聲悶哼,沈可往後一看,傅疏從後座倒了下來,腦袋不偏不倚的撞在扶手框上。
沈可皺了皺眉,祈禱著傅疏脆弱的腦袋可千萬別被撞起大包。
綠燈亮起,沈可再次發動車子,這次倒是小心翼翼了不少。
再看後麵的人,似乎已經平靜下來,躺在後座上睡得很沉。
沈可暗暗鬆了口氣,慢慢加快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