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被放鴿子
臨走前,傅疏總覺得哪裏怪怪的,莫非是昨晚他有什麽唐突的舉動?
“沈可。”
早餐吃完,沈可沒顧得理他,自己一人獨自進了廚房清洗餐具。
聽見傅疏的聲音,她習慣性的回頭。
“怎麽了?”沈可抬著沾滿泡泡得手走到門口探出頭問。
昨晚沈可好心收留了他,今早又給他做了早餐,現在連碗都是沈可在洗,傅疏怎麽都覺得有點不太合適。
“要不我幫你?”說完,他便要挽起袖子。
眼看著傅疏的手就要放進水池裏了,沈可及時製止。
“不用,我已經快洗完了,時間不早了你該去公司了。”這樣的傅疏真的是讓她有點不太習慣。
回想起之前失憶時傅疏幫自己的場麵,沈可十分擔心自己的廚具可能經過這個男人的手之後就命不久矣,這些可都是她前不久剛剛換的。
見沈可拒絕,傅疏隻好收回懸在半空中的手,而且他發現沈可好像看他的時候眼神故意閃躲,還是忍不住問道,
“是不是我昨晚做了什麽出格的事情?”
許是因為剛起床不久,傅疏的聲音有些沙啞。
沈可沒有抬頭,手裏洗碗的動作也沒有停,腦海裏閃過昨晚傅疏壓著她的畫麵,他骨節分明的手落在她的腰間,現在似乎還有一種酥麻感。
“沒有。”沈可神情慌亂,臉頰微紅,她暗自慶幸傅疏不會讀心術,若是讓傅疏知道她剛剛腦子裏在想什麽還不知道要怎麽想她。
廚房裏異常的安靜,水池的水流聲掩飾了此刻沈可的尷尬。
“我還擔心我喝醉了酒不省人事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想跟你道歉來著。”傅疏半開玩笑道,試圖舒緩這看似帶著幾分緊張氣息的畫麵。
沈可沒再理會,重新回去洗起餐具來。
傅疏也不自討沒趣,站了一會兒之後便離開了,等沈可出去的時候,公寓裏已經沒了傅疏的身影。
她鬆了口氣,好在剛剛沒有露餡。
在收拾完之後,沈可打算去一趟醫院。
準備出門的時候,包裏的手機不合時宜的傳來一陣急促的鈴聲。
這個時間點?難道是傅疏落了什麽東西,沈可又重新回到沙發上坐下,然後才接起電話。
“沈可。”電話裏的男聲明顯不是傅疏,但也是昨晚她才剛剛見過的人。
她秀眉微撅:“什麽事?”
她猜測,尚文博現在這個時間打電話給她肯定沒有什麽好事情。
“昨晚酒吧的事情我們還沒有當麵說清楚呢?”尚文博略帶威脅的語氣在電話裏麵傳來。
昨晚他不是說看在傅疏的麵子上讓他們離開了,現在這人又出爾反爾?
沈可心裏的氣不打一處來。
“昨晚你不是讓我們走了嗎?”沈可頗為好笑的質問。
尚文博的笑聲從電話裏傳來,這笑聲讓沈可聽得心煩意燥。
“沈可,這是我和你的事情,我說看在傅總的麵子上不為難那個服務生了,但是我可沒說這件事情就就這麽結束了。”
“那你想怎麽樣?”沈可有些無奈,不知道為什麽尚文博這麽咄咄逼人,看來他是和自己杠上了。
“我們出來說,電話裏麵說不清楚,我相信你也想快點解決這件事情對吧?”
約她出去見麵?
沈可的第一反應就是拒絕。
拒絕的話就要說出口,沈可腦海裏又想到了昨天尚文博威脅服務生的模樣,她擔心她要是不去,以尚文博這衝動的性格,怕是又要為難無辜的人了。
“在哪裏?我的時間不多,隻有一個小時的時間。”沈可覺得這也不是什麽大事,再怎麽解決一個小時的時間也是夠了。
尚博文報了一間咖啡店的地址,然後兩人約了半個小時之後見麵,隨後便掛了電話。
咖啡店距離沈可住的地方並不是很遠,沈可雖然不想去,但是她已經答應了,還是準時了出了門。
到咖啡店的時候,因為時間過早,它才剛剛開門,咖啡店裏除了服務員沒有一個人。
“您好,請問幾位?”服務員禮貌的詢問道。
沈可打量了一下咖啡店,並沒有發現尚文博的身影。
“兩位。”她找了一個角落坐下。
眼看著已經到了約定的時間,但是店裏還是一直沒有出現尚文博的身影。
沈可剛剛點的咖啡已經見底,她招呼過來服務員。
“小姐,請問有什麽需要?”
“請問剛剛有沒有一位男士過來過,挺年輕的。”沈可擔心尚文博已經來過了。
“沒有,您是今天我們店的第一位客人。”服務員有些抱歉的回答。
結完賬,沈可出了咖啡店,現在已經離她和尚文博約定的時間過去了二十分鍾。
明明是他約自己見麵,到頭來卻是她被放了鴿子,沈可一肚子的火。
她氣衝衝的回了自己的車上,就算是尚文博有什麽事情,也應該打電話告知一聲,而不是這樣默不作聲。
見手機一點動靜沒有,沈可生氣的把車窗打開。
想了一下,她還是氣不過,把電話撥過去了。
沒多大一會兒,電話裏就傳來本該出現在咖啡店裏麵人的聲音。
“尚文博,你什麽意思?”沈可的語氣有些不好。
她今天早上本來是有事情的,現在時間被耽擱了這麽久,還被耍了一趟,任誰心裏都不會好過。
“什麽意思?看來你還是挺相信我的,我說在哪裏見麵你就去了。”
尚文博語氣裏非但沒有抱歉之意,反而還很是自豪。
見過這麽多無理取鬧的人,但是像尚文博這種以耍人為樂的,沈可還是第一回碰到。
“我沒有這麽多的時間在這跟你玩,也請尚先生以後不要來打擾我。”沈可的言語裏毫不掩飾的體現了她現在的怒氣。
“是嗎?那要看我心情了。”尚文博明顯是沒有把沈可的話放在眼裏。
沈可聽見尚文博滿不在乎的語氣,她更覺生氣。
“昨晚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你今天耍了我一回,我們互不相欠,以後請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
沈可不想跟尚文博這種紈絝子弟再有任何的牽扯,沒等尚文博的回答,警告之後她就把電話掐斷了。
她從來沒有見過像尚文博這麽不可理喻的人,打完電話之後,沈可心裏的怒氣稍微平息了一些。
不知不覺已經在咖啡店耽誤了快一個點了,想起今天還有事情,沈可立馬開車趕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