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閑聊
沈可中午的時候因為著急去見劉律師,所以沒怎麽吃,現在看見傅疏送來的晚飯,還真的是有點了。
最近傅疏送來的菜都是比較清淡的,沈可一開始還有一些意見,不過現在她已經徹底接受。
“多喝點湯,有助於身體恢複。”
傅疏見沈可低頭吃飯,桌上的湯卻一動不動,忍不住提醒道。
這幾天各式各樣的湯,沈可實在是有些喝膩了。
她皺著眉頭,有些不情願的看向傅疏。
“今天能不能不喝?這雞湯我不喝都已經知道是什麽味道了。”沈可撇了撇嘴說道。
傅疏搖了搖頭,態度堅決,端起湯遞到沈可嘴邊。
沈可隻好接受現實,接過傅疏手裏的湯,喝了一大口。
傅疏很是滿意,嘴角露出一絲不經意的微笑。
“剛剛看你侃侃而談的樣子,給了我一種錯覺。”他被那個樣子的沈可吸引了。
“什麽錯覺?”沈可聞聲抬頭,有些不解。
傅疏遞了張紙巾給沈可,示意她擦擦嘴。
“就是和平時不一樣,身上自帶光芒,是你作為醫生時獨有的光芒。”傅疏毫不吝嗇的讚賞。
在她談論到自己的專業知識的時候,沈可好像有了新的活力,好像她生來就是屬於這個領域的。
“應該是你的錯覺。”沈可玩笑道。
“你剛剛說的我聞所未聞,而且我也知道癌症的可怕性,所以剛剛你真的很棒。”
沈可有些意外,今天的傅疏似乎和平時有些不一樣,難得見他這麽大方的誇人。
“這是我的本職工作,我相信每個醫生都會有自己獨到的見解,隻不過要看給不給他們機會,沒什麽好意外的。”
她隻是提了一個建議,並不覺得這是什麽值得炫耀的事情,但是聽見傅疏的誇獎,沈可心裏還是挺開心的。
“你說的對,可能是我對這個領域了解的不多。”
他知道沈可向來就是那種低調的人,不喜歡炫耀任何事情,不管什麽時候都是不爭不搶的。
沈可想到自己住院也已經有幾天的時間了,不知道傅疏那邊有沒有什麽進展。
“上次的事情,你查的怎麽樣了?”沈可詢問道。
傅疏搖了搖頭:“還沒有什麽進展,不過我已經讓人去調查了,相信很快就可以有進展。”
“唉,也不知道還要多久才可以抓到凶手。”
沈可重重的歎了一口氣,有些失落。
現在連傅疏都沒有什麽線索,要是自己去查,肯定更加一無所獲。
現在她也有一些迷茫了,難道自己之前的推斷是錯誤的?
“沒事,你就在醫院好好養病,其他的事情交給我。”
聽見傅疏的話,沈可心裏倒是安穩了不少。
“現在也隻能這樣了,我知道我著急也沒什麽用,但是我怕事情拖一天就會越難找到凶手。”
她在明處,凶手在暗處,說不擔心是假的,沈可心裏多少還是有些擔憂。
“有我在,你別想這麽多,現在你的首要任務就是好好休息,我覺得經過這件事情,凶手現在也不敢再亂來了。”
沈可點了點頭,也不想再給傅疏這麽多壓力。
一頓飯下來,沈可倒是吃了挺多,因為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沈可把自己給吃撐了,她的肚子有些脹。
“下次咱們吃飯還是不要聊天了,一聊天我就沒有節製力。”
沈可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傅疏無奈淺笑,搖了搖頭。
“多吃一點好的快,那你先好好休息吧,我明天再來看你。”傅疏一邊收拾剛剛的餐具,一邊說道。
沈可覺得自己這段時間住院,其實遭罪的事傅疏,公司醫院兩頭跑。
“你回去好好休息,不用擔心我。”沈可給了傅疏一個大大的微笑,好讓傅疏安心。
“好好養病,不準亂跑。”傅疏明顯是還對昨晚的事情耿耿於懷。
聽見傅疏略帶警告的語氣,沈可低下頭,有點不敢麵對他,然後點了點頭。
“我先走了。”
“再見。”沈可抬頭目送著傅疏離開。
傅疏走後,沈可重重的鬆了一口氣,她剛剛還擔心葉童會給傅疏告狀,那麽今天下午自己偷偷溜出醫院的事情就要露餡了。
在她暗自慶幸的時候,一旁的電話鈴聲響起。
“喂,您好。”沈可直接接起電話。
“小可,是我。”顧母的聲音在電話裏麵傳來。
沈可頓時有些緊張:“您有什麽事情嗎?”沈可詢問道。
“我就是看著現在已經是晚上了,想著你也應該下班了,所以想打個電話給你,你現在有時間嗎?”
顧母的聲音溫柔,還帶著些許小心翼翼。
“嗯,有時間。”沈可說道。
“小可啊,這段時間你怎麽樣,醫院的事情忙嗎?”
聽著電話裏麵娓娓道來的聲音,沈可有些失神,安靜的病房裏隻剩下手機裏麵顧母的聲音。
“不怎麽忙。”
“明天是周末了,西西應該也放假了,要是有時間的話,你帶西西一起回來玩,我準備了很多小玩具還有小零食,西西應該會喜歡。”
沈可看了眼自己的傷,要是她明天去的話,肯定會讓顧母擔心。
“明天我有些走不開,醫院今天下午臨時有一個手術,讓我回去幫忙。”沈可假裝為難的說道。
她知道她和顧母也有幾天沒有見麵了,但是她不想讓更多的人為自己擔心。
“這樣啊。”顧母的聲音一下子有些失落。
“不過沒關係,等你有時間了再帶西西過來。”顧母接著笑著說道。
“好的。”
顧斯年失蹤也有一段時間了,最近因為自己住院的事情,也顧不上去打探他的消息,不知道現在顧家有沒有他的消息。
剛好趁著現在顧母打電話過來,沈可想借機詢問。
“斯年現在有消息了嗎?”沈可試探的詢問道。
顧斯年消失的這件事情,給顧父顧母挺大的打擊,沈可擔心現在他的病情沒有藥物治療肯定會更加嚴重。
“唉,也不知道那孩子現在在哪裏,一直躲著我們,該找的地方我們都找遍了,就差把這個城市給翻過來了,不知道這孩子到底藏哪裏去了,還生著病。”
一提起顧斯年,顧母的聲音再次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