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麻煩出現
尚文博得脾性陰晴不定,說不準沈可哪一句會不會惹他不高興,思來想去沈可還是不放心。
如果這家夥真的一聲不響的跑了過來,沈可會非常被動,那自己之前做過的努力就全白費了!
沈可懷著忐忑的心情給尚文博播去了電話。
快接啊!
沈可在心裏拜托著。
結果這家夥越是關鍵時刻越掉鏈子。
手機裏出了不斷的“嘟嘟”聲,什麽都沒有。
沈可斷定這家夥是故意的!
可現在兩人隔著距離,沈可是想收拾都收拾不了。
見從尚文博這裏想不出辦法,沈可隻能從傅疏那裏想辦法了。
既然確定不了尚文博會不會偷跑過來,那她就讓傅疏不要過來。
這麽想著,沈可又給傅疏撥了電話。
結果更加出乎她意料的狀況發生了。
傅疏也不接電話。
今天這一個二個是什麽情況,沈可心裏也納了悶了。
見一個沒人接,沈可又打了第二個,她就不信!
等撥到第三個的時候,傅疏的電話終於打通,不過並不是傅疏接的,而是賀洲。
“沈小姐,傅總正在跟客戶談事情,您有什麽急事嗎?”
聽到傅疏還在工作,沈可瞬間有點後悔了。
她倒是差點忘了,傅疏一天日理萬機的,又怎麽可能隨時隨地都有時間顧著自己呢。
“沈小姐?”
賀洲遲遲沒有得到回複,又出聲喊道。
沈可這才回了神,隨即應道:“沒事,讓傅疏好好工作吧。”
賀洲雖然覺得有點奇怪,但也沒多說什麽,“好,那沈小姐也好好休息。”
掛斷電話後,沈可的手機無縫銜接擠進了一通電話。
正是她剛才撥了無數遍都沒撥通的是尚文博打來的。
這家夥還真是個瘋子!
沈可忍不住在心裏罵道,但最後還是接起了電話。
“你在哪個病房?”
聽到尚文博的問題時,沈可不由得一愣。
不是吧,這家夥難道真的來了?
如果自己真的告訴他病房,那以後他豈不是隨時想來就來,那還不出大事!
沈可左右權衡後,她是堅決不能讓這種情況發生的。
尚文博本來是沒打算問沈可的,但是因為沈可住的是VIP病房,所有相關信息對外保密,加上傅疏臨走前還特意叮囑過所以尚文博除了親自問沈可根本別無他法。
“在不說我就上去一間一間找了。”
尚文博帶著警告的語氣提醒起沈可。
沈可快速思索後應道:“你等一會,我在樓下花園散步,你在哪,我去找你,我們一塊上去。”
“我就在住院大廳。”
尚文博爽快回答。
沈可咬了咬牙,忍著背後的疼痛從床上下來,披上了外套直奔住院大廳。
果然,剛剛從電梯下來她就瞥到了坐在長椅上等她的尚文博。
以免尚文博起疑心,沈可特意繞了個大圈,假裝從門外走了進來。
她走到尚文博身邊的時候,尚文博還沒有注意到她。
“尚先生。”沈可站在尚文博身後,輕聲喚道。
聞聲尚文博轉過頭正看到穿著病號服的沈可。
本來他還以為這隻不過是沈可為了拒絕見自己的托詞,但沒想到沈可是真的住院了。
看著那張略顯蒼白的小臉,尚文博也更加確信。
“你真的受傷了?傷到哪了?好好的怎麽會受傷啊?”
尚文博的三連問沈可根本沒有理會,反倒答非所問起來:“尚先生,這麽不辭辛苦的來看我倒地是有什麽要緊的事情?”
尚文博站起身,足足比沈可高出一個頭,他居高臨下地盯著沈可,再次開口:“回答我的問題。”
沈可雖然心中不滿,可也不想在這裏跟尚文博發生爭執,輕歎了一聲隻好配合:“遇到了點意外,不是什麽大事,尚先生滿意了嗎?”
尚文博撇撇嘴,沒再繼續。
他也不是喜歡刨根問底的人,如果人家沒那個興趣,他自然也懶得厚著臉皮繼續問下去。
不僅無趣而且讓他覺得很掉價。
“走吧,去你病房我們在慢慢說。”
尚文博說著轉身朝電梯走去,沈可見狀急忙拉住了他。
“去花園吧。”
尚文博皺眉,“你不是才從花園過來,你一個受了傷的不好好躺在床上休息,總是往外麵跑什麽?”
顯然尚文博已經察覺到沈可的貓膩,沈可見尚文博起了急,倒也不亂,順著他的話開口解釋起來,“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也才剛剛到,都還沒走呢,正好我們邊走邊聊。我在病房躺了一天,實在是不想回去了,太憋了。”
尚文博半信半疑的打量著她,沈可被他這審視的目光盯得緊張的咽了咽口水,好在尚文博最後還是鬆了口,“走吧。”
見尚文博邁步出了住院部大廳,沈可暗自鬆了口氣。
隨後邁步跟上,她不敢走快,她能清楚的感受到每走一步背後的傷口都被牽扯著。
還能感受到溫熱的液體正順著自己的背部下流。
天啊,她現在隻想讓尚文博盡快離開。
尚文博自顧在前走著,全然沒注意到身後的人表情有多難看。
走到一半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麽,才猛地轉過頭,看到距離將近半米遠的沈可,他停在原地,提聲問道:“我有這麽可怕嗎?離我這麽遠幹嘛,我又會吃人!”
沈可勉強笑了出來,加快腳步跟上。
“你到底傷在哪裏,腿嗎,走的這麽慢?”
尚文博看著跟上來的沈可再次問道。
“沈可看向他,“後背。”簡短答道。
之後沈可明顯感受到尚文博得腳步放緩了。
這倒是讓她有些意外,本以為這家夥就是個自我為中心,我行我素隻會給人惹麻煩的主,現在看來他到也不是一點人情味都沒有的。
“沈小姐,我真的可以相信你嗎?”
尚文博的語氣突然認真下來,出聲問起沈可。
沈可自然明白他說得什麽,答應的也是理所當然,“當然。我已經把我能拿出來的都交給你了,你還害怕什麽?”
尚文博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搖搖頭,“女人,往往是最狡猾的生物。”
直到後來沈可才明白尚文博話裏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