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三章 巨炮楊威
殺!
數百位夏國軍一起朝假皇帝慕容埮的方向殺出。
衛將軍席陽眼睛中射出了寒芒。
“你們找死!”
他手中的劍一彈,同樣殺出。
雖然,都是他的部下。
但是,席陽一點都沒有手軟。
若假皇帝慕容埮被殺死。
等於他被殺死。
這些人要殺慕容埮,和殺他沒有區別。
命輪九重的修為非常強大。
他一劍刺出,帶著強大的劍罡,頃刻間十餘人直接殞命。
緊接著,他施展強大的劍法殺戮起來。
征東將軍牛誌宏,征南將軍閆希平,以及太監劉寬也沒有客氣,同樣殺入了人群。
夏國軍這邊人數眾多。
但麵對四位,修為最低是命輪七重,最高達到生死玄境一重的強者,根本不是對手。
尤其是,在太監劉寬出手之後。
片刻間,就有上百人被斬殺,血灑滿地,慘烈無比。
剩下還有三百多人。
但是,他們沒有放棄。
在三位百夫長的命令下,他們分散開來,然後又殺向了假皇帝慕容埮。
但是,劉寬四人,牢牢護住了慕容埮。
他們根本無法突破。
幾位百夫長眼睜睜的看著,席陽劉寬四人,斬出一道道刀光劍芒,將他們的屬下,一個又一個殺死。
“該死的,他們太強了!百夫長,我們撤吧。”
有一位小兵,朝大胡子百夫長建議。
大胡子百夫長臉色十分難看,但決然道,“這個奸人欺騙我們這麽久,還竊取我們夏國江山,老子和他們拚了!”
“殺!”
大胡子百夫長帶頭殺向了劉寬。
但,這無異於飛蛾撲火。
他們這些人最高修為不過是靈海境的人,根本不是生死玄境的強者對手。
短短幾分鍾時間,他們一個接一個不斷隕落。
大部分都死在了太監劉寬的手中,非常慘烈。
三百餘人,剩下了不足一半。
連大胡子百夫長也受了重傷。
他們臉色不好看。
劉寬,席陽四人的臉上露出了獰笑。
“一群廢物,還想殺咱家,你們死定了。”
太監劉寬開口,在他看來,殺死所有人隻是時間問題。
就在這時。
忽然,一陣炮鳴聲響起,將劉寬等人嚇了一跳。
轟!
轟隆隆!
炮鳴聲後是洶湧的浪濤,拍向了河岸。
征東將軍牛誌宏猝不及防,被浪水拍中,身軀失去平衡,跌倒在地。
生怕被迎麵而來的夏國軍乘機殺他。
他又連忙斬出一刀,用強大的刀芒逼退周圍的夏國軍。
緊接著,他縱身一躍,從泥水中跳了出來,然後朝聲音來臨的方向看去。
隨即,他身軀又是一震。
隻見,一艘渡船不知何時出現的江中。
從昆山州的對岸,緩緩駛來。
船上站著上百夏國軍。
除此外,林鎧也在其中。
他容貌英俊,而他的身邊是醒目的黃金大炮。
炮膛中,冒著煙。
顯然,剛剛是那大炮發出了咆哮。
此刻,那黃金大炮還殺氣騰騰對著他們的方向。
叫看到它的征東將軍牛誌宏,征南將軍閆希平,衛將軍席陽等人心中大駭。
劉寬的臉色也是微微一變,道:“該死的,這炮竟然能裝上船。”
他不是第一次,見到林鎧的玄武聚晶炮。
每次見到它,他都有一種極大的危機感。
每次黃金大炮咆哮,他的心口都會顫栗。
就仿佛,一旦被那黃金大炮擊中,就會粉身碎骨。
一位位原本殺向假皇帝的夏國軍們也在此刻停了下來,望向了那一艘緩緩駛來的船。
他們也吃驚不已。
這發生了什麽事。
他們也好奇船上之人。
緊接著,一陣蘊含著靈力的聲音,在江中響起,令這些夏國軍身軀激動起來。
“兄弟們,都給我讓開。讓我轟殺他們。”
“是林丞相。”
“他來支援我們了。”
“他竟然叫我們兄弟。”
“……”
“快,都散開。讓丞相轟殺狗賊!”
岸邊的夏國軍們激動不已,甚至還有一些人,熱淚湧動。
而他們一位各自瘦高的百夫長精神振奮,發出了大吼的聲響。
“快!都讓開。”
總共一百餘位夏國軍,紛紛退了開來。
衛將軍席陽麵色憤怒。
他提起體內的靈力,手中的劍一彈,就要朝就近的一位夏國軍追去。
就在時。
那一艘裝載著玄武聚晶炮的渡船,再次發出了咆哮。
轟轟轟!
一道金色的光芒劃破空氣,轟然間落在了江邊。
因為渡船是向前行駛的,這枚炮彈的距離更遠。
還沒有轟到對岸。
但距離對岸也不足兩裏。
能量炮彈掀起了數米高的巨浪,朝江邊洶湧而去,拍中的衛將軍席陽的身軀。
征東將軍牛誌宏,征南將軍閆希平也被拍中,身軀再次栽倒在地。
太監劉寬臉色微微一變。
他一把抓起了慕容埮縱身一躍,跳了開去。
他跳開了十餘丈,躲過了浪水當頭拍落,然後又朝著四周望去。
此時,雖然不少夏國軍也被浪水拍中,甚至被衝走。
但大部分沒有。
提前退開的他們,也避開了巨浪。
見此,劉寬眼含殺機,打算將這些人通通殺死。
這時。
江淮河中,那一艘行駛而來的船再次發出了咆哮。
劉寬心口一顫,再次抓緊了假皇帝慕容埮,跳躍開去。
果然,下一瞬。
江麵炸開,更大的浪迎麵而來,將剛剛站起身不久的牛誌宏,閆希平全部拍倒在地。
衛將軍席陽並沒有被拍倒,但也非常狼狽,臉色很難看。
衛將軍席陽看了看江中,那距離他們更近的船隻,心口沒來由的一顫,他的臉上全是忌憚的神情。
因為裝載著黃金大炮的船一直在行近,浪潮會越來越大。
一旦船與他們距離小於那巨炮的攻擊半徑。
那麽他們還有可能被當場轟殺!
“劉廠督,我們撤吧。等那船靠近,我們都要沒命!”
“要是那炮轟在陛下身上,陛下也要死!”衛將軍席陽開口說道。
他本來就貪生怕死,這樣的時候,他沒有勇氣去麵對那巨炮之威。
劉寬內心十分不安,也知道現在的情況十分危險。
隨著那艘船越來越近,他們再留在這兒,怕真的要被當場轟殺。
他有些怨恨的掃了眼林鎧所在的那一艘船,緊接著道:“衛將軍,征東將軍,征南將軍,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