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2 章
一百年後,池雲的修為到達了金丹五段,而樂岐的修為便成功的進入了築基,除末楓與雙棠已經練氣之外,其他的師弟師妹也與樂岐同為築基。
“哪裏來的狐狸?”池雲在五年前進行了閉關,今日一出來便去接樂岐,卻看見樂岐懷中多了一隻公的狐狸精。
樂岐抱著白狐走到池雲的跟前,將白狐舉到池雲的眼前,說道:“大師兄,這白狐是我與十五師兄在小會山的山腰處撿到的,當時我們見他受傷了便將它帶回來了。”
池雲伸手抓過白狐,一把將白狐往一旁丟去,丟了之後還攔住了想去將白狐抱回來的樂岐,見白狐重新從地上站起,便道:“太醜了,下次撿也撿個能入眼的。”
一旁剛剛從地上爬起的白狐又再一次跌倒,心中憤憤不平,他明明是狐族最貌美的九尾狐一族,不少的女子都傾心於他,怎麽在池雲這裏就醜了?!肯定是池雲的眼睛有問題!
蘇潤雖有不滿,但也不至於被池雲的三言兩語激的變成人形與他爭論,他來此是來尋人的,但那人他到現在還沒有見到……
蘇潤靈光一閃,抖了抖身子,走到樂岐的腳下蹭了蹭樂岐的小腿。
在小會山待了幾日,他早已與魏言樂岐混熟,並知曉了這兩人是所有弟子中最小的,因此格外的受寵,還容易對他的妖型心軟。
池雲臉色黑了幾分,他感覺到樂岐看他的目光愈加的可憐,在心中糾結了一番,才最終收回了手,並說道:“不能抱著他睡,他掉毛。”
“多謝大師兄。”樂岐蹲下身將蘇潤抱好,便跟著池雲回了偏峰。
回到偏峰後,池雲發現蘇潤果真留不得,在回偏峰後,樂岐幾乎是與蘇潤形影不離,之前答應的好好的事情雖遵守了,但大多時辰都去帶狐狸了,根本沒有修煉。
書房中,池雲看著喂蘇潤吃東西的樂岐,言道:“小師弟,你去我將房中的《法修》拿過來。”
“好。”樂岐將蘇潤放在了矮榻上,起身走出了書房。
樂岐離開後,蘇潤便感覺到書房中突然熱了不少,小心翼翼的往池雲那邊看過去,卻見池雲的身旁多了一隻火紅色的大鳥,好巧不巧他還認識……那不就是朱雀嗎?!
“等等,你要幹什麽?!別過來啊!!!”蘇潤見朱雀向他飛來,也顧不得什麽偽裝,連忙一邊開口,一邊往後退,最終退到了矮榻的邊緣處朱雀才飛了回去。
“你來寒門是為了什麽?狐族的九尾狐蘇潤太子。”池雲並非沒見過蘇潤,隻不過那時候隻是看了一眼便走了,雖然蘇潤如今不是人形,但他身上的氣息卻並不會變,因此也很好認出。
見池雲說出他的身份,蘇潤坐不住了:“你是誰?為何知曉本太子的身份?而且,為什麽鎮守南方的朱雀神會聽你的話?”
池雲淡然了喝了一口清茶,言道:“此處是寒門,你沒有問我的權力,你隻需回複我的問題,其餘的……你不需要知曉。”
“小魏言和小樂岐是寒門大長老莆述之徒,若你是他們的大師兄,那你定然是莆述的大弟子池雲!你的傳聞可是從修仙界傳到了妖族,他們皆說你很可怕,無論誰遇上你都是死路一條,如今看來……”蘇潤看了眼待在池雲身旁的朱雀,並未再說下去。
“如今看來不過如此?”池雲冷笑一聲,曾經倒是有人對他說過這句話,但回來那人倒是被他挫骨揚灰了。
蘇潤並未接著池雲的話說下去,而是擔心自己是否還能在寒門待下去:“你想趕我走?我不能走,我還要找人。”
池雲的指尖輕觸著杯壁上的荷花,淡聲道:“找誰?找到了就趕緊滾。”
“你可有一個師妹叫夏繁的?”
“夏繁?她的確是狐妖,但並非同你一樣是九尾狐,她來寒門隻是為了靠修煉成為九尾狐,你找她為何?”
夏繁來寒門的時候也就三百歲,那時候莆述的門下還隻有他和末楓、雙棠、雙係,但夏繁卻排為八,這也隻能證明夏繁當時是有多弱,就連有種族加持也不行。
不過想來也是,夏繁隻是普通的赤狐,不像那個坐在矮榻上的蘇潤是天生的九尾狐,九尾狐是所有狐狸中最為強大的。
而夏繁身為最普通的狐狸,在三百歲能化形亦是不易,就更不用說其他的了。
見池雲說出關於夏繁一事,蘇潤連忙將自己的來曆道出:“她如今在何處?兩百年前,她突然離開狐族,留下一封書信說是來寒門修煉,父王便不讓我來尋她,但我見她這幾年的書信逐漸的沒有,便擔心她,前來看看她。”
“她雙親已逝,更沒有任何的家人,你又是以她的什麽人來尋她?”池雲如今還記得夏繁當時說的話,再加上回來的事情,他便更加肯定了夏繁話中的真實。
“我……我是她友人!”蘇潤支支吾吾的說了一句。
見蘇潤有所隱瞞,池雲揮手,朱雀聽命飛到矮榻的炕桌上,當朱雀落在炕桌上時,蘇潤感覺周身的溫度在不斷的變熱。
“她的確寫過書信,但那些書信她同我說過是寫給之前在狐族對她照顧有加的大人的,末楓曾問過她之前有沒有什麽友人,問她想不想,她卻說她並沒有任何的友人,又何來想不想一說。”
池雲起身,緩緩地向蘇潤走去,黑眸深邃,在裏麵根本看不到一絲的光亮:“你說你是她的友人?那她又為何說她從未有過友人?她是我的八師妹,我自然是不會允許心存不軌之人接近她。”
蘇潤垂眸,跳下矮榻,在他跳下去的那一刻他的身形開始發生了變化,白狐就此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位麵容妖媚的男子。
看著蘇潤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狐狸精的氣息,池雲對讓樂岐離蘇潤遠一點的決心更重了:“想打一場?”
在池雲所遇見的人中,妖從妖型變成人形、人從坐著變成站著、魔族從天上飛下來都是想同他打一場,都不帶猶豫的那種。
在聽到池雲此話時,蘇潤默不作聲的往後退了一步,站好後,才道:“不是。永瀟是我的童養媳,我來看我的妻子也不行嗎?”
夏繁,字永瀟。
“這個理由不錯。”池雲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麽往房門外看了一眼,言道,“八師妹如今下山還未回來,等她回來時會來此處,到時候你有的是時辰。”
“那她何時會回來?本太子聽聞你們修仙者下山曆練少則半月多則幾年,她會不會過幾年才回來?”蘇潤早在來寒門之前就了解過修仙界的所有事情,聽到池雲說夏繁下山了,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池雲並不想與蘇潤多言:“那你就去山下尋她。”
“這……我怎麽知道她在何處?不過,你為什麽總是時不時看一眼門口?”是眼睛不行嗎?
蘇潤想到池雲的強大,就默默的將後麵的那句話咽了下去,隻能在心中說說。
“閉嘴,小師弟回來了。”
池雲的話音剛落,蘇潤就見樂岐走進了房門。
樂岐看著房中突然多出的一個人有些不解,但還是先將他方才的事說了:“大師兄,我沒在你房中找到那書,你是不是放在其他地方了?”
池雲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應當是我記錯了,無事,小師弟來認識一下這狐狸精,他叫蘇潤這幾日是來寒門感謝我們的。”
“狐狸……精?!”樂岐不解的看向蘇潤,他還是初次聽說以這個字詞形容男子的,在他的所知中這個字詞都是不好的形容,但從池雲口中說出的又怎麽可能是不好的字詞?
蘇潤快步走到樂岐的跟前,伸手抱了抱樂岐,湊到樂岐的耳畔,笑道:“小樂岐,我叫蘇潤,這幾日就多加關照了。”
“啊?好好好。”待蘇潤放開樂岐後,樂岐才緩過神連連點頭。
池雲冷冷道:“好什麽好?他是來做雜務報答我們的,這幾日他將負責我們院中的所有事務。”
蘇潤還正當他聽不到自己說的是些什麽,就這點距離,還不加靈力防人的他不想聽也不行,蘇潤是當他有多弱?
“雜務?我什麽時候說過?”蘇潤不滿意了,他隻是來尋人,憑什麽要做這些,而且,他好歹也是狐族的太子怎麽可能會做這些?
“朱雀,送客。”池雲對站在炕桌上閑來無事啄著羽翼的朱雀說道。
聞言,朱雀還沒行動,蘇潤就先服了軟:“好好好,做!我做還不行嗎?”
蘇潤本想著就池雲與樂岐兩個人,再怎麽也弄不出多少東西,但後來他才發現池雲是故意為之,這幾日池雲居然突發奇想的教樂岐畫符,一張畫不好就丟,直到畫好為止。
樂岐雖是符修,但最先接觸的是符紙的種類,而畫符他也有練,但都是一些簡單的符紙,如今池雲教他一些較難的,他就有些頭疼,畫符紙也畫了兩三日,浪費了不少的符紙。
沒過幾日,蘇潤就憤憤不平的去找池雲理論,然後,樂岐就看見蘇潤打回了原型被池雲拎著進來。
看見此景,樂岐就想起之前看見末楓教訓人時的模樣,忍不住問道:“大師兄,體修是不是更好練啊?我看二師兄和大師兄一樣光赤手空拳的打人都能將人打會原型。”
池雲將暈過去的蘇潤丟在了一旁的矮榻上,走到坐在窗前矮榻上的樂岐身後,將樂岐所畫完的符紙用靈力漂浮在他的眼前,看一張放一張回去。
“想練體修?你怎麽沒說相同我學法修?或者同你三師姐學劍修。”
樂岐見池雲在看他畫的符,心中有些緊張:“法修需要太多的靈力,劍修又要以本命劍為主,我自己都保護不好,又怎麽能保護本命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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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取趕快寫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