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庸醫
很快骷髏就帶著一個滿頭大汗的老者往這邊趕來,其實他們一直在外麵等著,就是果果身體不舒服。
走到蕭天賜麵前,剛想跪拜打招呼的,就被蕭天賜眼神製止了:“先看病人,婉清的夫親。”
老者點了點頭,先是探析了下脈搏,又摸摸了心跳,問了下原因。
看到一個要入土的老頭,在哪裏沒有任何儀器的做著檢查,急診科醫生一臉嘲笑:“老頭子,你行嗎?別等會把自己折騰暈過去了。”
“小心中暑,一屍兩命啊。”
老者冷哼一聲:“一屍兩命?”
“隻要老夫同意,閻王來了都沒有用。”
隨後老頭就從懷中掏出一副銀針,一改剛才老年的神態。
出針,尋穴,下針一氣嗬成,
隻見老者快速的對其天井穴行刺一針,並順時針極快的的扭動著,看的眾人眼花繚亂的。
不等眾人看明白,又加快扭動手中的銀針,二指順著血管往上擠壓,至本穴後為聚集之狀,其變化為散熱冷縮並從天之上部降至天之下部,氣血的運行變化如從天井的上部落下一般。
當最後一個銀針落下的時候,林青山突然咳嗽一聲,然後用力的吐出一股黑血,蒼白的臉也慢慢的恢複了。
林青山大口的喘著氣,目光有些呆狀:“我……我這是怎麽了?”
看到他又活了過來,楊翠雲臉色頓時淚流滿麵,撲倒在林青山身上哭的撕心裂肺:
“老公,你終於好了,你終於好了。”
“上天保佑,老天開眼啊”
”你要是有個好歹,我可怎麽辦啊。”
林子年也默默的留著淚,跪在他麵前,失聲的說道:“爸爸,我不和姐姐吵架了,你一定不要生氣。”
看著林子年的情感流落,林青山也眼睛紅潤的說道:“男子漢,不要哭,爸爸好好的?
“將來還要和你帶孫子呢。”
而一旁,急診醫生卻臉色僵硬,這不科學啊,一定是幻覺:
“你……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老者不緊不慢的收著銀針,淡然的說道:“老夫李經國,行不改名坐不改姓。”
“啊。”聽到這個名字後,急診醫生全身都是冷汗,失落的呆在原地。
也許別人不會在意,但對於他作為醫學界的學生,李經國就是他的行醫指南。
代表著官方,代表著權威,也是他們教材的編寫著,他的一切都是眼前這個老頭教的。
妙手回春,堪比華佗的中醫國手——李經國同時也是西醫內科的專家,是國內心髒,血管領域的頂級教授。
蕭天賜嘴角淡淡的笑意對著急診科醫生問道:“你剛才說的話,還記得嗎?”
“隻要人就回來了,你就永不行醫解甲歸田。”
一旁,李經國怒氣的看著他:“哼,恥辱。”
“等會我就聯係衛健局,我倒要看看你這醫生,是不是真的能做言出必行。”
急診醫生頓時大急的看著李經國,別人他不怕,但李經國可是醫學界當之無愧的泰山北鬥!
如果他給官方打招呼的話,那麽自己的醫生行業資格證肯定要被吊銷的。
自己斂財的方式也就沒有了
急診醫生驚恐的說道:“李教授,我是你的學生啊,你給我個機會!”
“林公子,你說句話啊,剛才是你說不要送醫院的……”
林子年直接憤怒的打斷了他:“庸醫你害人父親性命,我還沒有給你算賬。”
“你還敢倒打一把,你真的想討打吧。”
“來人,給我打出去,讓這個庸醫長點記性。”
眾人頓時氣憤連連的用暴力把那個想解釋的急診科醫生給轟出了林家。
林青山也恢複的差不多了,對著李經國說道:“多謝醫生你救我一命!”
李經國指著蕭天賜淡淡的說道:“你我本無緣,是他讓你有了二次生命。”
“要謝就謝蕭天賜吧!”
“沒有他,我不可能過來的。”李經國說完和骷髏離開了。
而林青山也複雜的看著蕭天賜,剛想猶豫著要不要請他進屋的時候,兒子林子年就不屑的說道:
“父親,你是福大命大,你還真的信那個中醫的話啊!”
“就紮了幾針,怎麽可能就得了你呢”
“要我說,你就是血壓高一口氣沒有上來,被氣暈了,後麵自己好的。”
柳乘風也詭秘的一笑,一幅老城的樣子:“老哥啊,西醫才是根本,回頭到醫院去檢查下吧。”
“這年頭哪來的那麽巧,你剛暈倒,就有人叫來一個神醫。”
“有時候江湖騙子讓人防不勝防啊。”
林青山也開始相信了,自己雖然有病,但不至於死掉啊,肯定被那老頭嚇到了,差點信了這個坑拐騙自己女兒的混蛋。
林子年見到舅舅一說話,父親瞬間就相信了他,有點狠毒的問著林婉清:“姐,十日之後就是我生日?”
“你說我提前和你一起辦怎麽樣!”
“七日之後我要在林家大擺筵席,舅舅快要幫我準備下啊。”
林青山有些猶豫:“七日之後?你姐姐結婚,你提前做什麽,胡鬧?”
柳乘風笑道:“雙喜臨門嘛也是喜上加喜,老哥我全權安排!”
林青山歎了口氣,不再說話。
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麽,選擇同一天,柳乘風來自魔都,跟本地的富商盤根交錯,如果有他出麵安排,到時候整個寒山城誰敢不給他點麵子,肯定都會來捧個場來安排下。
到時候林婉清這邊的婚禮,估計連本家親戚都不會有人參加,婚禮沒人祝福,那就不是鬧劇那麽簡單了
是侮辱。
可是麵對魔都豪門柳家,他一個的小小林家又能什麽呢,人家給自己的兒子慶生,自己難道拒絕嗎?
想到這兒林青山艱難的做出一個決定:“婉清!你一定要嫁給他嗎?”
“父親,最後一次問你。”
林婉清堅定的點了點頭:“要。”
“好,好。”
林青山連說兩個好字:“那麽你就在家裏等著他來接你吧!”
“七夕當日,你成親之時,便是與林家恩斷義絕之時。”
“我林家是不會容忍一個敗壞門風的女子的。”
林婉清眼淚刷的一下就流了下來,在自己最美的那天,卻要她失去從小長大的家和父親。
她到底做錯了什麽,為什麽一定要這樣對著自己。
“嗚嗚嗚……”林婉清痛苦著,一個溫暖的胸懷摟住了她,那有點胡須的男子一臉深情的看著她:
“不怕,以後我就是你的家。”
“是你的誰都搶不走,你想果果入宗祠,本來我不是很願意,但我今天向你保證,果果一定會入宗祠。”
“而且七夕當天,我要讓你成為世上最美的新娘,我要全城為我們歡呼,一定讓你終身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