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好心辦壞事
蕭天賜趕緊動筷子入口就讚善道:“嗯,好吃。”
“.……”
林婉清無語。
房間隻有吃飯的聲音,蕭天賜巴巴的一直在吃。
林婉清看著一會的功夫菜就沒了,自己還沒有吃幾口呢,臉色不自然就冷了起來,筷子一放就看著他。
蕭天賜隨即就站起來,往旁邊的鍋裏一看說道:“怎麽沒有米飯了。”
“你還不夠嗎?”林婉清氣的腦殼都大,她特意今天多煮了點,給他盛了滿滿一大碗。
“就是菜太好吃了,有點沒有吃飽。”
說完蕭天賜就看著林婉清的米飯說道:“你不吃了嗎?糧食不能浪費。”
巴巴……蕭天賜就大口吃起來,端著菜肴都丟到自己碗裏。
林清婉眼珠都要氣出來了,自己還沒有吃呢:“你個王八蛋。”
“幹嘛呀!”蕭天賜一手往嘴裏扒飯,一手夾菜.……看著舉著拳頭要打人的林婉清嘟囔的問著。
林婉清望著蕭天賜那毫不知情的眼神,氣的美麗的鎖骨都跟著若隱若現蕩起無數旋渦.……
“你自己洗碗。”
林婉清丟下一句話後就往房間走去,看著桌上昨天被果果吃剩下的半個餅幹,默默的拿了起來.……
砰!
碗碟破損的聲音,從廚房傳來,林婉清趕緊跑了出來,就看到滿地的碎片傻眼了,讓你洗個碗,你倒好把櫥櫃都砸了。
“蕭天賜!”
“額……”蕭天賜臉色爆紅的指著上麵的櫥櫃說道:“那個.……你家的櫥櫃怎麽在水池上麵啊,我頭.……不小心碰到了。”
“你放心啊,我人沒事,你不用過來……不用關心我。”
林婉清手指發顫,用盡洪荒之力吼道:“你給我出去!有多遠站多遠。”
她感覺自己欠蕭天賜的,昨夜把床弄榻,今天把櫥櫃給掀翻。
明天呢.……林婉清不敢想象,隻能無力的收拾著一地碗筷。
“啊。”林婉清突然驚叫了下,手指頭被瓷器刺流血了。
蕭天賜下意識就扯過她的手指,在林婉清的掙紮中含住她那流血的指頭.……
林清婉奮力抽出手指,把蕭天賜往地上一推,怒吼的凝視著:“你幹嘛!”
“你手流血了。”
林清婉不做聲,繼續整理地上碎片,冷冷的說道:“你我的關係,還沒有好到讓你做這樣的事情。”
“你知道你剛才的舉動,讓我多討厭你嗎?”
“當年你就是這樣不顧我的掙紮玷汙我,我聲嘶曆吼,你都不放過我。”
“今天,你還想在來一次嗎?”
林婉清眼中帶著無線恐懼,淚珠齊下,精神崩潰的怒喝著,仿佛眼前的人是一個惡魔。
蕭天賜愣住了,緩緩的站了起來,拍了拍紮在手掌上的碎片,聲音顫抖帶著愧疚的說道:“是我做的不妥。”
“我就想……我就想關心你一下。”
林婉清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盯著他冷漠的說道:“我不需要你的關心,也不想被你關心。”
“你做與不做,我今天的生活都是拜你所賜。”
“如果你不想我討厭你,那你好好扮演你的角色。”
蕭天賜眼睛通紅,一聲不吭的走了出去,對著院裏的桃花樹重重的捶了一拳,拍打著自己的腦殼:“蕭天賜你在幹嘛啊。”
“你為什麽那麽不小心,連一點家務事都辦不好。”
“為什麽要做那麽出格的舉動。”
“為什麽.……”
“啊!”
一聲龍吟劃破長空,房間的林婉清也梨花帶雨的跌坐的地上:“嗚嗚嗚……我該怎麽辦。”
“他為什麽不能安靜的演完這場戲,為什麽要關心我.……”
“我的心為什麽那麽難受!”
……
不遠處吃飯早飯的林青山和族人有說有笑的,帶著果果回來了。
“呀,是爸爸。”果果老遠就看見蕭天賜站在門口,大聲的喊著。
蕭天賜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笑嗬嗬的抱起飛奔而來的女兒說道:“果果跑的真快。”
“哈哈哈……”果果樂嗬嗬被蕭天賜舉高高,不時的透著歡喜。
林青山對著蕭天賜喊道:“賢婿,來給你介紹下。”
蕭天賜聞言,趕緊過去說道:“爸,有事啊。”
“這是你二叔,你認識下。”
蕭天賜對著眼前笑眯眯的中年人,問好道:“二叔好。”
中年人就是林家老二,林青山的弟弟林江河。
“好好,怎麽沒有去宗祠吃飯啊。”林江河爽朗的問道。
蕭天賜趕緊回答道:“婉清做了早餐,就在家裏吃了。”
就在這時,林清婉往外麵丟出碎掉的盤子,林家人紛紛望了過來。
林江河也關心的問道:“婉清,咋回事啊。”
林婉清咬了下嘴唇,沒有說話,往房間走去。
林青山一看破掉的盤子,有他最愛的紫砂壺.……內心大驚,嘴裏嘟囔著:“你幹嘛了啊,我的紫砂壺怎麽碎了。”
一群林家人,也看戲的跟著進去。
蕭天賜尷尬的站在門口揪樹葉……進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心裏發苦的說道:“完了,這下完了。”
“我打爛什麽不好,偏偏怎麽就把老丈人的紫砂壺給打碎了呢。”
“林家唯一看我順眼的人,也沒了……”
林青山一進去,就看到一地的瓷器碎片,水池上麵的櫥櫃也掉了一個門,又看看外麵的蕭天賜不停的揪著碎葉.……他瞬間問道:“你打天賜了嗎?”
還不等林婉清說話,果果就在房間喊道:“媽媽,床榻了。”
眾人趕緊往臥室一看,紛紛捂嘴淺笑,表情要多誇張又多誇張。
林江河的媳婦翁香春一看,憋著嘴說道:“嗬丶昨晚動靜不小啊。”
林江河瞪她一眼道:“你跟著填什麽亂。”
翁香春冷眼回懟道:“我是她嬸嬸,我怎麽不能說話了呀,再說了年輕人活力足,晚上有點情況也正常。”
“隻是吧婉清,嬸嬸也得說你幾句了,女人還是要自愛,他一個要啥沒啥的男人,你怎麽能把自己的身子給他呢,還陪著他把床搞塌了,這傳出去你以後怎麽辦啊。”
林婉清冷青著臉,望著口口聲聲關心她的這個嬸嬸,冰冷的說道:“他是我男人,我是他妻子,他想怎樣,我就隨他怎樣。”
“床塌了,換新的就是,難道嬸嬸你想我換男人嗎?”
翁香春眉頭緊皺,微怒的指著林婉清,對著她老公質問道:“你瞅瞅她怎麽和我說話的,你們是一家人,我這個外姓人走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