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神木嶺複蘇計劃
唐威玩味的看著墨守,而薑楓則不可思議的盯著曲鏡。
墨守此刻真的是焦頭爛額。
若是以前的曲鏡,兩個人打打鬧鬧也就過去了,現在的曲鏡,文雅端莊,就像是不可褻瀆的公主。
這是學了些什麽啊?
唐威摟住墨守的脖子,笑道:“你豔福不淺啊!”
墨守無奈的笑笑。然後問道:“那個,曲鏡啊,你來幹什麽?”
曲鏡道:“新年將至,我理當陪伴您。”
墨守渾身冷顫一下:“你,還是叫我‘你’吧,不然,我要受不了了。”
曲鏡微微低頭:“好。”墨守火急火燎的吃完飯就來著成規跑了。
回到自己的住所,看著整齊的房間,墨守瞬間也就明白了什麽。墨守指著房間問:“曲鏡收拾的?”
成規點點頭:“雖然我們的住所並不亂,但是少夫人還是能收拾好久。而且每都來。”
墨守歪著腦袋,大體想到了今晚曲鏡會做什麽,於是急忙讓成規吧自己帶到劍宗大堂去。
木崧正在和幾名長老議事,墨守等了好久才到自己。
墨守哭訴道:“宗主,我今晚就陪你練劍好不好?”
木崧聽完墨守的哭訴,笑嗬嗬的:“有如此良妻你不應該高興嗎?”
墨守擺擺手:“我寧願她上來就給我一拳。宗主,你看啊,我頭發白了她都不問問,我們的夫妻隻不過是一個名詞而已。宗主應該能想到我為什麽不拒絕這門婚事。”
木崧點點頭,起身踱步。好久,他才道:“墨守,你知道神木嶺主峰為什麽被列為禁地嗎?”
墨守道:“因為上麵的枯木並沒有真正死掉,而且還會攻擊靠近之人。”
木崧停了下來:“正是,但是,它們不會攻擊你和唐音楓。”木崧盯著墨守,似乎在等一個解釋。
墨守漫不經心地:“我不知道。”
木崧搖搖頭,繼續:“可是,你也看到了,在你的影響下,那裏,開始複蘇。劍宗,本來因為神木嶺而成為元大陸的寶地,但是,自從建宗宗主消失後,那裏的樹木開始枯死,如今,劍宗早已不是寶地。”
墨守沉默著,等著木崧繼續。
木崧看了一眼墨守,接著道:“我與眾長老商議過,你,可否搬道上麵居住,就算不能一直使用力量,但是那裏的樹木既然認你,不定,你在那裏,神木嶺就會複蘇。”
墨守清楚,他比任何人都渴望要複蘇神木嶺,那裏,是他曾經的一切啊!
但是,如今,墨守真的不敢保證能否讓那裏複蘇。
他已經決定,不再使用母體的力量了,這樣的他,恐怕沒有力量複蘇神木嶺。
木崧不知何時離開了,墨守一個人渾渾噩噩的離開了,但是,路癡的他,在這黑夜裏,也不知道把自己走到了哪裏。
四周都是陌生的夜空,墨守隻能隨便敲開了一扇門。
反正問路這件事他已經習慣了。
門開了,是秦丹寒。
秦丹寒似乎有些吃驚:“墨守?有事嗎?”
墨守無奈的笑笑:“我迷路了,師兄······”
秦丹寒明顯在憋笑,聲音都變形了:“那,要我把你帶回去?可是,我隻知道新人居住區,具體哪一個是你的住所我可不知道。”
墨守努力讓微笑不變形:“麻煩了。”
一路上,秦丹寒都在想墨守仔細的介紹著劍宗的一切,就仿佛墨守是新來的一樣。
到最後,秦丹寒:“要不要我給你一份地圖,我自製的,元瑤以前和你一樣是路癡的,現在隨身帶著地圖就不會出現迷路了。”
墨守笑笑:“好啊,有勞了。”
秦丹寒擺擺手:“哪裏,我走了,你自己找找吧。”
墨守點點頭。他已經找到了。
確切的,是找到成規了。成規正在快步走來,到了墨守身前,才仿佛鬆了一口氣:“少主,你可算回來了,少夫人等了好久了。”
墨守瞬間清醒了:“她來幹什麽?”
成規道:“是侍奉洗漱。”
墨守轉身就要走,成規一把攔住他:“少主,你不回來,少夫人是不會走的。”
墨守無力的看著上的月亮。自言自語道:“我就知道會是這樣。”
回到居所,曲鏡規規矩矩的坐在一旁,見墨守回來,便讓出了自己的位置。
地上的盆無疑是洗腳水······
墨守打著哈哈:“正好,幫我收拾一下。成規,幫我把床打包······”
曲鏡問道:“夫君,你要去哪?”
墨守哈哈幹笑著:“任務要求,我要暫時搬離。”
曲鏡不再過問,開始收拾墨守的衣物。
但是,剛動手,就又停下來。曲鏡突然轉身跪地請罪:“夫君贖罪,曲鏡沒有學過整理衣物,打亂了夫君衣物,請恕罪。”
墨守覺得自己快要得心髒病了。他急忙扶起曲鏡:“沒事沒事,你先回去吧,今晚是沒時間洗漱了。”
曲鏡微微頜首:“是。”
送走了曲鏡,墨守長出一口氣:“啊,這是什麽禮教,這不害人嗎?”
成規收拾好東西,抗在自己肩上:“少主,去哪裏?”
墨守接過來:“給我就好,哪裏,除了我,誰也去不了。”
成規頓時一愣,接著道:“神木嶺嗎?”
墨守輕鬆的:“嗯,以後,沒法讓你暖床了。”完,墨守就走了。
成規急忙趕上來:“少主······”
墨守打斷道:“舍不得?沒事的,又不是以後不會再見麵。”
“不是,少主,你認路嗎?”
“······”
也是,先不他不會看地圖,秦丹寒的地圖要明才能到他手上呢。
神木嶺。
這裏的樹木在一個月前複蘇之後,再次陷入死寂。
新枝掉落,新芽萎縮······
明明是嚴冬,卻落葉滿地。
墨守示意成規回去,自己一個人進入了這裏。
成規怎麽可能會去,但是他也知道這裏是他無法進入的地方,所以,他一直在這裏等了好久好久,等到神木嶺頂峰有微弱的火光傳來他才離開。
墨守看著眼前的廢墟,心中不免難受。
白澤筆入手,他點燃了廢墟,依靠在枯木下,看著火苗越燒越旺,無聲的流著屬於白的眼淚。
次日,木崧來了。
他的身上有著不少樹葉藤蔓,無疑是打上來的。看到墨守,木崧有些震驚:“你不是昨晚就來了吧?”
墨守笑笑,沒有反對。
木崧急忙來查看墨守的情況,然後才鬆了一口氣:“還好沒事。這麽急幹嘛,我本來打算今來幫你建一座房子的。”
墨守起身道:“不用,看我的吧。”
墨守右手持白澤筆,對著前方空地畫了一座房子,頓時,就有了一座木質屋。
墨守進到裏麵,畫出了一室一廳的結構,一擊床櫃桌椅等事物,看到木崧險些驚掉下巴。
畫完了,墨守坐在椅子上大口穿著粗氣,木崧也在一旁坐下:“我的啊,這是什麽神仙鬥靈?”
墨守擠出笑容:“神仙什麽啊,直接把我鬥氣耗盡了。”
是的,其實光畫了屋子之後,墨守的鬥氣就已經耗盡了,之後一直是使用者桃木劍的鬥氣。
木崧道:“那你休息一會吧,最近你們也沒有任務,我先去建房子。”
墨守急忙道:“我不是有了嗎?”
木崧道:“啊,但是,你總不能讓唐音楓和你住一起吧,雖然你們倆走得近,不過,你好歹也是有婚約啊。”
墨守差點就噴出一口三萬年前的老血:“唐音楓幹嘛要來?”
木崧道:“神木嶺不是也不排斥她嘛,兩個總比一個效果好。”
可是······唐音楓她·······不是她啊······能有用嘛?
不過確實,神木嶺的樹認識她,不定有用。
萬物有靈,既然他自己都可能有用,為什麽唐音楓不能有用?
但是,唐音楓的可能性要比他······
墨守還沒想完,木崧見他沒有沒有反對,就出去坐著自己的工作了。
墨守回過神來,也不再提出反對。隻不過,墨守有些想不明白,當初,為什麽感覺到了唐音楓身上的第二個意識。
按理來,唐音楓的神魂無法擁有自我意識,因為她的神魂就是她自己。
而且他檢查過她的靈魂,不是暗的。
“有沒有可能······”桃木劍:“暗既然能夠考慮到這麽細,有沒有可能這個唐音楓也在她的計劃之內,是她在唐音楓身上留下了一點意識,冒充神魂的意識。”
墨守當即反對:“雖然這很簡單,但是也太容易被我發現,她不會做出這種低等級的事的。”
桃木劍繼續道:“那,是不是被你拔毛剔鱗的那些龍鳳的怨念?”
墨守抽著嘴角:“不至於吧,雖然沒有記憶,但是很明顯我就用了一點,也沒剔逆鱗,而且大家都是神獸,不至於這麽容易就產生怨念······”
“大風!”墨守和桃木劍同時道。
大風,鳳之九子,乃是龍九子和鳳九子中唯一一個墮入魔道的,後來被人射殺。
桃木劍:“當初你為了拔他的毛,和他打了好久,才能夠拔掉幾根,後來,因為妄圖打開無盡深淵的封印被九丘的十尾狐射殺。靈魂落入無盡深淵,永世不得再入輪回。”
墨守一巴掌打在自己臉上:“我幹嘛非得用他的毛。”
桃木劍安慰道:“沒事,那個叫唐音楓的姑娘,身上正氣很足,你提醒她一下,應該不足為慮。實在不行,就把大風的怨念拔出來。”
“我現在的力量,恐怕,做不到,隻能先仔細看著她了。”墨守道:“好在,我先前給了她我的本源,隻要心術正,短時間內不會有問題。”
桃木劍打趣道:“你這是不相信她?”
“哪有,隻不過,我實在不願意出意外。”。
桃木劍道:“話,你是不是應該早日在給我打一把木劍?”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