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帝君抱抱
“仙者也會像你們人類一般,更迭換代,所以……”
“什麽意思?!”
文昌的話還沒有說完,胡落落徑直打斷,抬起頭,不置可否地看著文昌那雙冷漠卻又陌生的眸子。
“字麵意思。”
胡落落忽然覺得,文昌緊握住她的那雙手,失去了溫度。
而眼下,胡落落卻再沒有像從前一般,不計一切後果地,自己一個人跑出去,隻是默默地從文昌的掌心之中抽出自己的手,扶著一旁的牆壁,艱難地直起身子,垂下腦袋,試圖用散開的頭發,遮住她難掩的落寞神色。
“那也就是說……”
“紫菀她……會羽化?”
胡落落說出那最後兩個字的時候,聲音都在顫抖。
“那倒不會。”
聽見回答的胡落落,終於鬆了一口氣。
“隻是有人會來頂替她典籍官的位子。”
胡落落原本沉下去的心,又懸了起來。
她忽而抬起頭,目不轉睛地等待著文昌的下文,低聲問道:
“那會是誰?”
“白澤。”
文昌回答得相當幹脆,沒有絲毫地猶豫。
說完,便從胡落落旁邊側身而過,隻留下呆愣地杵在原地的胡落落,還有一個不小心聽到牆角的越山平。
胡落落聽說過白澤。
白澤號稱上知天文地理,下知雞毛蒜皮;透過去,曉未來。亦能說人言,曾應黃帝所求作鬼神圖鑒,內有萬一千五百二十種鬼神,還可趨凶避吉,為祥瑞之獸。
而越山平聽到這個消息,似乎大為震驚,手指著文昌那迅速飄過的背影,難以置信地跟了過去:
“文昌,你是說真的嗎,白澤要接替紫菀的位子,那紫菀呢?”
這一次,文昌依舊沒有絲毫的猶豫,十分直截了當地隨口應道:
“她會去她該去的地方。”
看著文昌那淡漠得有些可怕的眼神,越山平忽然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下意識地探過身體,一把拉住了文昌的胳膊,瞪大了眼睛,望著他:
“不是吧文昌,難道天帝想要……”
“紫菀遁入輪回?”
文昌垂眸,沒有回答,故意躲開的眼神,卻像是在默認。
越山平立刻握緊了拳頭,眉頭緊鎖地在文昌麵前揮舞著:
“文昌,你難道還能在這裏坐視不管嗎?”
“你難道……”
“本座能有什麽辦法?”
文昌蹙眉,徑直打斷了越山平的發問。
“天地輪回,人各有命,你覺得本座能讓已經做好的決定再有可能翻盤?”
文昌話音剛落,越山平像是恍然大悟似的瞪大了他的那雙桃花眼,直勾勾地望著文昌,像是發現了一座新大陸:
“怎麽沒有可能?”
“文昌,你絕對可以的啊!”
說著,越山平抬手就對著文昌的肩膀上來了一巴掌。
文昌不自然地皺起眉頭,萬分嫌棄地偏過頭,看著肩上的那隻手。
越山平卻很是不以為然地,從身後一把摟住文昌的脖子,顯得十分親昵地湊到他耳邊,低聲說道:
“文昌,我相信肯定能做到,隻要你想,這天地共主的位子,都能是你的!”
文昌冷笑一聲,用食指指了指頭頂漸漸陰雲密布的天空,又指了指身後書房的牆上,那碩大的兩個字——
“避世。”
爾後,白眼一翻,隨手從袖子裏掏出個葫蘆,轉身又去找胡落落去了。
“要去你自己去,天打雷劈,五雷轟頂的事情,本座不樂意。”
越山平見文昌這副食古不化的模樣,簡直就是恨鐵不成鋼,緊緊咬著下嘴唇,快步繞到了文昌的前頭:
“你完全有這個能力啊,還怕什麽逆天改命,有違常理嗎?”
“再說了,紫菀跟著你這麽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你真的不考慮努努力,救她於水火之中嗎?”
“我敢打包票,紫菀她定會肝腦塗地,感恩戴德地,好好孝敬您的!”
文昌輕笑,瀟灑地張開雙臂,以示自己的兩袖清風:
“你看……本座需要嗎?”
越山平也不氣惱,繼續鍥而不舍地說服著文昌:
“你是不需要,但紫菀需要啊,紫菀現在被封禁在源泰閣裏,生死未明,文昌你總得想想辦法不是?”
文昌拎著手裏的那隻葫蘆,輕輕晃了晃:
“本座麾下從前有人人豔羨的七位將帥,即使多位戰死於三萬年前的那場巫妖大戰,但本座都未曾動過更改天命的念頭,你倒好,為了一個典籍女官,竟隨意地說出此等大逆不道的話來!”
文昌冷著一張臉,轉過身去,麵對胡落落時地表情又忽然變得格外溫柔。
他緩緩地從葫蘆裏扣出一粒藥丸,遞到胡落落的嘴邊,繃著一張臉,嘴上
那符咒便瞬間飄浮在空中,隨著應聲燃燒的煙霧,一同消失不見。
門外的胡落落還在請求文昌出手,而做完這一切的文昌,才慢悠悠地在屋內緩緩開口:
“無妨。”
“本座不會有事。”
“你們也一樣。”
隨即,書房的門緩緩打開,一束日光正好打在文昌的肩頭。
那一束光芒,像是被賦予了生命一般,從文昌的肩頭,一點一點地下移,最終落在他的手背上。
文昌看著門口跪坐在地上,體力不支的胡落落,將手掌翻轉,伸手拉起了胡落落。
動作雖是溫柔,但那雙垂下的,無光的眸子,卻居高臨下地審視著麵前的胡落落。
那符咒便瞬間飄浮在空中,隨著應聲燃燒的煙霧,一同消失不見。
門外的胡落落還在請求文昌出手,而做完這一切的文昌,才慢悠悠地在屋內緩緩開口:
“無妨。”
“本座不會有事。”
“你們也一樣。”
隨即,書房的門緩緩打開,一束日光正好打在文昌的肩頭。
那一束光芒,像是被賦予了生命一般,從文昌的肩頭,一點一點地下移,最終落在他的手背上。
文昌看著門口跪坐在地上,體力不支的胡落落,將手掌翻轉,伸手拉起了胡落落。
動作雖是溫柔,但那雙垂下的,無光的眸子,卻居高臨下地審視著麵前的胡落落。
那符咒便瞬間飄浮在空中,隨著應聲燃燒的煙霧,一同消失不見。
門外的胡落落還在請求文昌出手,而做完這一切的文昌,才慢悠悠地在屋內緩緩開口:
“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