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受害者
江漁冷哼一聲坐在床邊的凳子上翹起二郎腿,“我也很好奇你到底有什麽是可以讓我針對的。” “那你好好問你自己。”阮萌垂眸,繼續看雜誌。 她一個大活人坐在這兒,阮萌竟然不看著她說話,基本的禮貌死哪兒去了? 江漁摘下墨鏡,慢條斯理把玩著,“心虛了?” 可笑! “我有什麽好心虛的,心虛的人應該是你才對。” 雜誌唰一聲合上! 阮萌環抱雙臂靠在床頭,好整以暇地盯著對方的眼睛。 突然被阮萌這麽用力地盯著,江漁心裏有些發慌,她優雅地戴上墨鏡,“你的助理為了扳倒我,偽造視頻錄音,趁我現在還好說話,你們趕緊把錄音給處理了,否則、法庭見哦。” “哦,那就法庭見吧。”阮萌尷尬而又不失禮貌地揚起一抹微笑。 江漁想起身的動作驀然僵住,秀眉微挑,“你當真要和我在法庭上見麵?你可別忘了,現在的你不是從前的阮家五小姐,導演他們能捧你是一回事,能不能佑你平安又是另一碼事,阮萌你是不是有點太天真了?” 到底是誰在天真,那個人心裏有數。 這次的事,錯在江漁,她根本不怕上法庭。 阮萌瞥了眼手背上的針頭,“如果不是我怕血液倒流,我絕對下床扇你一巴掌,讓你好好清醒清醒。” 嗬、江漁一聲冷笑,“果然,你就是容不下我,我來醫院是為了跟你商量該怎麽把這件事處理好,而你卻想對我動手,阮萌,你對得起你自己的良心嗎?” “江漁你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嗎?” 一道男聲從門外傳來。 江漁身形一震,表情瞬間就凝固了。 江翰拎著一籃子草莓走進病房,放到床頭櫃上,“是我硬要來的,封楓勸不住我。” 此時,封楓正站在江翰的身後,低著頭,一副做錯了事的模樣。 她知道小萌萌想自己一個人安靜,奈何江翰就是一匹脫韁的野馬,根本不受她的約束。 阮萌忙不迭說道,“正好我一個人待著挺無聊的,來個人陪我說話挺好的。” “那我去給你洗草莓。”封楓挑了些個頭大的草莓去清洗。 江翰則跟阮萌說起了外麵有多熱鬧。 江漁,被當成了空氣人。 “好歹我們身上流的都是江家血脈,江翰你現在這個狀態未免也太傷人了。” “好好想想你當年是怎麽傷我的。” 江翰漠然抬眸,時至今日,他心裏仍念著與江漁的舊情,否則他早就將江漁的那些破事曝光在網上,哪還會由著她在娛樂圈裏混得風生水起。 江漁不以為然地輕哼一聲,“我當年不就是花錢挺猛的嗎,爸媽都沒說我,你有什麽資格說我?” “你不說這個我都忘了,在他們眼裏,根本沒我這個兒子,所以我現在都記不得他們的模樣了。” 江翰雲淡風輕,仿佛他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你當年缺錢缺到騙保殺人,作為差點被你弄死的受害者,我有權指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