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回:酒醉書生
如今妖界人界怎樣,王己管不著,他現在就隻是一個說書先生而已,每日說書掙些銅板,混口飯吃而已。
雖然,他所說的這些書,恐怕每一本都確有其事。
“上回書說到,這清雲祖師趙起賦因傷病逝,可苦了張玉獨自一人留在人間,雖然清雲祖師多次勸解張玉莫要貪戀人間,可是張玉的心仍舊留在了趙起賦的身上,並跟逝去的趙起賦舉辦了陰親,將趙起賦的屍體埋在了自己的邊上,並重新立了一塊石碑。”
這一日,邊城茶館照常開了書,王己手中拿著紙扇,聲音洪亮清晰,照常說書。
可是,這台下的看官,卻不同往常,柳溪跟婉兒兩個人正常來此聽書,張玉跟莫元二人這次並沒有前來,兩個人不知在何處談情。
這一次,除了柳溪跟婉兒兩個人,在這茶館之外,亦是來了些不速之客!雖然並未進來茶館之中,卻將茶館包圍得水泄不通。王己跟柳溪二人已經察覺,可是卻不知他們究竟是哪方勢力的手下,不過有一點可以確認,他們都不是人類!
不過,兩個人都不動聲色,看他們的樣子,現下應當不會找他們麻煩,恐怕隻是來監視他們的。
“這張玉在埋葬了趙起賦之後,究竟去往了何方,書生我亦是不知,今日我們也就不再提及此事!這一回書咱且說上一回《狼王娶親》!”
王己說到此,手中醒木猛地拍下,驚動茶館之中的看官。
“這狼王是何人也?他本是那堯山的少主,因為年少貪玩兒離了堯山,帶領了一眾小妖,去到了那宜州府與關外之間的白崖山上,建了山寨,靠著攔路搶劫過著日子。而這次的故事,便發生在宜州府,也正是因為這狼王來了白崖山,才有了他的這一樁姻緣!也便有了咱們這一回的《狼王娶親》!”
且說這宜州府內,有著這麽一家尚麟鏢局,這鏢局乃是這宜州府最大的一家鏢局,不止是宜州府內的大戶人家要送些金銀財寶來找這尚麟鏢局,就是官府有時候也會讓尚麟鏢局的鏢師替他們押送一些重要的財物!
這尚麟鏢局的總鏢頭複姓公孫,單名一個海字!這公孫海是年輕有為,年紀輕輕便接手了尚麟鏢局,並培養了不少的親信!
在這公孫海接收了這家鏢局的當年,其夫人亦被查出身懷有孕,這可真是雙喜臨門。
然而,在來年時候,公孫夫人誕下一女,公孫夫人卻因為難產而死。公孫夫人逝世,卻沒能留下一子,有人便勸公孫海再娶一妻,為公孫家生下一兒,這尚麟鏢局也好有人繼承!
可是,公孫海卻十分滿意這個女兒,一直沒有再娶,一心一意的將此女培養長大!公孫海也為這個女嬰取名一個靜字,名喚公孫靜!
公
孫海也希望女兒可以跟她母親一樣文靜,莫要像他一樣是個莽撞人。
可是,天不盡如人願,這小女子公孫靜長到八歲的時候,就一直很活潑,從來不會老實留在家裏,總是往外麵跑,上躥下跳。
這個姑娘可讓公孫海愁壞了,公孫靜一天之內唯一能夠安靜一會兒的時候,便是鏢局練武場練武的時候,公孫靜就在後麵看著,學著練。
可是,這習武之事哪裏是她這大家閨秀應當學習的呢?公孫海一氣之下,請了宜州府內的一個秀才,教公孫靜識字。
可是這些教書先生都是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根本管不住公孫靜,更何況公孫海的武功之高,在整個宜州府也是十分聞名的,這些教書先生又怎麽敢管教呢?
“公孫老爺,您家的千金,書生我實在是管不了,這書錢我也不收了,書生我還要準備鄉試,就先行回家去了!”
這一日,新來的教書先生又找了公孫海,找了個由頭,十分著急的逃離了公孫府。
“先生!”
公孫海慌忙叫先生,先生卻頭也不回的離開,根本沒有回頭的意思。
而公孫靜則在一邊偷偷的朝著先生做鬼臉,好不頑皮!
“靜兒你!”
公孫海十分生氣的看了一眼公孫靜,公孫靜連忙收了鬼臉,沒讓爹爹發現。
“靜兒,這是你氣走的第幾個先生了?”
公孫海問靜兒,這一年來,她換了不少的先生,卻沒有學會幾個字。
公孫靜一撇嘴。
“爹爹,我不想學這些窮酸書生,不如爹爹您教我武功吧!到時候我也去押鏢,打打山匪流氓什麽的!”
公孫靜一提到武功,眼睛裏就冒了光,也不知為什麽,她這個姑娘家家的竟然會對武功這麽感興趣!
“不行!小姑娘家家的,怎麽能練武?既然你不想學文,便在家裏待著吧!不過你也別想去練武場偷學武功!”
公孫海生了氣,把公孫靜鎖到了房間裏麵,並不準她去練武場偷學武功!
俗話說女子無才便是德,既然她不想識字,也便不要去學了,不過武功她也別想學!
如此,公孫靜便被公孫海關在了家裏,讓專門的人看守,這公孫靜就是再頑皮,他這鏢局之中可是有著不少的武功高手,這個小孩子無論如何也無法突破這些武功高手的防線!
不過,當公孫靜到了十二歲的時候,公孫海一次押鏢回來,卻是在府邸門口見到了一個醉酒的書生。
這個書生躺在石獅子後麵,公孫海府上的看門人看不到,並沒有發現這個書生。
不過,在公孫海回來的時候,被公孫海發現,派了人去趕。
“書生!書生!”
守門的人被公孫海訓斥了一頓,他可不敢再讓這個
書生在這裏。
書生被看門人打了幾巴掌,這才緩緩的醒了過來,睜著一雙醉眼,看了看看門人,卻沒有看清楚這個人的麵貌。
“小哥,叫我書生何事?”
這書生喝得實在是醉了,被這人打了幾巴掌之後卻是感覺不到疼痛,醒來之後第一時間找了自己的酒壺,抱在了懷裏。
“我哪裏有什麽事情?是你躺在了我家老爺的門口,這成何體統?現在老爺讓我趕人啦!”
書生好像沒有聽清楚,讓看門人再說一遍,看門人無奈在書生耳朵邊上又說了一遍,書生這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誒呀!實在抱歉,是書生我無禮了!”
書生這才緩緩起身,對著看門人施了一禮,搖搖晃晃的離開了公孫府的門口,扶著府邸的牆,慢慢的離去。
然而,當書生轉過一個彎兒去的時候,公孫府的牆頭上卻是忽然跳下了一個小姑娘來,驚得書生差點兒癱軟在地上。
書生回頭看了一眼這個姑娘,身上穿的是綾羅綢緞,不過卻因為爬牆劃破了口子,看打扮應當是個千金小姐,可是看這衣服上的口子,卻又不像什麽大家閨秀。
“小姑娘,小小年紀怎麽如此頑皮?”
書生忍不住前去訓斥,不過他卻的醉眼卻沒有看清楚這小姑娘的位置,指著另一個地方。
這個小姑娘既然是從公孫府跳將出來,自然是公孫海的千金,公孫靜!
公孫靜見這書生渾身的酒氣,不想去惹,沒有回答書生,直接從書生的身邊走了過去!
“哼!憑什麽林楓師兄跟我一般年紀就能跟著去押鏢,我卻要被關在家裏?”
公孫靜似乎有些不滿爹爹的做法,自從她幾年前打走了不少的教書先生之後,她就被爹爹關在家裏,可是跟她一般大小的林楓卻不止是可以習武,現在都已經開始押鏢,讓她很是不滿。
“小姑娘,怎得就這樣離去了?”
書生仿佛對於公孫靜的無視很生氣,身形晃悠幾下,竟是追上了公孫靜,用手搭住公孫靜的肩膀,讓她停下了腳步。
“哼!”
公孫靜有些生氣,用手捉住書生的手,直接將書生的臂膀反了過來!
可是,這書生竟然順著公孫靜的力道轉身,成功的將公孫靜的力道卸了去。
“小姑娘,怎麽如此不知禮?看你穿得如此體麵,家裏就沒有請過先生教你禮儀嗎?”
書生用手點在了公孫靜的額頭,另一隻手裏的酒壺還開著蓋子,可是他方才的這動作卻沒有讓壺裏的酒灑出去一滴。
“哼!姑奶奶我才不學你們書生這套!我將來可是要當大俠的!”
公孫靜冷哼一聲,用手打開書生的手臂,她這些年從練武場裏也學了一些武功,用手去鎖書生
。
可是書生卻順著她的力道壓在了公孫靜的背上,今年才十二歲的公孫靜哪裏背得動如此一個男人?被書生直接壓在了地上,沒有辦法移動,而書生還在悠閑的喝著酒。
公孫靜甚至不知道這個書生究竟做了什麽,自己的這幾個招式可是連府裏的家丁都能製服,可是她竟然製服不了這個書生?
“書生,你快起來!壓死我了!”
公孫靜分離將書生踢開,站起身來拍拍身上的土,看著仍是醉醺醺連身子都站不穩的書生滿臉的疑問。
“書生?你這是什麽功夫?能教我嗎?”
公孫靜又想嚐試出上幾招對付這個書生,可是這個書生看起來渾身的破綻,卻又讓她無從下手,想著這人定是個武功高手,便上前去施了一禮,請教一聲。
“功夫?書生我不是武狀元,隻是一介秀才而已,哪裏懂得什麽武功?”
(本章完)